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想要親你
2024-05-03 12:19:26
作者: 眠風
宋可可此時已經完全沒有神智可言。
可以說,那半罐酒,已經將她的理智喝沒了。
她現在所有的舉動,全憑身體支配,因為大腦罷工了。
她傾身,一點一點地靠近墨遇。
之前為了方便吃東西,隨便找了個發繩把頭髮扎了起來。
現在也不知是不是扯到了,發繩鬆了,慢慢地,頭髮就散了下來。
隨著她的動作,抵在了墨遇的胸口。
幾根髮絲,調皮地鑽進了他鬆開的領口。
墨遇的身體微微僵住。
一根頭髮貼著她的臉,黏在了唇瓣上,痒痒的。
她停下了動作,皺眉舔了下嘴唇。
下意識的動作,單純得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落在墨遇眼裡,卻帶著無比的誘惑。
她紅唇水潤。
他口乾舌燥。
她根本沒有做什麼,可他不得不承認,他被她撩撥起了火。
她繼續往前爬,墨遇不得不向後仰,直到後背碰到了沙發邊緣,再也無法往後。
這時候,宋可可睜著彌濛霧氣的大眼,有些不開心地質問,「你嗝……為什麼要搶我東西?」
她打了個酒嗝,鍥而不捨地問道。
墨遇的心思全在她那一張一合的櫻桃小嘴上,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只是暫時幫你保管,待會就還給你。」
這個理由,她勉強能夠接受。
「哦。」
但很快她就又捲土重來,「你憑什麼幫我保管東西?你又不是我的誰!」
「我是你……」
男朋友三個字,他在齒間停了下,沒有說出來。
跟喝醉酒的人,壓根沒有什麼道理好講。
「是我什麼?」
宋可可以為他說得太小聲了,又朝他傾下身,湊到他面前,想要聽清楚。
她的身上,帶著酒香以及少女獨有的香氣,糅合在一起,成了最致命的誘惑。
而那紅唇就在他眼前。
在這時候,若是沒有邪念,那就不是男人了。
可她現在醉了,可能連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他在這時候做出什麼,就是在欺負她。
他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占她清白。
所以墨遇極力克制自己。
不能讓她再這麼下去了。
墨遇打算起身。
他稍微一動,她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胸口,用力往下一壓,「不許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平時她冰涼涼的小手,此時燙得不行。
隔著他薄薄的襯衫,仿佛要燙到他心裡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墨遇心猿意馬,哪裡還記的她剛才問了什麼。
「對哦,我問了什麼問題?」
宋可可苦惱地咬著唇。
貝齒在紅唇上壓下,壓出了粉白色。
像是花中綻放的小白蕊,簡直是視覺衝擊。
墨遇閉了閉眼睛,長吐了一口氣。
她是雙膝跪在他一側,兩隻手撐著地毯,而墨遇是半坐在地毯上。
她沒有他上半身的高度來得高,只能是從下往上望著他。
時間一久,她脖子酸了,膝蓋麻了,手臂也沒力氣了。
這個姿勢很不舒服。
於是,她直接一腳跨過他的腰,坐在了他身上。
兩隻手也從地毯上,移到了他背後的沙發上。
高度適宜,她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然而,墨遇被她這大膽豪放的動作給震住了。
她在女生中算高的,但骨架小,即使高挑,體重也輕。
全身壓在他身上也不重,他想要動,也毫不費勁。
但是——
他根本就不敢動。
一動,可能就摩擦起火了。
這真的是一隻磨人的小刺蝟。
他倒吸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準備將她推開。
可她卻順勢貼了過來。
墨遇:「……」
室內開了暖氣,溫度在二十度上下,兩人穿的衣服都很單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的體溫加在一起的緣故,墨遇感覺,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然後歪著頭打量他,接著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咦?」了一聲。
她這一聲,配上這幅模樣,真是可愛得要人命。
墨遇分心想著。
墨遇啞著嗓子,「怎麼了?」
她彎眼,聲音黏黏糊糊的,「你長得怪好看的,讓人……」
「讓人?」他黑眸沉沉,喉結滾動了下,下意識接過她的話。
「讓人想親一口……」
宋可可的手從沙發上,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她雙手一撐,從他身上坐起來,然後小腦袋慢慢靠近他。
墨遇感覺腦子裡轟了一聲,瞬間都空白了。
什麼曲子,什麼真人秀,都想不起來了。
耳邊只有她那一句話不斷循環往復。
以及,她靠近的紅唇。
現在推開她還來得及——
可是,墨遇感覺自己的雙手好像被定住了,無法使上力氣。
溫熱的呼吸,不斷接近。
他放棄了內心的鬥爭,同時也鬆開了握住她肩膀的手。
然而,他一鬆手,宋可可身體沒了支撐,像是卸去了渾身力氣,紅唇擦過他的嘴角,瞬間就軟倒進他懷裡。
他怔了下,然後發現這撩撥人的小刺蝟,已經閉上眼睛,呼呼睡過去了。
墨遇:……
只撩不親,這算什麼?
墨遇反手覆在臉上,仰頭靠在沙發上,好一會才緩過來。
他睜開眼,看著懷裡兀自睡得香甜的人,好笑又好氣。
遇上這樣的小坑貨,只能寵著,不然還能有什麼辦法?
墨遇將她從身上抱起來,然後送回她房間。
雖然她喝醉了,但睡著之後,還挺乖的。
墨遇將她往床上一放,給她蓋上被子,確定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後,他直起腰,立即離開了她的房間。
他怕他不走,估計就走不了了。
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處理。
他被撩起火來,此時某個地方正精神抖擻。
他隨手拿了件睡袍,就進了浴室。
沖了半個多小時的涼水,他才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他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潤過水後,喉嚨不再干啞了,體內那股邪火也被壓了下去。
他又倒了杯溫水,放在了宋可可的床頭柜上,以防她半夜渴醒。
臨走前,他伸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頗有咬牙切齒地意味。
「今天這筆帳,我記住了,下次,我會在你醒著的時候,慢慢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