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2024-05-27 04:44:46
作者: 月下與溫酒
文一禾和同學結伴出來,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間,身後一直有抹黑影跟著她,只是文一禾沒怎麼在意。
林九矜隨手關上了洗手間門,晚會裡面的洗手間很偏僻,很少會有學生來。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洋裝,小皮鞋清脆聲音在空曠的洗手間裡響起,她停在文一禾房間門門口。
文一禾坐在馬桶蓋上,捏緊了衣服,試探性問道,「是誰在外面?」
林九矜側著腦袋,沒有回答她,想著是活埋了文一禾好還是直接在洗手間解決了她。
門外的人沒有說話,這恐怖陰森的氛圍讓文一禾更加緊張起來,眉頭緊擰成一條線,伸手小心翼翼打開門,探出小腦袋,左右掃視一圈,沒有發現人。
她鬆了一口氣,突然,肩膀上搭上了一隻冰涼的手,文一禾僵硬的轉頭,在那一瞬間,就被林九矜拍暈了過去。
林九矜想了想,她答應過了別人從此以後不再殺人,所以還是活埋了吧。
揪著文一禾衣領,林九矜的身高和文一禾差不多,直接把文一禾拖在地上走。
一中跟後山是連著的,有條小路可以直接穿過去,她走到原來的那個地方,將文一禾扔在了一邊。
此刻夜晚已經悄悄降臨,將後山籠罩在一片陰暗中。
只有稀稀疏疏鏟土的聲音響起。
格外的陰森詭異。
一回生二回熟,林九矜動作很熟練,挖好坑後一腳將文一禾踹了進去。
那粗魯的動作直接把文一禾撞疼了,幽幽醒了過來,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才發現自己在坑裡。
「林九矜,你又在幹什麼?你瘋了嗎?」文一禾分貝激昂,有了上次的心理陰影,這次格外害怕。
「別怕,上次我業務不熟沒埋成,這次我業務熟練,肯定可以。」林九矜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文一禾:…..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總是針對我。」文一禾邊說著話,身體往後退了退。
她緩緩蹲下身體,居高臨下望著她,薄唇微微道,「我的哥哥容不得任何人放肆。」
聲音細軟卻透著一股寒涼。
文一禾心中一緊,「林九矜你是不是瘋了,你在說什麼?」
林九矜只是陰森掃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她一鏟子土直接扔文一禾身上,驚得她往旁邊躲了躲,「你今天吃錯藥了?我怎麼招惹你了?」
林九矜陰冷的眼神輕掃著她,「你自己心裡清楚。」
文一禾脾氣也上來,她冷哼一聲,「你倒說說我清楚什麼?你就是想故意弄我。」
林九矜緩緩蹲下了身子,居高臨下瞧著她,眸色微冷仿佛像猝了寒冰的刀,銳利而又陰森。
「文一禾你是在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她瞳孔微縮,目光凌厲,很具有攻擊性,像是枷鎖似的緊緊鎖住她,動彈不得。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她簡直一頭霧水,不知道林九矜抽了什麼風。
林九矜沒有說話,只是揚起了鏟子,她陰冷的視線落在文一禾身上,看見她的動作,文一禾心中一緊,害怕的閉上了眼。
「你那一鏟子下去,她可就沒命了。」
一抹清揚的嗓音打斷她。
不遠處無憂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微弱的光亮照在他精緻的臉上,增添一絲冷魅的氣息。
她動作僵硬在空中,隨後又放下,她轉頭望著身後男人,「我不想放過她。」
聞言,文一禾感覺有股寒氣從腳心蔓延至全身,她將目光放在了那位和尚身上。
「阿九,如果你打算違背你自己的誓言,那便做吧,但從那一刻起,我們便不再有關係。」無憂朝她彎了彎身子。
林九矜站了起來,低聲道,「你威脅我?」
無憂只是搖搖頭,「這不是威脅,我認識的那個阿九是個心善的小姑娘,而絕非眼前這位。」
「她傷了他。」林九矜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文一禾身軀一震,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明顯和她有關。
無憂笑了笑,抬了抬下頜,「雲先生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他一臉真摯誠懇,掌心合十喊了聲,阿彌陀佛。
林九矜幽深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和尚你這樣真的很討厭。」
無憂微微一笑,「阿九,你殺了她就能解決問題嗎?還是說你會開心?」
林九矜沒有說話,她突然伸手將手中的鏟子扔了出去,那大力的力道,從無憂的耳邊擦過,掠起一陣涼風,插入身後的樹幹里。
無憂臉色未變,依舊風輕雲淡榮辱不驚,「世間討厭的人何其多,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我們要學會的是放平心態。」
「就你會說。」林九矜淡淡道。
她陰沉掃了眼文一禾,眼神中略帶些警告。
說完,林九矜便離開了後山。
無憂走到坑旁邊,朝文一禾伸出了手,「上來吧。」
文一禾感激道,「謝謝。」
她將手遞給了無憂,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拉了起來,頭頂傳來無憂淡淡的嗓音,「做事莫太絕,留有一席之地,天道輪迴,蒼天不會饒過誰。」
文一禾愣在原地,直到他纖瘦的身影淡出了視線,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身邊響起一抹詭異的聲音,「你聽信一個和尚的話?若世界真有佛,那就不會有那麼多可憐人了。」
那輕柔的嗓音像是陰涼的寒氣,像是從地獄瀰漫散發出來,聽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文一禾猛然轉頭,「你是想嚇死我嗎?走路沒聲音?」
她分貝激昂,略帶著對眼前這個男人不滿。
「是你想的太入迷了。」他輕飄飄道。
文一禾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揪住他衣領,「今晚晚會上的事是你做的。」
那人一把抓回自己的衣領,冷漠的眸子睨著她,大大方方承認「是我做的又怎樣,林九矜死了對你只有好處。」
聽到這裡,文一禾氣不打一處來,「你知不知道她差點殺了我?她就是個瘋子。」
「你不是沒事嗎?」
文一禾一聽瞬間暴怒,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怒火,「你還是不是人,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