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你血口噴人!
2024-04-30 06:53:42
作者: 紅唇如刀
「你胡說什麼!我就是在如何狠心我也不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啊,如煙姑娘,你就是在如何討厭我,你不該是做了這樣的事情不敢承認,你還顛倒黑白!」
「我顛倒黑白?」夏如煙這時竟是覺得毫無生氣的情緒,只是可笑。跟她在這糾纏下去,也僅會顯得自己小氣,夏如煙一擺手:「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何用。你既是已經把我拉到了河邊自己演出了這樣的一場好戲,就已經是自己想好了對策,我跟你在這裡說這些也沒用處。隨你是如何說,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你站住!」
小蝶尖著嗓子喊住了夏如煙,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我是在故意陷害你了!你把我推下水,你還倒打一耙,夏如煙你怎麼可以如此沒有良心啊!虧是王爺把你當成朋友,處處對你好,你又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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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如煙姑娘她當真是過分。我不過就是想和她說兩句話,也不知是哪一句話說錯了,她竟然就把我推下水了!王爺,王爺這個女人心好惡毒啊!」
夏如煙靜靜看著她。
於君竹聽不下去她這番編排:「煙兒是怎樣的人歐陽軒和我心中都是清楚,你好端端的和她說話她怎會推你下水!這事情發生的時候誰都沒在你身邊,你說得又有什麼可信的。你既是受了寒,就該是好好在屋中休息才是,剩下的事情王爺心中自會有數,你要是真受了委屈,他也不會包庇煙兒。」
「便是這個道理。」歐陽軒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這都已經不早了,你多在屋中休息,這兩日王府的事情我會找人去做,你就無需擔心了。等你身子什麼時候好利索了,再說以後的。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便先走了。」
「王爺,王爺!你……」
也懶得瞧她在這演戲,於君竹拉著夏如煙也跟在歐陽軒的身後離了開。
「煙兒,這件事情我會是查清楚的。小蝶她要是和你說了什麼,你就當是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就好。」歐陽軒雙手背後,邊走邊說。
夏如煙點頭:「我心中有數。」
「小蝶當初我救下她的時候,她爹娘就死她身邊,可能是性子有些偏激,有時候做事情也是容易憤怒,你且是多讓著她一些,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在府中逍遙慣了,難免會跋扈些。你和她吵,則是無休無止。她要是在欺負了你,你便和我說,我數落她便是。」
「你能知曉事情對錯就好,若不然這日後在府中,我和於君竹也是無法抬頭見人。」夏如煙挽住了身邊於君竹的胳膊。
談話間歐陽軒已經是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門外。他停下,見是兩人這般恩愛,他錯開視線望了眼天上:「時辰也都不早了,早點回屋子休息吧。小蝶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你不需擔心。」
「那多是麻煩了。」
歐陽軒進了屋子,夏如煙挽著於君竹也朝著自己的屋子方向走。殊不知,屋內的歐陽軒後背緊貼著門,失魂落魄。
於君竹不免要教訓夏如煙。
兩人才一進了屋子,於君竹便是加重了語氣:「我都和你說了多少遍,小蝶這人心思人,你得提防著她一些,怎還是和她單獨在一起了。還好摔入河中的是她不是你,若不然就你這樣的身子還不知要遭多大的罪!」
他本意是關心,話一出口就成了責罵。眼眸中布滿憐惜,坐到了夏如煙身旁握住了她的手。
夏如煙鑽進了被窩,拍了拍他的頭:「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我不是沒事嘛。小蝶她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許是覺得這樣歐陽軒就會討厭我,就會想要把我轟出稀王府去,卻不知道歐陽軒和我認識的時間頗長,她的這些小把戲歐陽軒才不會信。」
「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會好好注意的。」
於君竹抱住了她,腦袋埋在了他的脖頸:「對不起。」
聲音悶悶的,又好似是夾著一些的哭腔。
夏如煙被嚇了一大跳:「怎麼了?」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這兩日一直忙著我的事情而沒有不理你的話,要是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在知道夏如煙和小蝶有一人落入水中的時候於君竹真的是快要著急死了,在跑到小蝶屋子的那麼一路上他都已經是在心底把自己狠狠罵了一通。他特別懊惱,認為是他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照顧好夏如煙,讓她受到了傷害。
直到看到落入水中的不是她的時候,他的一顆心才是放下。
「哭了?」夏如煙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說實在的,她也並不太理解於君竹是在愧疚什麼。她還以為於君竹在知道這一件事情之後是和她一起罵小蝶是有多過分,不想他罵起了自己。
「這種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需要這麼自責的,你又沒做錯任何的事情。你不會是真哭了吧?」
夏如煙推開於君竹。
還真是看見了他眼中的淚。
她道:「哭什麼。」
於君竹又把她摟在懷裡。用著力,他什麼都沒說 。
夏如煙卻是都懂了。
小蝶落入了水中,已經是連續著好幾日都沒在出過屋子。夏如煙便帶著胭脂出來走動走動。
「真是好久都沒好好看看這王府變成什麼樣子了。」胭脂伸了個懶腰,滿臉笑意。
之前怕是她裝傻會讓小蝶看出破綻,則是一直都沒敢白日出來過,都是趁著晚上他們都睡熟了,她才敢是出來走走。一晃眼,這都快是小半月了。
夏如煙拉著她在涼亭下坐下。
「小蝶她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摔進去了,這麼好的日頭,她都是沒法子出來好好走走,也是可惜了些。」
夏如煙喝著米酒觀賞四周,小風吹過,確實舒服。
胭脂問:「她沒對你是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