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秦淮茹的小名

  「浩雲啊！你是不是來看鴨蛋的。」秦衛國小心的問道。

  「鴨蛋？」

  「鴨蛋就是淮茹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想到這秦淮茹的小名竟然是鴨蛋，這在劇中可是沒有的爆料啊！」賈浩雲腹誹著，當然臉上也得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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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嗯，衛國叔，我今是來看看奶奶的，順便看下淮的。這不是好多年沒見了，而且是過幾天我就去上班了，怕到沒時間過來。」賈浩雲硬忍者笑意說道。

  「對，來看看。淮茹那孩子也不容易，還好你是個有良心的。不過你可得抓緊了，咱們淮茹現在可是十里八村最漂亮的，惦記她的人可多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賈浩雲今天來給秦衛國留了個好印象，想著侄女以後跟了他肯定是有好日子過的。

  不由的想著趕緊把賈浩雲拉到自家人陣營裡面來，順帶著給侄女拉拉分。邊說邊偷偷看了看賈浩雲的反應。

  看到賈浩雲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樣子，就繼續說道：「淮茹這丫頭孝順，幹活也是一把好手。要不是趕上那兩年家裡她爸媽出事，受家裡拖累，初中讀了一半就沒讀了，要不然成就也不止於現在。

  懷如沒上學後就一直在公社裡掙工分養活自己，我這做二叔的看著也心疼。」

  「不過她的工作倒是不累，主要是記記工分，分配分配農具，這幾年還學了一手的好針線活，閒暇的時候還能給人們補補衣服，做做新衣服什麼的貼補家用。」

  之後賈浩雲和秦衛國聊了一路，也了解了很多秦淮茹的現實情況。

  雖然秦衛國是秦淮茹的二叔，可在農村誰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也有一家人需要照顧，其實秦二叔一直給他母親也就是秦淮茹的奶奶貼補糧食，再加上秦淮茹會過日子，日子過得仔細，日子總體還過得下去。

  現在是在吃大食堂，每個人都不用做飯，集體勞動集體吃飯。

  不過這樣的日子隨著糧食的匱乏，將在不久之後就會沒有了。

  到三年災荒的時候，整個國家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困難。

  這個時期賈浩雲也只是聽說過，書本上也只是粗略的記載了幾筆。只是表達了很困難，很困難。

  賈浩雲通過後世的電視劇、網絡信息也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他心裡明白可能那個時期的真實情況會比他所能了解到的、想像到的會更嚴重許多。

  路上有了聊天的對象，很快賈浩雲和秦衛國就到了秦家莊。

  幾十處低矮不一的土房，構成了一個村莊。

  賈浩雲先跟著秦衛國叔把牛車送回生產隊。秦衛國把車小心的卸下來，捋了捋牛身上被車架擠壓出的痕跡。

  眼裡流露出心疼的神情，還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牛牽到牛棚里，先在食槽里倒入溫水，還在水裡放了一點鹽。等牛喝好水後，這才放入一些青草。

  看著牛吃了一些後，摸了摸牛頭。小心的從挎兜里掏出一把黃豆遞到牛的嘴邊。

  看著牛吃的香甜，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這時從牛棚邊露出一個小孩的頭，正好奇的看著我。

