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相認狂揍(3)
2024-05-27 06:08:52
作者: 戰雲軒
說什麼到時候可以在宴會上見上一面,這不是看輕夏琰了嗎?雖然傅言敘沒要求各個都能像劉備那樣做到三顧茅廬,但是也得給出一點誠意吧?
像黎德明那樣,從青省追到青縣,姿態還擺得這麼低,這位倒好,竟然乾脆在宴會上和夏琰見上一面?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不靠譜的話就乾脆別浪費他的時間了嗎?
聽到傅言敘的話,夏琰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從傅言敘的表情裡面,也大概讀懂了他的意思了,然後道:「你覺得對方要是真的是這樣的態度,黎伯父會把我介紹給對方嗎?」
見傅言敘聞言沒有說話,夏琰這才繼續道,「聽黎伯父說,對方現在不在國內,原本說打算找個時間來拜訪的,只是我想著乾脆別浪費時間了,知道對方也會去宴會,所以就乾脆在宴會見上一面就是了。」
聽到夏琰這麼說,傅言敘微微頷首,又聽到她說,「再說了,你覺得我像是會受了氣不敢吭聲的性子嗎?」
要是到時候對方的態度不對勁的話,小心夏琰用酷炫狂霸拽一百零八式花樣虐渣渣的辦法把對方虐成狗!
聞言,傅言敘笑了一下,點了點頭,道:「這也是。」
不過就算傅言敘相信夏琰自己一個人不會吃虧,但是還是決定跟著她一起去參加那個宴會,至於去幫忙還是看熱鬧,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等夏琰洗完澡出來之後,恰好就有人敲門了,開門之後,如無意外的就是方幼寒三人,最先進來的是方幼寒,然後是刑州,最後才是頂著兩隻熊貓眼的江子崖。
一看到夏琰,江子崖頓時間就告狀了:「夏夏,你看老黑下手得多狠啊,簡直比殺父仇人還兇殘啊。」
夏琰一看,樂了,笑著問道:「你又躲到你的房間裡面?」
江子崖點了點頭,道:「是啊。」
「然後老黑又裝作服務生讓你開門?」夏琰又問道,見江子崖點頭,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就說明你蠢!」
真不知道江子崖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明明每次惹惱了方幼寒就會跑回自己的房間,然後每次方幼寒就會模擬服務生的聲音騙江子崖開門,這事已經發生不少次了,可偏偏江子崖都會上當,這不是蠢是什麼?簡直就是蠢到無藥可救了!
江子崖暗暗嘀咕道,他這才不是傻呢,要是他跑到其他地方去躲了,害得老黑四處找他的話,指不定到時候被揍得更厲害了,現在一下子就讓她毫不費勁地找到,她的怒氣值才沒有那麼高呢。
只是江子崖心裡頭想想就是了,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否則被方幼寒知道的話,肯定會死得更慘的。
雖然夏琰換了一個殼子,但是畢竟她還是夏至,因此和方幼寒他們相處起來根本毫無違和感,當然,除了方幼寒他們時不時盯著她的臉看幾秒,然後掐了自己一下,看是不是做夢之外,確實是一切都毫無違和感。
夏琰將自己重生的原因以及重生後的事情大概地跟方幼寒和刑州說了一遍,江子崖雖然之前已經聽過了,但是再次聽到夏琰的死和喬伊靜脫不了關係,還是氣得要死。
然後想起之前的時候,江子崖轉頭看向方幼寒和刑州,問道:「你們兩個是去晉省找喬伊靜的麻煩吧?怎麼沒找上我?」
刑州聳了聳肩膀,道:「那時候你又沒在,所以我們就先過去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方幼寒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刑州根本攔都攔不住,生怕方幼寒衝動誤事,所以二話不說就跟了過去了。
至於沒有找上江子崖,除了當時他沒有和他們在一起這個原因之外,還有就是他的性子比方幼寒也沉穩不了多少,他怕兩人湊到一起會鬧出更大的麻煩來,所以乾脆將兩人隔開了。
聞言,江子崖也不好說什麼,不過現在既然他知道了,那就不可能罷手了,正摩拳擦掌地想著辦法怎麼對付喬伊靜呢,卻聽到方幼寒在一旁道:「省省吧,現在我們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
然後又跟夏琰說了之前他們打算劫持喬振昊,想要從他口中得知喬伊靜下落的事情,聽完之後,夏琰卻笑道:「放心,喬振天今天來找小六想要使橫手搶走九死還魂草,看來是用在喬伊靜身上的了,所以與其我們毫無目的地去找人,倒不如等他們主動找上門。」
聽到夏琰這麼說,刑州和方幼寒兩人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後者也沒有隱瞞什麼,將自己之前想到的辦法大概地跟他們兩個說了一遍,說完之後,笑道:「所幸動手的時候我戴著帽子,喬振天肯定認不出我來。」
只是聽完夏琰的話,刑州和方幼寒兩人的表情卻是=口=這樣的,關注的重點也偏離了中心,兩人脫口而出問道:「你什麼時候會中醫了?」
夏琰:「……」忍了一下,沒忍住,對著刑州和方幼寒冷笑了一聲,語氣各種酷炫狂霸拽,「需要我給你們兩個每人扎幾針嗎?」
方幼寒和刑州:「……」
這是想要證明她會中醫,還是想要威脅他們?
歐陽廣是青省有名的企業家,錦源控股集團有限公司的創始人以及董事局主席,現年五十八歲,卻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早年已經將公司慢慢地交給他的兒子歐陽鶴打理,自己則去了外國休養,如今舉辦這個商業宴會,就是打算正式交棒給自己的兒子。
歐陽廣雖然這幾年都沒有在青省,但是他在圈中的地位卻無人能夠撼動,因此歐陽家這次舉辦的這個宴會,所邀請到的人士幾乎都盛裝出席了。
黎仲愷今日身著一身黑色西裝,給原本就英俊帥氣的外表增添了幾分穩重感,使得他比起同齡的男生多了幾分成熟,此時他正站在靠近門口的大廳,時不時看一下手錶,顯然是在等候著別人,但是神色卻沒有半分的焦急或者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