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徹底成了敵人
2024-04-30 06:53:32
作者: 紅唇如刀
「你確定你沒說慌?」
「我不敢!」
「那她手上的淤青是怎麼回事!」歐陽軒指著胭脂手腕上的淤青,厲聲問。
林中睜大了眸子。
「來人!」
就在外面候著的侍衛沖了進來。
「把他壓到牢獄!」
官兵壓住他便朝外走。
林中奮力掙扎,仍是不甘心地喊:「王爺,王爺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是有人……」
「還不趕緊把他拽走,難不成是要等他發起瘋來傷了王爺嘛!」
侍衛不敢再耽擱,拽著林中強硬拉了出去。
小蝶立即把房門關上。
「王爺,我先自己的房間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安靜安靜。」胭脂雙眸涌淚站起身來,走了一步就是腿軟的趔趄了一下撞在了桌子上。
歐陽軒扶住她:「先是在我的房間中休息吧,我去處理那林中,你且是放心。」
「王爺這怎麼行!胭脂她就是一下人,她怎麼能住王爺你的屋子呢,要是有心人知道了又該是拿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了!」
小蝶情緒激動到難以控制。
歐陽軒看著胭脂道:「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就和外面的人說,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胭脂點頭。
歐陽軒瞥了小蝶一眼,拽著她出了房外。他又回頭,不放心又囑咐了句:「煙兒,你要是沒有事情的話,就在這裡陪陪她。」
「我知道。」
於後歐陽軒則是拽著小蝶漸行漸遠,看那怒氣沖沖的架勢,許是要問小蝶什麼。
「夏姑娘,麻煩你把房門關上。」
夏如煙輕輕把房門關上,坐到了她身旁,看到了她胳膊上的淤青,不禁心疼起來:「胭脂,歐陽軒不是都和你說了,他會給你一個交代嘛,那個禽獸他不會好過的。」
「夏姑娘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她眼眸空洞,嘴角擒著一抹笑意,皮笑肉不笑,倒讓人覺得些許詭異。
夏如煙不語。
胭脂看向她:「多謝今日夏姑娘為我辯解,若不是你來得及時,怕是我現在都已經清白不保了。日後若是你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你且是來找我,我定會竭盡全力幫你。我今日實在是有些乏了,想睡下了。」
「那你先休息。」
她當下的狀態夏如煙也不好打擾,起身就要走。
胭脂又忽地叫住她。
夏如煙看向她、
她說:「夏姑娘,小蝶她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她心思頗深,你今日幫了我,就是站在她的對立面,她這人向來有仇就報,你且是多小心著些。」
「多謝。」
從胭脂的房間中出來,夏如煙心情很是沉重。不曾想到,原來在王府之中也會有如此齷齪的事情發生。
思緒混亂往自己屋子走,小蝶恰時從另一條小路過來。兩人面對面。
「如煙姑娘,你說你蹚這趟渾水是做什麼!現在王爺要好好追查這件事情,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王府又是要雞飛狗跳了!」
她皆是牢騷。
夏如煙微微皺眉:「這件事情對胭脂來說傷害最大,況且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王府,想來這人的膽子是多大,這不也是在間接地打了王爺的臉嘛。王爺徹查也是正常的事情,有何不可。沒做虧心事的人,又怎懼怕這些。」
實在是不想看見這張虛偽的臉,夏如煙繞過她不願在理會。
可偏是小蝶不放過。朝左邁了一步,攔住了夏如煙的去路。
「你做什麼。」
「你剛說得話是什麼意思。」
夏如煙輕笑,語調不咸不淡:「你說是什麼意思。」
「你!」
「王爺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的,在此之前過多的猜測都是無用,誰做了什麼事情上天都知道,早晚會有人收了她。」
跟她說話覺著有些倒胃口,夏如煙推開她逕自走了。
小蝶在後盯著她的背影牙咬切齒,又卻是毫無辦法。
回了屋子,桌子上多了一盤糕點。
她沒心意吃。
於君竹抬眸看她臉色不佳,放下了手中的書,便出聲問:「怎麼了?」
夏如煙坐在了床榻邊:「我剛出去,一不小心撞見了有人想要對胭脂做過分的事情,想想王府中還有如此糟糕的事情,就有些不太舒服。」
「你沒事吧?」於君竹怕她又是為了救人莽撞不顧著自己,上前左右看了她一眼,見她無事,於君竹緊繃的神情才漸漸舒展開。
夏如煙捏住了他的臉:「我是沒事,就是胭脂手腕被那人抓得都是淤青。也幸好是我經過那裡,不然還不知道後果會是什麼呢。」
「王府中的事情有歐陽軒會處理,你就不要擔心了。只要胭脂姑娘沒事,那就皆大歡喜。」除了夏如煙,於君竹對其他任何人都不關心,聽說了胭脂差點被人糟蹋的事情他也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夏如煙噘起了嘴巴:「有個特別奇怪的地方,小蝶就好像是要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一樣,聽說歐陽軒要徹查這件事情的事情很是激動。而且在我聽到了胭脂的呼喊想要進去的時候她是想攔著我不讓我進去,在進去了之後還想要把這件事情自己處理不讓歐陽軒知道。我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壓根就是她做的。」
「你和她吵架了?」
夏如煙撇嘴:「差不多吧。」
他一猜就是如此。深深嘆了口氣,除了無奈還是無奈:「這些日子且是多提防著她一些,小心為妙。」
夏如煙重重點頭。
本是以為會在林中的嘴巴里挖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來,可林中一被關進牢獄之後就是一句話都不說,不論如何行刑都是不在開口。歐陽軒大怒,下了命令,說是無論手段都要把林中的嘴給撬開!
然而,林中的嘴還沒能撬開,他就因是受不住牢獄中的非人折磨而咬牙自盡了。
這些日子胭脂的情況也並不好,神情恍惚,任是旁人問什麼都是所問非所答,好似是忽然之間變成了一神志不清的傻子。
「她啊,就是活該,誰知道那林中是不是她勾引的啊,就是一妓女還裝成是清白人家呢,多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