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烏龍,蹭飯(1)
2024-05-27 03:34:47
作者: 汐如玄月
這一天下午。
夏沐悠閒的坐在客廳的沙發里靜靜地看手裡的散文。
面前的白色茶几上擺著一杯剛剛泡好的咖啡,濃濃的咖啡香瀰漫整個空間,有種幸福而溫暖的味道。
陽台上的窗戶半開著,偶爾有微風從窗口拂進,撲在了陽台上的綠葉上,奏起一陣沙沙的愉悅交響曲。
午後的暖陽透過玻璃洋洋的從陽台上透出照射到了客廳的地板上,使得整個白色的大理石上鋪上了一層淡黃色的外衣,不再顯得那麼蒼白清冷。
三月也懂事的安靜了下來,埋在了夏沐的懷裡。
就是這樣的一幕歲月安然午後情景,卻被一陣門鈴擾亂。
聽到鈴聲響起,夏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臉上有著淡淡的疑惑,三月也浮躁的從她的懷裡爬了起來,在客廳里四處亂竄著。
半分鐘後,門鈴還在響,夏沐只好起身朝著門邊走去。
只是在開門後見到那張清秀俊逸的臉時,眼裡微微露出了些驚訝。
「雪染。」穆謹然穿著卡其色的休閒褲和白色襯衣,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滿臉愉悅的站在門口對著開門的夏沐喊了聲。
「瑾然,你怎麼來這裡了,你這是?」夏沐見門外是他,臉色恢復了平靜,輕輕的揚了揚眉梢,聲音清淡的問了句。
「雪染,我現在又累又渴的,你讓我先進去喝杯咖啡,聞到從裡面飄出來的咖啡香,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穆謹然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只是揚著好看的修長的眉毛滿是調侃的語調輕快的道。
整個人周身都洋溢著輕鬆愉悅,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此刻他的心情特別的好。
那滿身優雅清雋的氣質也因著他的表情而顯得活躍了起來。
夏沐看著這樣的他,眼裡也微微露出了些笑意,臉色也顯得柔和了些。
她轉身側過讓穆謹然進了門,把門輕輕的關上後直接進了廚房,給穆謹然煮起了咖啡。
穆謹然把箱子提進門後,就放在了沙發邊上,自己則是揚著唇角眉梢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的愜意的坐了下來。
那清亮的雙眼在客廳里四處的打量一番後,就隨手拿起夏沐剛剛正在看的那本書翻了起來。
幾分鐘後,夏沐端著咖啡從廚房裡出來走到了穆謹然的身邊,把杯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視線在他和沙發邊上碩大行李箱上轉了一圈。
「瑾然,你這次是來出差的?」
「雪染,我也離家出走無家可歸了,你會收留我的吧。」穆謹然微微的鼓起了臉龐,臉上滿是沮喪委屈的表情。
然而夏沐在他那雙漂亮的眼裡,完全看不出一絲如他臉上表現出來的那般沮喪失意。
反而有一種心愿達成的輕鬆笑意不斷湧現。
「你怎麼會離家出走呢,發生了什麼事?」夏沐看見這樣他,眉梢揚了揚,淡漠的問。
以她對穆家人的了解。
他們怎麼可能會讓穆謹然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寶貝孫子出來了不回去。
她並沒有覺得穆謹然會在外面待很久,說不定,過個幾天,穆家的連環call就會把他call回去的。
「我和家裡鬧翻了,不想回去,那個家太讓人壓抑了,你讓我先在這裡住幾天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歡我和你住一起,過幾天我就找房子就搬出去。」穆謹然想到那天的情況臉上就滿是失落,眼裡露出些嫌棄。
那天晚上等他從外面回到家,剛進門就見穆岩峰滿臉陰鬱氣憤的坐在客廳里默不做聲。
柳華容也坐在旁邊嘴裡憤憤的指責著雪染的不是。
他才知道他們已經去找了雪染。
一瞬間他本就抑鬱的心跌到了谷底,滿心蒼涼。
於是他就再也不多看他們一眼抑鬱的回到了房間,哪知道後來柳華容竟然滿臉幸災樂禍的跑到了他的房間。
「瑾然,我跟你講,從此以後那個野種再也不是我們穆家的人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真哼,真是晦氣,養了那麼多年,還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現在好了,她和我們脫離了關係,以後穆家就是你和欣然的,沒有那個野種的份了。」
「你說雪染和我們家脫離關係了?」本來穆謹然在見柳華容進門後臉色就不好看了。
這下子,聽了她的話,他就徹底黑了臉,聲音里滿是陰沉。
「是啊,怎麼了?」劉華容對他這樣的態度,很是摸不著頭腦,那揚著臉看著穆謹然的神色里全是疑惑。
實在想不透,對於他們來說這麼好的事情,兒子為什麼還反而不高興了。
「怎麼了,是不是你們逼的,是不是你們逼的她不得不和穆家脫離?」穆謹然憤然的吼出了聲,明亮的雙眼裡血絲上涌。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什麼是我們逼她的,明明就是她自己說的好唄了。」柳華容看著穆謹然這樣的態度,不滿的指責了起來。
「一定是你們逼的,不然她不會這樣的,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她都已經躲出去了還不夠嗎,是不是還要弄得她退無所退你們才肯罷休,她什麼親人都沒有了,只剩下我們了,你們就這麼的容不下她麼,穆家對她來說除了那一點割捨不掉的血緣,還有什麼值得她稀罕的,值得她回頭的。可是你們還這樣子的對她喋喋不休。」穆謹然憤怒的把憋在心裡的話對著柳華容吼了出來。
「你,哼,算她識相,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在我們穆家是討不了好早早脫身,不然我可不會讓她像現在走的這樣好看。」柳華容對穆謹然這個寶貝兒子是說不出什麼重話的,也沒有把他的態度放在心上,只是嘴裡對夏沐更加的不留情了。
卻不知道她的那些自以為是,在穆謹然看來是有多可笑。
穆謹然滿臉寒霜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到了極致的笑。
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鼠目寸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憑雪染是三月這個身份就有資本對穆家的一切都不在乎,何況雪染還有可能是生如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