  「黑娃，在那幹什麼。出來！」衛國叔正好也看到了小孩，說道。

  只見這孩子好像嚇了一跳，快速地把頭縮了回去，過了一會兒又小心的探出來。

  看到秦衛國跟賈浩雲都在看著他，稍稍猶豫了一下，把身子挪了出來。

  這是一個渾身都髒兮兮的小孩，衣服上頭髮上還沾著許多的雜草，臉上黑呼呼的，看不出原本的相貌來

  「隊長，我沒偷懶，我剛把牛棚打掃乾淨了。」

  黑娃怯生生的說道，還不時的朝賈浩雲偷瞄過來。

  「沒說你偷懶，我還有事。你給牛擦擦身子，記得用溫水聽到沒有。」

  「我知道了。」

  「浩雲，跟我走，我帶你看鴨蛋的奶奶去。」說完就示意賈浩雲跟他走。

  一聽到「鴨蛋」這個詞，賈浩雲就在心裡暗暗發笑，趕緊跟上衛國叔的腳步。

  路過黑娃身邊的時候，趁著秦衛國沒注意到這邊，悄悄的從兜里掏出兩塊大白兔奶糖，塞進黑娃的手裡，跟黑娃擠了擠眼睛，把手伸到嘴上，做了一個悄聲的動作。

  黑娃看了看手裡的奶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在看到賈浩雲的動作後乖乖的閉上了嘴。

  發現秦衛國沒發現這邊的情況，趕緊把糖裝到了衣服口袋裡。

  賈浩雲跟著秦衛國往村子東邊走去，來到了在一處破舊的院子前，院子裡有兩間低矮的土窯。

  這個時代的農村都是用土培打製成的土磚蓋的房子，院牆大約有個半人高，有的地方已經漏出了黃泥裡面的稻草。

  秦衛國從院門上掏了掏，把門打開。

  打開門後，秦衛國邊進小院子邊沖裡面喊道：「娘，你看誰來看你了！」

  賈浩雲和秦衛國進屋以後，老太太才聽見動靜知道家裡來了人，挑帘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因為光線不好，再加上老人眼神不太好，使眯著眼睛使看了看堂屋裡站著的兩人。

  「衛國，你來了。這小伙子是？」老太太顯然沒有認出賈浩雲來。

  「這是浩雲啊，是賈家那孩子，他今天特意過來看看您和鴨蛋的。」

  「浩雲，跟鴨蛋定娃娃親的賈家小子？快快快，讓奶奶看看。」老太太邊說邊拉著賈浩雲仔細的看著。

  老太太歲數不小了，應該有七十多歲了，在現在的農村七十多都已經是高齡了。

  老太太由於裹著小腳的緣故，走路顫顫巍巍的。滿頭銀髮，臉上的堆滿了皺紋，因為營養不良的緣故，身體很是瘦弱。

  「奶奶，我是浩雲，還記得我嗎？這不今天休息，我過來看看您。」賈浩雲有些受不了老太太的熱情，趕緊說道。

  邊說邊從斜跨兜里掏出準備好的東西，兩包桃酥，一瓶香油，一斤糖，一袋子小蛋糕和兩瓶黃桃罐頭。當然小蛋糕和黃桃罐頭都是去了外包裝的。

  他拿起一個小蛋糕，遞到老太太的嘴邊，說道：「奶奶您嘗嘗這個小蛋糕，我剛淘到的點心，軟軟糯糯的，最適合您這年紀的人吃啦！」

  老太太笑著張開嘴，用僅有的幾顆前門牙輕輕的咬了一口。

  吃到香甜高興的眯起了眼，蛋糕一直在嘴裡嚼了好久才咽下。還閉著眼睛回味著嘴裡的香甜。

  「你也吃，你也吃。」老太太示意讓賈浩雲也吃。

  「不用了，您吃吧！這是專門給奶奶買的，軟乎，好吃！」

  「嗯，這個好，我能吃。軟乎。」老太太高興的一遍又一遍的打量著賈浩雲帶來的東西。

  還用手輕輕的摸了又摸。賈浩雲能感受到她的喜悅。

  賈浩雲記著自己小時候，因為奶奶就他一個孫小子，對自己是百般的疼愛。親朋好友逢年過節前來探望帶來的吃食，自己總是捨不得吃。整整齊齊的放在柜子裡面，隔三差五的拿出來拿給賈浩雲吃。

  看著寶貝孫子吃的香甜就高興的不得了。

  即使後來賈浩雲長大了，奶奶依舊是如此。

  想到這些，賈浩雲不由得對老太太更加的親切了。

  「奶奶，這些都是我孝敬奶奶的，把它們放好了，慢慢吃，等吃完了我再給您買去」賈浩雲不由的說道。

  「好好，真是個好孩子，鴨蛋以後有福了。」老太太邊夸賈浩雲邊拉著他坐在炕頭上。

  最後，老太太還是把賈浩雲帶來的吃食好好的放了起來，畢竟現在是吃大鍋飯，今天這些吃食還是比較稀有的，比較昂貴的。

  「浩雲，鴨蛋還沒下工。而且今天也不早了，你乾脆就別回去了，晚上去我那睡吧，和大豆子二豆子擠一擠。」

  衛國叔看了看天已經是下午了，這一天兩趟車，賈浩雲鐵定是趕不上回去的車了。

  「好的，衛國叔。我去看看淮茹去，不知道她在哪呢？」賈浩雲想起正事趕緊說道。

  「她在大隊呢，正好我也要去，我帶你過去吧。」因為衛國叔是這個村子的大隊隊長，雖然村子不大，人口也就一百多人。

  但在當時大隊隊長的權利還是很大的。基本上相當於現在的村長和村書記的集合體。

  告辭了老太太后，並答應一會在回來看她，賈浩雲就和秦衛國一起去大隊找秦淮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