第209章 一死兩殘(4)
2024-05-27 07:10:03
作者: 淺淺的心
「所以說,這事兒絕對不如表面這麼單純。三姨娘的背後肯定還有人。」
「難道是韓氏?」
「很有可能,但是,我今天看韓氏的反應,感覺又不像是她做的。」
「除了她,應該不會有別人。除掉一個姨娘,還有藺毅慎這個威脅最大的庶長子,韓氏這次是真的如願了。」
「不,不對勁兒!」藺安凝眉,「我感覺這事兒不是韓氏做的。」
「為什麼?」
「因為三姨娘!你覺得三姨娘會豁出自己的性命來,幫著韓氏謀害藺毅慎嗎?」
胡氏聽了一窒,「或……或許是被韓氏給忽悠了!或者是被拿住了什麼把柄?」
「一個連孩子都沒有,並且連命都可以豁出去的女人,有什麼可以拿捏的了的?韓氏就是想利用喬靜兒,怕是也無從下手。」藺安說著,面色發緊,「還有孟家,孟凱的死,孟凌的殘也夠突然的,也夠巧合的!」
胡氏聽言,面色一變,驚恐不定道,「老爺,你的意思是……孟家父子會出事兒也不是意外?」
「不好說呀!」藺安眼睛微眯,面色變幻不定,「藺毅慎完全癱了,人也算是徹底毀了。現在連孟凱也死了,一夕之間,二姨娘這是徹底失去了依仗呀!如果孟家父子的事情是意外,那只能說是二姨娘倒霉。可如若不是……」
藺安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裡冒出陣陣寒氣,「那,可就太可怕了!」這是要徹徹底底的毀了二姨娘呀!
胡氏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臉色都變了,咽口水,「老爺,你想太多了吧!除了韓氏和喬靜兒還有誰會這麼不遺餘力,如此趕盡殺絕的要對付二姨娘呀?可現在你說不是韓氏,喬靜兒又沒那個能力,那還有誰?我想孟家父子的事應該還是意外……」
藺安聽了沒說話,皺眉,沉默,良久,看著胡氏鄭重交代道,「大房那邊的事情,我們好奇歸好奇。可你千萬不要去探究,什麼都不要多問,也不要多打聽,知道嗎?」
「老爺,你……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呀!」
「我只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如若孟家父子的事情是意外還好,如果不是呢?而是真的有人在背後謀劃了這一切的呢!難道你不覺得此人很是可怕嗎?為了一時的好奇,惹上這樣的人,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我說的話你最好記住。」
「好,我知道了!」
藺安點了點頭,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道,「找兇手的事情讓藺恆去煩惱就好,我們就不要多管閒事兒了。藺恆的兩個兒子都殘了,呵呵呵……這真是報應呀!我看他以後還拿什麼在我面前得瑟。」
胡氏聽了,這會兒卻是笑不出,很是擔心道,「老爺,你說那背後謀劃之人,會不會是府里的誰呀!」
「誰知道呢!或許是藺恆作孽太多了,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最後統統報復在他兒子身上了吧!」
「應該是這樣沒錯。要是府中藏了這麼一個人的話,那就太可怕了。」背後藏著一個惡魔,這感覺,胡氏想想都忍不住發抖。
「老爺,老爺……」
聽到小廝的聲音,藺安收斂神色,「進來!」
小廝走進去,弓腰,請安,「老爺,夫人!」
「什麼事兒?」
「老爺,大理寺卿的武大人,還有太醫院的趙大人過來了!」
藺安聽了一驚,「他們怎麼過來了?」
「是聽說了今日發生的事,特意過來看看。」
藺安聽了神色不定,大理寺卿的人要是參與進來,這事兒可就鬧大了。
「我過去看看!有些話你交代一下幾個孩子,讓他們都給我注意點。」
「呃,好……」
「武大人,趙大人!」
「相爺!」
客客氣氣見過禮,藺昦面色淡淡,看不清情緒,「兩位大人請坐!」
「不請自來,還請相爺不要見怪。」
「哪裡!」
「其實,我們主要是為了孟大人的事情來的,大瀚的朝廷命官突然猝死,這事兒下官不能視而不見,所以,特意有些事兒來問問孟夫人!」武應,面色一片清正。
藺昦聽了,點頭,沒太大反應,「武大人有心了。」
武應垂首,頂著壓力道,「剛才去給孟夫人診脈的時候,下官聽到了另外一件事兒,所以,想來問問相爺!」
「武大人請說!」
「下官剛聽府里的人講,芊墨郡主也被下了絕育藥,不知此事兒是否屬實。」
聞言,藺昦眼睛微眯,深深看了武應一眼,才道,「正準備找御醫過來一探。」
武應聽了,看了一眼趙琦,對著藺昦道,「剛好趙大人也來了,相爺您看是不是……」
「張虎!」
「屬下在!」
「帶趙大人去郡主處,為郡主探脈!」
「是!」
「趙大人,請!」
「好!」
趙琦隨著張虎離開,屋裡一時沉寂下來。
藺昦看著武應,神色莫測,聲音沉沉,「武大人,忽然插手此事兒,老夫還真有些意外。所以,如果可以,可否給老夫說個透明話?」
武應聽言,嘆了口氣,低聲道,「相爺既然問了,我也不敢隱瞞。其實,下官也是是受命而來。」
「受命而來?可是……」
武應搖頭,低語,「不是皇上,是鳳郡王!」
武應話出,藺昦眼眸緊縮,「武大人,你剛才說受鳳郡王之命而來?」
「是,今日府中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國公府。」
「郡王是何態度?」
「只要芊墨郡主無事,反之……無法善了!」
藺昦聽了,沉默。
意思很明了,家醜不是你想遮掩就能遮掩的,如果藺芊墨真的有事兒,牽扯再多也給你查個底朝天。
武應看著藺昦的神色,嘆了口氣,「相爺,鳳郡王已開口,下官也很為難。所以,如果事情不幸屬實……相爺可讓郡主去見見郡王爺,或許,一切就可隱沒下去。」
藺昦搖頭,「不必!一切就有勞武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