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穆欣然進醫院
2024-05-27 03:34:28
作者: 汐如玄月
然後大家心裡都只有一樣的想法,那就是這兩祖宗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南無疆還說得過去。
聞人御玄就是天要下紅雨了。
當然也只有極少數的人認識他。
就是他們的推波助瀾直接把正如三月的水墨畫捧出個前無古人的場景。
看著這兩個絕世男子之間那詭異的氣場,大家也只猜想應該是為了這個慈善名頭吧。
或許他們也都是因為不想被對方比下去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畢竟他們兩個是有可比性的。
只是事實情況到底是因為什麼只怕只有他們本人清楚了。
聞人政看著兩個年輕人的較量只是一直眼角含笑的看著拍賣台上的作品,什麼也不多說。
他當然了解自家孫子這樣做的原因那只有一個是因為那個丫頭。
這點錢他們聞人家還不看在眼裡,未來孫媳想做慈善,他們聞人家必須首當其衝的支持。
婁大力也是咧著嘴角笑呵呵的看著拍賣台,沒有多說什麼。那個丫頭的畫展他們一家子不支持還有誰支持。
何況還是自家藝廊開辦的,他們不出大力也說不過啊。
二種是,沒有那兩道聲音的時候。
在場的畫面就極其的熱鬧與激烈,各種價格的叫喊聲不絕於耳,好像嘴裡喊到的不是金錢只是個數字而已。
隨後這40幅畫已42億的價格拍出個拍賣界的奇蹟。
緊隨而來的是。
把生如三月推向了個神話的境界,引起全民崇拜。
以至於生如三月這四個字在此後占據各個新聞媒體,微博,微信,各大網頁首頁上很久。
穆謹然直接昏迷的穆欣然送到醫院後,並沒有打電話告知家裡的人。
只是一直在病房旁邊的椅子上低著頭神色萎靡坐著。
偶爾抬頭看向床上那個被揍的臉龐臃腫的女子,他的心裡有那麼一秒希望她就這樣安靜的睡著,永遠都不要醒來。
因為她的醒來,或許會帶來一陣狂風暴雨。
到時候雪染該怎麼辦?
可是看見她滿臉傷痕的樣子又有點內疚,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啊。
今天他竟然就那樣的看著她被揍卻沒有去阻止南楠的動作。看著她被南楠打的那一剎那,他竟然還有點痛快。
不過最讓他擔心的還是今天藝廊里很多都是認識他們的人。恐怕家裡的人已經知道穆欣然被揍的事了。
就算他相瞞也瞞不住。
下午四點多。
門口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他才挺直了背脊,收斂了臉上的情緒。
「嘭」的一聲,病房的門從外被推開。只見一個長的和穆欣然很是相像的貴婦人推門而入。來人那張保養得當的臉上滿是憤怒。
她先是走到病床邊看了看依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穆欣然,然後就轉身對著坐在旁邊的穆謹然,聲音尖銳的道。
「瑾然,你們今天不是去南翼看生如三月的畫展麼?欣然怎麼會和南小姐起衝突,鬧出這麼大的矛盾。你姐姐不是一向都讓著她的麼,這次到底是因為什麼被她打了。明知道那個南楠囂張跋扈,為什麼還和她接觸。」
柳華容滿臉的憋屈與憤怒。
剛剛正開心的在平時一個玩的好的貴婦人家裡喝下午茶。
她們正談論著今天南翼開辦的生如三月的畫展,剛談到自家的女兒兒子也受邀去參加的時候。(她當然不會說他們穆家沒有收到南翼的請帖。)
對方老公就興高采烈的拿著一副畫走進門。見到她就走上前告訴她今天欣然被南氏集團的大小姐打了又被瑾然抱著送到了醫院。
她那一臉笑的優雅高貴與驕傲瞬間消散,沉著臉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坐上私家車氣沖沖的趕到醫院來了。
若是今天穆欣然被別人揍了她絕對是百倍千倍的討回來,可是被南楠揍了她也只能自己著急上火了。
「媽,今天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姐和南小姐鬧了點矛盾,南小姐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誰的臉色都不看。」穆謹然見柳華容被氣得不輕的樣子,眉心微皺了皺又鬆開。聲音溫潤的和她解釋。
當然,他只說是穆欣然南楠之間的矛盾,對夏沐隻字不提。
「她們因為什麼鬧矛盾的,肯定又是那個南楠主動挑起來的。那個南楠也真是的,就算是她們兩個鬧了矛盾,也沒有必要把欣然的臉打成這樣吧,一點教養都沒有,簡直就是個女流氓。」柳華容聽了之後更是生氣。
從小到大,南楠就和穆欣然不和,這她是知道。
可是她們對她卻是無可奈何。
也只能在背地裡罵罵泄恨。
在柳華容的眼裡,南楠那樣囂張跋扈的小霸王是千不如萬不如自家女兒的。
一聽說她們兩個人之間鬧矛盾,就想著肯定是南楠的錯。
「媽,這次不關南小姐的事,這次是姐自己挑起來的。你就別說了。」穆謹然見柳華容直接就說是南楠的不是,眉頭皺的更緊了。
聲音裡帶了點不耐煩的冷硬。
「你這孩子,你怎麼說話的,你姐姐被人打成這樣,你不幫忙拉著,現在我還說不得兩句了。真不知道你是誰的兒子,怎麼就這德行。從小到大就知道幫著外人。」柳華容看見穆謹然這樣的態度,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穆謹然。臉上那青一陣白一陣的咬牙切齒,被氣得不輕。
穆謹然聽到她的話後什麼也沒有說,低著頭沉默著。
柳華容見著他到樣子氣得在病房裡邊轉邊嘆著氣。
這孩子,若不是自己肚子裡出來的。
真恨不得掐死他算了,怎麼就不如女兒貼心呢。
半個小時後。
「嘶……」躺在床上的穆欣然動了動。
嘴裡噎出幾聲痛的撕扯的聲音。
「欣然,你醒了。」柳華容一直注意著床上的女兒,見她睜開眼後。
快速的走到了穆欣然的身邊,那溫柔慈善的樣子滿是憐惜。
「媽?」穆欣然還在半醒中。眼前只能看見些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