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高燒
2024-05-27 03:34:40
作者: 汐如玄月
那雙低著頭顱落在夏沐頭頂上的深邃雙眼裡全都是憐惜而又心痛的划過一些思量。
這個小女人這麼虛弱,等下他還是早點安排好一些該注意事項。
「御玄,把毛巾給我自己來擦吧,你也渾身濕透了,擦下比較好。」夏沐頭已經開始有點昏沉了,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的。
但還是能感覺到他那過分親密的動作,在聞人御玄這樣親密的動作下。
開始的時候身體還是稍稍的動了動,只是不過幾下子,就沒有再有什麼動作了。
在他這樣無比輕柔的動作下,夏沐越發的昏昏欲睡了起來。
此刻的她並沒有察覺若是在以前或者換一個對象的時候,她怎麼會容忍一個男人這樣親密的行為。
甚至心裡堅硬防備的城牆已經開始被他的這種溫柔所突破。
她自己也開始會關心起其他人的需要。
「好了,沐兒,水放的差不多了,你可以進去了,好好的多泡一下,我的身體很好,這樣子不會有什麼影響的。」聞人御玄感知她語氣里的關心,滿臉都是愉悅的笑意。
雙眼灼亮的看著她那有氣無力的樣子,輕聲的催促著她進去泡澡。
等她走進浴室後,聞人御玄趕緊走到房間裡的一個電話旁對外撥了個電話。
「現在馬上給我版兩件事:第一,馬上就給我安排個私人醫生到尼桑酒店來待命。第二,以最快的速度給我送二十套最新款的女裝和一套我穿的衣服到尼桑酒店總統套房,內衣也需要,記住女裝的顏色要清新,款式要優雅大方。」
他的語氣冷漠的就和在公司里發號施令一摸一樣,絲毫不管對方在這樣的時間段聽到這樣的指令是何感想。
而電話那頭的齊豫確實在聽到這個電話後腦袋當機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什麼時候總裁親自到雲城來了,還在這個時候給了他一個這麼奇怪的任務。
不過幾秒後,怔楞了一下的齊豫就趕緊著手執行任務。
在他的腦海里,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務必要把總裁交代的任務完美的完成,雖然這個任務和以往有點不同。
可是這並不能影響他辦事的效率了不是。
半個小時後。
齊豫和助理兩個人抱著一推衣服來到了桑尼酒店聞人御玄的私人套房門口敲了敲門。
聞人御玄神情冷漠的走到了門邊給他們開了門後就轉身往回走,什麼言語也沒有。
身後的齊豫則是邊跟著他後面進門邊對著他道。
「總裁,我已經安排好了楊醫生就住在樓下,你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打電話到他的房間,您需要的衣服我也帶來了,您還有什麼需要?」
「嗯,放下袋子你就可以出去了。」聞人御玄還是沒有直接看向他的這一方。
只是神情溫暖的看了眼浴室的門再轉身面向他。
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神情冷漠,聲音也生硬的冷漠,整個人瞬間就變換了氣場,其速度,快的好比川劇變臉。
「好的,總裁,那我就出去了,您等下若是有什麼需要請吩咐。」齊豫並沒有因為聞人御玄給他的任務過於意外而多問什麼,語氣和態度滿是恭敬。
他是聞人集團在雲城分公司的總經理。
每次聞人御玄來雲城都是住在自家旗下的桑尼酒店。
因為,每一個城市的桑尼酒店都會有一間他的私人套房。
並且有些什麼事也都是直接找他辦的。
而他對這個精明果斷,冷漠無情的年輕頂頭上司有著絕對的佩服和服從。
「嗯。」聞人御玄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沉著聲應了一下。
齊豫很是清楚他那冷漠少語的樣子,只是越發恭敬的開了門走出去。
等他走後,聞人御玄抬起左手看了看手錶指向的時間後,就步履輕緩的走到浴室的門邊聲音輕柔的對著裡面道。
「沐兒,你已經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可以起來了,不然水冷了又要著涼了。」
幾秒後,浴室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沐兒,你可以出來了,再泡下去就該不舒服了。」聞人御玄見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眉梢輕皺,語氣稍稍大了些。
這次裡面還是沒有回應。
「難道沐兒在裡面睡著了?」聞人御玄劍眉輕揚,滿臉溫柔淡淡的自語。
語氣柔情萬丈而又寵溺無限。
而後只見他深吸了口氣就抬手輕輕的推開了浴室的門。
聞人御玄站在門口看著浴室裡面輕勾起一抹無奈而又寵溺的笑。
漆黑的瞳孔里好似星星般閃爍著微光,不是很亮卻有種能吸引人的神秘魅力。
浴室裡面熱水升騰起微醺的白霧瀰漫了整個空間,而他的小女人就輕靠在浴缸邊上微皺著眉頭嘟著小嘴睡著了。
那精美絕倫的小臉被熱氣蒸騰,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好似一朵清晨白霧裡盛開的粉色海棠,若影若現中帶著妖嬈的氤氳風情。
他無聲的走到了浴缸邊,望著她那熟睡的樣子,柔光溫柔繾綣泛濫成一汪春水。
只覺得他的小女人這樣毫無防備的躺在浴缸里的畫面比這個世界上最誘人的一道風景還要來的讓他心動,心顫。
更有著讓他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幾分鐘過後,聞人御玄見夏沐睡得跟個小豬似得沒有絲毫轉醒的跡象。
深邃的眼眸里划過一道幽暗的眸光。
低下頭在朱色的雙唇在夏沐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吻,那樣的力度,有著絕對的輕柔與珍惜。
隨後走到毛巾架上拿了條浴巾又走了回來輕輕的把她從浴缸里抱了起來。
雖然已經在心裡想無數次想過他的小女人毫無遮攔的樣子。
但在真正見到的這一刻,他的呼吸還是不自覺的加重了,眼裡眸光也慢慢的變得越加猩紅幽暗。
靜靜的沉澱了幾秒後。
滿眼無奈的看了看懷裡的小女人那張熟睡精緻的小臉。
在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只覺得他這承受的完全是作繭自縛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