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還真出了事
2024-04-30 06:52:36
作者: 紅唇如刀
於君竹看她這麼說著,還要時不時地朝著何慧的房間看一眼,輕笑了一聲。也沒在接這一茬,想著晚上天氣冷了,還是趕緊收拾完早點回去。
寂靜的夜裡,兩人卯足了勁兒收拾,天空中漸漸下起了小雪,點點地落在了兩人身上。
不由更冷了。
黃衫進去了這麼久都沒在出來,想來也是已經和何慧睡下了。他抓住夏如煙的小手呼著氣,說:「咱們先回去吧。」
臉凍得紅撲撲的,鼻尖也是通紅,她點頭,一說話還有些哈氣:「那先回去吧,這些東西剩下的也不多,明日他們自己收拾。」
「走吧。」
於君竹摟著夏如煙朝著外面走,夏如煙一步三回頭神情凝重,說不上來的胸悶。
何慧出嫁的這一晚上夏如煙莫名地沒有睡著,睜著眼睛望著牆壁,發著呆。
屋內下著雪,逐漸轉大,在屋外蒙上了一層的白色。遠遠一看,白茫茫的,真漂亮。再走近了,便會發生雪地里夾著一行淺淺的腳印。
一男人站在大門外,手中拿著刀子,如此在外站了一會,便又轉身離開。
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會來這。
蘑菇有毒的事情已經解決,在村子裡也沒人在拿出來這件事情說事,該吃吃該喝喝,選擇性的忘記了之前他們對夏如煙說得惡言惡語,過得逍遙自在,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唾沫有毒,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殺死一個人。
甚至可能多年以後,有人又想起這件事情,他們只會說,當時不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嘛,都是年紀小年紀小了。
然後自動翻頁。
也早就習慣了他們的嘴臉,夏如煙依舊還是照常面對。何慧年紀尚小,又自幼被何生和何大娘保護的不諳世事,學不會偽裝,見到那些罵過她的人,瞪著人家看恨不得是要把她身上瞪出來一個窟窿來。
夏如煙是對此萬分無奈。
自何慧和黃衫成親之後,夏如煙就又了一件事兒,每日都提心弔膽的怕是他們兩人吵架過得不好,時不時地就要明里暗裡地說些道理,有段日子都把何慧聽得煩了,不願意在來夏如煙這待著了。她一走,夏如煙的心情便是沉悶。
家裡忽然間少了一人,好像沒什麼不同,又在恍然間覺得缺了點什麼。
矛盾地令人心煩氣躁。
白駒過隙,窗間過馬間,何慧和黃衫都已經成親小一月了。起初兩人甜蜜,做什麼事情都要黏在一起,任是誰想分都分不開。然則最近這兩日,情況逆天大轉變。何慧幾乎每日都要來夏如煙這裡,來的時候還都是鼓著嘴巴氣呼呼,夏如煙一問就是因為黃衫哪裡又惹得她哪裡生氣了。
「如煙姐姐,你說他這個人怎麼這樣,以前我都不知道原來他是這種人!他平日裡又不在家,什麼事情都是我做,我還沒說他什麼呢他還埋怨我做飯不好吃!說是吃如煙姐姐你做的飯菜習慣了,他吃我的就不習慣了。」
「那你們來我這裡吃不就好了。」此時更是覺著何慧和黃衫就是兩小孩子了,還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生氣。她輕笑,還在疊著洗好已經乾淨了的於君竹的衣服。
何慧哼一聲:「反正他說得那些話我不愛聽,今日我就住在這裡了,他說什麼我都不要回去了,他定是覺著我都已經嫁給他了,他對我如何我都要認定他這個人了才會這麼說我的!我不給他一點教訓還不知道他以後要是怎麼對待我呢!」
「這才成親剛多久啊你就搬出來,讓村子裡的人知道了,又是該編排了。一會黃衫來了我說他,讓他多體諒一些,你看如何啊姑奶奶。」
何慧瞥著她:「那你得好好說說他,就跟他說以後不能這樣了。飯菜都是我辛辛苦苦做的啊,我以前都不怎麼做飯的,能做成這樣已經是很努力了,你必須得說說她如煙姐姐!」
「行。」
摸了下她的頭,夏如煙滿眼慈愛。
何慧拿了塊桃花酥,說:「如煙姐姐,最近村子裡的人都在說如煙姐姐你這麼長日都沒懷上孩子,是不是身子有問題,我上次聽見有人說還上去罵了她一通呢,現在說這些話的人更多了,怎麼都這麼喜歡抓著別人的家的事情不放呢。」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小臉紅得好似是能滴血,都害羞想要快變成烏龜躲進殼子裡了,還非要裝成是大人,和夏如煙討論這些事情。
「你就當沒聽見就好,這些人,沒事閒的撐得。」夏如煙腔調冷了下來。
何慧聽出了她不高興,便也不在朝下講了。
黃衫還是在乎何慧的,他從外一回來見是何慧沒在家就跑來了夏如煙的小屋子來找,說了好半天的情話才哄得何慧願意和他回去。情比金堅了兩日,沒過多久,就又是要小吵一架。
次次還都得要夏如煙當成是和事佬,卡在兩人中間勸和。
這事情夏如煙也是樂得其所。
王龍的飯館被衙門封鎖,隨著來村子裡的居住的村民漸多,張才貴則是吩咐人把飯館拆了。拆的那日天空陰沉沉的,夏如煙趴在窗戶邊朝著那邊看。親眼看著飯館坍塌,淪為廢墟。
「他這就是活該,做得虧心事也不少,活該他落得這樣下場。」景仁在一邊咬著牙憤憤說。
夏如煙掃他一眼:「你洗完菜了嘛。」
景仁脖子一縮,訕訕回了廚房。
驟然她看見了人群中經過的一人,楞了一下,快速跑了出去。再看剛才的位置,人已經不見了。
何慧買完東西回來,見她站在大街上神情慌張朝著四處看,她問:「怎麼了?」
「我好像看見那個人了。」
「誰?」
「上次給我玉佩,想要殺死我的那個人,我剛才好像是看見了,就是我從房間裡面一出來我就找不到他了,我……」
何慧警惕朝著四周看了眼,渾身的神經緊繃著,不由害怕起來:「如煙姐姐你這是開玩笑的吧,他,他怎麼會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