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見家人,震撼(2)
2024-05-27 03:38:33
作者: 汐如玄月
看著客廳里所有人都對著夏沐露出驚艷到驚愣的表情。
柳玉羅和童蕭雅心裡別提有多自豪了。
她們婆媳兩人手挽著手邊朝屋內走,一邊還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同時在心裡傲嬌的想著:嗯,她們的(孫)媳婦果然是最漂亮的,也是最優秀的。
等她們二人在沙發上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聞人御玄也摟著夏沐走到了聞人政和聞人越的面前。
儘管,他們是一大家子圍觀的焦點。
聞人御玄那摟在夏沐腰上的手還是沒有絲毫的放鬆。
他這一舉動落在聞人政父子眼裡都忍不住的在各自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們眼前這樣溫柔體貼的貨絕對不是他們那冷的冰山一樣的面癱兒子/孫子。
不就是談個戀愛麼,要不要這樣子親密。
以為他們沒有談過戀愛,還是欺負他們人老了過了談戀愛的時機?
當然,不管他們心裡是怎麼樣的對於自家(孫)兒子無力吐槽。
但是面上還有各自擺出了一幅長輩見晚輩的慈愛和威嚴。
聞人御玄先是對著坐在主位沙發上正看著他們笑的一臉慈愛的聞人政朝夏沐介紹。
「沐兒,這是爺爺,你應該知道了。」
接著他又把視線對準坐在聞人政對面下身穿著一件白色褲子,上身朱紅色的polo衫長得和他有六分相像的中年美大叔身上。
「沐兒,這是爸爸。」
聞人御玄的介紹里,用的都是直接的爺爺和爸爸。
這樣的介紹,落在眾人的眼裡,也明顯看出他對夏沐的重視和親昵不可言喻。
他這對著夏沐介紹時那副溫柔的樣子落在大廳眾人的眼裡也使得大家都以一幅見了鬼的表情看向他。
聞人家的眾人見到的聞人御玄從小到大都是一幅冷漠嚴謹老成的樣子。
他們何時見過這麼體貼溫柔的他?
這一刻,他完全顛覆了他們對於他們冰山似的少爺形象認知。
雖然,臉還是那張俊美如雕刻般的俊臉。
可是,那張臉上的表情卻是絕對讓人驚悚的溫柔寵溺。
夏沐看著坐在沙發上上身穿著一件格子襯衣下身一條灰白色褲子戴著眼鏡笑的格外慈祥看著她的聞人政。
那張清麗絕倫的小臉上淡漠的表情也不自覺的柔和了些,接著對著眾人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然後,她又微微俯身朝著聞人政和坐在他對面聞人越各自鞠了一躬聲音清脆的問好。
「聞人爺爺好,伯父好。」
「恩,好,好,好,哈哈,真沒有想到我們還會以這樣的方式正式見面呢,丫頭啊,你也不要站著了,坐到爺爺身邊來,爺爺好久沒有看見你了,讓爺爺看看小丫頭是不是最近忙瘦了。」
聞人政一連三個好,足以像眾人表明,此刻他對於夏沐是有多麼的喜愛和滿意。
而坐在對面的聞人越雖然沒有像聞人政對著夏沐笑的那麼親昵那慈愛。
但是那雙看著夏沐長得和聞人御玄如出一轍的眼睛裡倒也是滿滿的愉悅和讚賞。
等大家互相打過招呼後。
聞人御玄就牽著夏沐讓她在聞人政的身邊坐下,他自己也在他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這次倒也沒有拉著夏沐飛要坐在他的身邊。
畢竟,他心裡很是明白。
他的小女人是第一次正式接見他的長輩,該有的禮遇他還是要顧全。
而且,他也知道爺爺之所以拉著他的小女人坐到他的身邊。
一來是他真是很喜歡她也很想和她敘敘。
二來也是想做給整個聞人家的人看看,他是有多維護多喜歡這個孫媳婦。
也好讓他的小女人在這個家裡最快速的建立起威信不是。
畢竟,怎麼說他爺爺也是這個家最具威嚴的一位長者。
夏沐在聞人政的身邊坐下後,就面色淡定大方的對著都看著她的聞人家幾個長輩淺淺的笑了笑。
這一刻,待她在沙發上坐定。
看見面前幾個長輩都不同程度的對她露出慈愛真誠的笑臉時。
她心裡最後的一點緊張也就放鬆了下來。
「奶奶,爸爸,媽媽,這是你們未來孫媳婦和媳婦,你們叫她沐沐就好了。」
聞人御玄眼看著家裡的幾位大人都眼巴巴的盯著他的小女人看,於是聲音冷凝的插上一句。
「哎呀,說什麼未來孫媳婦,直接叫孫媳婦不就好了麼,呵呵。」聞人御玄的話音剛落。
坐在聞人政另一邊一直看著夏沐的柳玉羅直接就笑呵呵的大喇喇道。
她這麼直接的一句話自家倒是說的輕鬆隨意。
可是落在夏沐的耳里倒是把她雷個外焦里嫩的微低下頭。
而旁邊的幾人也笑出了聲。
「丫頭啊,最近還好麼,工作上忙不忙?」眼看著身邊的丫頭被自家一根筋脫線的老太婆說的不好意思了。
聞人政立馬笑著轉過話題給她解了圍。
「聞人爺爺,我最近挺好的,忙了也會自己調節的。」夏沐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聞人御玄接著才聲音清脆而清淡的對著聞人政雲淡風輕的道。
「恩,直接叫爺爺就好了,弄的那麼生疏幹什麼。」聞人政聽見面前的小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連姓帶稱呼的叫著。
那張溫文爾雅的臉上立馬做出些不滿的神色。
「好的,爺爺,」也許是本來就熟,夏沐的這聲爺爺叫的倒是蠻順口。
「恩,不錯,丫頭啊,今天叫你來家裡吃飯不會耽誤你的正事吧。」聞人政看似問的很是隨意,但是落在對夏沐一知半解的聞人家幾個人的耳里,還是有些別有深意。
因此客廳里本來就把注意放在他們身上的眾人的注意力就更加的集中了些。
對面的聞人越那晶亮的視線在兒子,老爹,未來媳婦身上各自掃了一下。
接著就微揚了下眉梢,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聞人御玄倒是好像沒有注意到聞人越的注視似得,絲毫沒有給他任何的眼色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