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熱熱熱
2024-05-03 12:20:09
作者: 眠風
「不想知道?」墨遇稍支起身,側眸在她臉上掃過,「那之前是誰,纏著我要答案的?」
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像是帶著溫度似的,每過一寸,都灼熱得發燙。
而被抵著的襯衫紐扣,她可以感覺到那一處的布料,不偏不倚,正貼在她鎖骨之間。
他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可她卻像是點了穴一樣,無法動彈。
宋可可咽了下口水,「我、我餓了,現在不想聽了,等以、以後有機會再聽。」
「可我現在突然有了興致,以後——」他略彎了彎唇角,「怕就沒這個機會了。」
這麼近的距離,呼吸都纏繞在一起了。
而他眼底幽深一片,像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倒傾了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宋可可有點被嚇到了,下意識咬著唇瓣,臉頰和耳根都紅透了。
想要抬起手去推他,但手臂像是綁了千斤石頭似的,怎麼也抬不起來。
她兩隻手抓著被單,再鬆開。
這個機會,她不想要成嗎?
「雖然我不記得那天晚上對你做了什麼,但我知道一定做得不對,我在這裡給你道歉,行嗎?」
她努力穩著聲調,怕說著說著就顫抖起來,也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的真誠。
墨遇看著身下的人,聲音又軟又綿,雙眸水潤潤地仰望著他,故作平靜的模樣簡直是勾人心懷。
他歪頭,「道歉如果有用的話,還需要警察做什麼?」
宋可可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千年老套的梗嗎?沒想到居然會從他嘴裡說出來。
她既驚詫又羞憤,小聲道,「喂,這么小氣幹什麼?」
他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宋可可閉了嘴。
漫不經心中,帶著隱隱的控訴。
墨遇在心裡嗤笑著,他要是小氣,之前就不會那麼輕易就容忍她,撩完就跑的不負責任行為。
「道歉,也不是不行——」
勾起她一縷髮絲,纏繞在指尖,墨遇玩味地勾起薄唇。
宋可可儘可能地無視,他把玩她髮絲的那妖嬈魅惑的模樣,集中精力去聽他說話的內容。
當聽出他可以接受她道歉的意思,她的心忍不住雀躍起來,但他拖腔拉調的語氣,讓她等下文,等得有些焦急。
她髮絲很柔軟,纏著指尖,細膩滑順,仿佛觸及的是她的肌膚,讓他一瞬心神蕩漾。
等她被吊足了胃口,他揚眉湊近她,呼吸灼熱,「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誣陷別人,我覺得有些事情,即使在接受道歉之前,也得讓對方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不然……就顯得我像是在欺負人。」
耳邊是他半是誘哄的威脅,領口處,那根手指移開了,但下一刻卻落在了另一個地方,像是隨意地畫圈打轉,卻讓她整個神經都緊繃起來。
平日裡側臉冷漠的線條,在室內柔光里,冷得不那麼明顯,肌膚白皙,薄唇粉紅粉紅的,像是春天的櫻花花瓣,給人一種很斯文,好欺負的感覺。
但剛才那話語動作,只讓她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做掩藏在斯文皮囊下的禽獸。
「我知道錯在哪裡了!」她急急脫口而出。
「不,我覺得你不知道。」懸在她上空的人,貼著她側臉,輕吐著話語,帶著讓人顫抖的心悸,「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幫你回憶回憶,來一場當晚重演。」
宋可可感覺自己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懵逼想縮起來,一半在困惑這還能怎麼重演。
最後這兩半在他接下來的動作中瞬間揉在一起,只想要逃離。
一個天旋地轉,她和他換了位置。
她被他撐著,才不至於摔下來,砸在他身上。
她雙手趕忙撐在床上,正好落在他頭的兩側,而這個姿勢,被動將他困在了自己的兩臂之間。
「墨、墨遇——」
宋可可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墨遇收回雙手,饒有興致地看著懸在上空的她,一點都沒有因為兩人的位置,而覺得受到了壓迫。
「有沒有想起點什麼?」
宋可可此時腦子一片漿糊,能正常說話就已經算是不錯了,哪裡還能想起醉酒那晚的事。
她搖搖頭,閃爍其詞,「今晚先不想了,我……」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腰間多了一股力,將她提起來,她嚇得花容失色,就聽到他道,「張腿。」
宋可可腦速趕不上身體的反應速度,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坐在他身上。
「我、你……」
她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至今為止發生的一切,直接讓她的腦子停止了運轉,完全呈現一副呆愣的狀態。
然而,接下來的事,更加超乎提綱。
墨遇半坐在床頭,看著呆滯卻又滿臉通紅的女孩,仿佛能夠想像,那晚被她欺上來時,自己臉上的神情。
那時候,當真被她的舉動,給震得無以復加。
他眼神複雜,「別覺得我欺負你,那晚,你就是這麼對我的,怎麼,想起什麼了沒有?」
那晚她居然做了這種事?
宋可可難以置信,想要一口否決他的話,但在對上他微沉的目光時,她一下子就信了。
她想到了五姐說自己曾對七姐霸王硬上弓,保不齊真的對墨遇這麼做了。
而且墨遇的性格,不可能和她開這種玩笑的。
宋可可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天啊,她差點就調戲了墨遇——不對,是已經調戲過了。
太難為情,不,是太丟人了!
這讓她怎麼面對他啊?
如果這裡有蝸牛殼的話,她肯定嗖的一下就縮進去。
她哭喪著臉,聲音綿軟,帶著求饒的服軟,「墨遇,不想了,我真的想不起來,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認錯的態度,一定要端正。
她又是服軟,又是軟綿綿的求饒,在這種時候,只會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就不可能停手。
以前放過她,是他心慈手軟,沒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他,即使他知道不是她本意,都是無意為之。
然而,身體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經得住喜歡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撩火?
而且他本身就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人,今晚自然要慢慢地討回來。
他眼尾上揚,艷色盡顯,「別急,還有,慢慢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