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那個人我好像認識
2024-04-30 06:52:45
作者: 紅唇如刀
「別管我了。」她看了眼跟著她進來的三人:「你們先出去吧,這裡有我就夠了,我想自己在這裡待一會。」
「如煙姐姐,你先把鞋子穿上,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有我們在呢,別再是把你自己的身子折騰壞了,到時候多是不值當。於君竹已經成了這樣了,你得先把自己的身子保住,之後才能才能好好照顧他啊。」
「出去!」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如煙姐姐……」
「咱們先出去吧,讓如煙姐姐自己在這裡多待一會,別再刺激著她了。」
景仁拉著何慧出去,蘇竹安慰了一句也走了。
房間外,何慧擔憂:「如煙姐姐對於君竹是何等的情義啊,於君竹如今成了這樣了,她還怎麼能日子好過,還不知道心裡是該如何心如刀絞呢。」
「這些話以後何慧姐姐你當著夏如煙的面子還是別說了,夏如煙聽見了那才是不好受呢,她多要面子的一個人啊。」
「我還不是擔心她啊!這麼冷的天鞋子都不穿,身子又還這麼虛弱要是生病了那該如何是好啊!」
「她會有分寸的。」
何慧和景仁兩人站在門口壓著嗓子說,蘇竹站在一邊靜靜看著。倏地他道:「那個男人我好像是認識。」
看向他,何慧說:「你別開玩笑了,你才到這個村子裡多長日子,就這麼大的村子你怎麼能是見過他。你要是認識他的話,那怎麼他沒說他認識你啊。」
「他手上的那串鐲子,我見過。」目光渙散,記憶被抽回了很多年前。
記憶中的這個女人的樣子已經開始模糊了:「這是給你們兩人的,得好好收著,這樣你們才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能找到對方。」
「這個好好看啊,哥哥的和我的一樣呢。」
「對啊,你們兩人是一樣的,也是獨一無二的,一看到,就知道是對方的親人,便能團聚了。」
「我喜歡這個!」
「我也喜歡這個!」
那時的兩個小孩子對能收到新買來的鐲子很是興高采烈,根本就不知道在他們收到這串鐲子的不久之後,他們就要因為糧食匱乏而要被分散到鄉下的兩戶人家,從此不能陪在自己的爹娘身旁。
冷風吹過,蘇竹哆嗦了一下身子。見是何慧和景仁疑惑看著他,他笑笑,雙手放在唇邊呼著氣:「好冷啊,夏如煙不是都說了她是想自己在房間裡帶上一會嘛,那你們兩人就還是別在她的身邊晃蕩了,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說完,他則回了自己的房間。
何慧嘟囔:「這個人真是奇怪,說話說到一半。」
「別管他了,飯館的事情處理好了嘛,這兩日飯館暫且還是別開了,先讓夏如煙好好休息兩日,過了這段日子再說吧。」想不明白的事情景仁也懶得去想,一甩手,又轉到了其他的問題上。
何慧順著說:「蘇東被人抓衙門的人抓走之後,我就已經把飯館關上了。」
景仁看去了房間:「那就好。」
「我怕如煙姐姐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面會想不開。」
「她不會的,之前都已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了,她會挺過來的。咱們得相信她,這也是咱們唯一能做的了。」
他們兩人在房間外說得那些話夏如煙在房間裡面都聽得清楚,她清楚他們對她的關心以及擔憂。
感動的同時,又是不可消散的心酸。小手順著輪廓撫摸著於君竹的臉,她呢喃:「於君竹,我們之間還有約定好的事情都沒有做呢,說好的要一起出去玩,說好的還有很多事情都要做呢,你這樣算是怎麼回事啊,就躺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說,你想幹什麼啊。」
眼前朦朧朧的一片,她吸溜了下鼻子:「你是不是想一輩子都不想理我了,你是不是就想躺在這裡一輩子了,你信不信這樣我就嫁給其他人了,我才不要當活寡婦,在這裡和你這個木頭人過日子了。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起來的話我明日就去找新得男人來,我不要再和你說話了!」
「三。」
「二。」
「嗚……」一沒說出來,她哭到泣不成聲。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今年的冬日比平常要更冷一些,饒是夏如煙穿了一身厚厚的棉服還是凍得哆嗦。呆愣坐在床邊,何慧給她進來送飯都不知道。
黃衫停在了於君竹床榻前:「於公子好人有好報,他會平安無事的,你且別想這些雜七雜八的,還有很多的事情都在等著你做,你若是如此,想於公子醒來之後見你為他吃了這麼多苦,為他害了自己的身子,還不知是該怎麼自責呢。」
「如煙姐姐,這是我做的白粥,裡面放了些鹹菜,你還是吃一些吧。這都一日了,你還什麼都沒吃呢,身子怎麼遭得住。一會你還得喝上些草藥,不吃東西,會更傷胃的。」
「我不想吃。」夏如煙推開了何慧遞過來的飯菜。一說話,乾咳了兩聲,嘴唇發白乾裂。
何慧眼眶泛起了紅:「你不吃東西怎麼能行呢,你身子怎麼遭得住啊。如煙姐姐,你就當是為了於君竹你也多吃一些吧,他還得需要你照顧著呢。」
夏如煙側過頭不看她。
黃衫奪過了何慧手中的飯菜直接扔在了木桌上:「你要是不想等著於公子醒過來,你就先把自己餓死,那你且是這麼做。到時候於公子娶了其他的漂亮女人,誰管你是誰,人家過得好著呢,你就自己在這裡想不開,自己隨便折騰吧。」
「說什麼都聽不進去,管她做什麼。」黃衫拽住何慧,大步匡匡走出了房間。
何慧還想在說什麼,黃衫已經把房門關上。
「砰——」的一聲巨響。
足以證明他是有多恨鐵不成鋼。
夏如煙長嘆了一口氣。看向了桌子上的那碗粥,拿起來,喝了口。
嘗不出是什麼味道。
也僅是喝了一口,就又放回了桌子上。握住了於君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就好像還是他在醒著的時候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