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為你,甘去送死
2024-04-30 06:52:43
作者: 紅唇如刀
「就是我沒好下場,也是你先死在我的前面。今日無人能在幫你,我看你還如何跑得了!」
夏如煙費勁抓住了他的手腕,呼吸越發急促。
蘇東看著她如此神情不免心情暢快,哼笑了一聲,有些話便是想說了出來:「你就不想知道,為何前段日子你的飯館之中會發生了如此之多的神情,就不好奇,為何會有諸多的人找你的麻煩嘛。」
「你乾的!」
「托你的福,若不是你把劉歡送進了衙門導致飯館倒閉,我的妻子也不會嫌棄我,帶著孩子跑了,我一無所有了,你也別想過上好日子!我不會饒了你的!」
好似是又回想起了以前的那些痛苦,蘇東的表情轉變的越發猙獰,手上的力氣一點點的增大。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夏如煙臉憋得通紅,完全呼吸不上空氣來。
蘇東哂笑:「你去死吧!」
「你放開她!」
飯館的門倏然被人踹開,蘇竹和於君竹匆匆跑來,身後還跟著呼著粗氣的何慧。
蘇東的視線定在她身上,迸發著狠戾:「沒想到是我小瞧你了,竟然還有膽子敢回來!」
被嚇到,何慧小步挪著躲到了於君竹身後:「你趕緊把如煙姐姐給我放了 !不然我們這邊這麼多人,你別想活著從這齣去!你要是識相,趕緊放手,給我放手!」
一把刀子架在了夏如煙的脖頸上。
何慧瞬間閉嘴。
蘇東抓著神智已經漸漸迷失的夏如煙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雙眸冷眼掃著身前的三人,話里仿佛結了冰:「我今日來敢這,我就沒想著想要活著出去,我就是死了,我也得拉著這個女人當是墊背的,我在人世間是無人掛念,到了黃泉路上了還能有一人陪著我,這多好的事情啊,我怕什麼!」
「你喪心病狂!」於君竹艱難從口中吐出幾字來。雙目緊盯著夏如煙,大掌握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顯露。
蘇東看向他:「我就是喪心病狂,你又能怎麼辦呢。」
於君竹急得上前便要打他。
蘇東便用刀尖劃傷了夏如煙的脖頸一小口子。
於君竹不甘停住:「你把夏如煙放了!」
微微地刺疼引得夏如煙清醒了一些。
「你讓我出去!」
「可以,只要你把夏如煙放了,我就放你出去絕對不會傷害你。」邊說著,則已經回頭看了守在門口的何慧和蘇竹一個眼色,讓他們讓開。
兩人聽話讓出一條路來。
蘇東一步又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走,還怕是於君竹他們幾人會耍弄手段忽然攔截他,刀子死死架在心愛如煙的脖頸上不移動半分。
忽然,夏如煙抓住了蘇東的手腕,用進了全身的最後一點力氣猛地一個過肩摔。
蘇東毫無防備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同時夏如煙大腿一軟,也倒在了地上。
於君竹火急火燎上前扶住夏如煙,心疼地上下看著她:「怎麼樣,沒事吧。」
夏如煙無力搖搖頭。
蘇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何慧泄憤踹了他兩腳:「讓你這樣對如煙姐姐!讓你這樣對如煙姐姐,王八蛋你這個畜生!」
蘇竹蹲在了蘇東身前,拍了拍他的臉:「沒想到這么小的村子裡面還有如此惡毒的人物在,是我低估了。」
又戳了戳他的胳膊,還是沒動靜。
何慧用腳扒拉了蘇東一下「我看他這樣八成是摔死了,死了也活該!還打如煙姐姐!自己的過得不如意怪得了誰啊,什麼過錯都推到了如煙姐姐的身上,這件事情和如煙姐姐有關係嘛!卑鄙小人 !」
「趕緊去找大夫,煙兒她傷得很重。」
於君竹摟著夏如煙在懷裡,著急催促著何慧先去辦正事。
何慧這才想起來,應了一聲急忙就朝著外走。
剛走到了門口,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悶哼。
「於君竹!」
尖銳的刀子刺進了於君竹的胸膛,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蘇竹抓起一旁的椅子砸在了蘇東的腦袋上。
鮮血順著頭頂流下,蘇東筆直倒在了地上。
「吧嗒」一聲刀子也落在了地上。
「於君竹!於君竹!」夏如煙小力推著倒在自己懷裡的於君竹,淚水湧上眼眶。
蘇竹看向何慧:「快去找大夫!」
何慧回過神慌忙去找。
夏如煙哭花了臉:「於君竹,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做呢,你不能有事!」
她崩潰大哭,聲音越來越小,腦子渾濁一片。
忽地,眼前一片漆黑。
「夏如煙!」
黑暗中,好像是聽見有人在喊她。她艱難一點點睜開了眼睛,印入眸中的,是熟悉的所有一切。
何慧蘇竹還有貪玩出去了很長的景仁都在。
唯獨少了於君竹。
她幡然驚醒,一把抓住了何慧迫切問:「於君竹呢!大夫去為他包紮過了嘛,怎麼說的!他是不是沒有事情,他都好好的。」
「如煙姐姐……」
何慧輕輕喚,為她蓋好被子:「如煙姐姐,你現在身子很虛弱,你不能動氣,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其他的事情了。什麼事情都有我們在呢,我們會處理好的。」
「於君竹呢。」
「這是我剛在你昏睡的時候給你熬好的藥,你……」
「我問你於君竹呢!」
眼淚從眼眶中滑落,何慧不敢直視她。
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夏如煙鼻子發酸:「於君竹到底怎麼了。」
「大夫說他失血過多,雖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也很有可能會一輩子都醒不過來。」蘇竹低聲道。
夏如煙看向他:「在哪。」
「隔壁的房間。」
夏如煙掀開被子不顧著何慧的阻撓,便是沖了過去。
初冬下起了小雪,白皚皚地鋪滿了院子。夏如煙沒來得穿鞋,腳凍得通紅,她卻是感受不到冷。坐在了於君竹的床邊,看著躺在床榻上,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於君竹,心沉到了谷底。
何慧急哭了:「如煙姐姐,你別是這樣糟蹋自己,你的身子也很虛弱呢,也得照顧著,你先把鞋子穿上。大夫說了,你現在不能著涼,不然會落下病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