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收買他
2024-04-30 06:52:23
作者: 紅唇如刀
「得在找到那衙門老爺不可見人的秘密,逼迫著他處理這件事情才行。不然他若是心裡偏袒著李虹,這對咱們很不利。」
食指的指腹摩挲著角落裡阿婆和李虹兩人的畫像,她斟酌著該是如何去辦。
話的道理是這樣,但何慧可是犯了難:「這衙門老爺的秘密,咱們這貧民百姓怎麼會知道啊。哪怕就是發現了,那咱們也沒有證據擺在他面前,無口無憑的,他又怎麼會怕。」
證據?
證據……
腦海中猛然炸出了什麼,她看向景仁,說道:「你現在趕緊去剛才的那個集市,把畫畫的那個人請來,我有事找他。他要是有藉口說不來,你就和他說是賺錢的法子,他不會拒絕的。」
景仁立馬去做。
何慧問:「為何要去找他。」
夏如煙說:「很重要的事情,只有他能辦。」
身後傳來腳步聲,兩人扭頭,於君竹回來了。看見了夏如煙身前的畫,他走過去,一眼便是看見了角落裡的那兩人:「這畫是……」
「我和何慧兩人出去,偶然之間發現的。怎麼樣,是不是也看出了不對勁了。」
於君竹指著角落裡的兩人:「這不就是李虹嘛,這個地方不是那阿婆在的附近嘛,是那阿婆?」
夏如煙點頭:「是。」
於君竹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那豈不是就有了證據了。」
「是。」
誰能不高興,夏如煙和於君竹涼熱對視著,紛紛笑出了聲。而後,於君竹臉上的笑意又一點點消散下去:「光有這幅畫,事情也不能徹底解決啊。」
他所想的和夏如煙的一樣,既是知道了衙門老爺和李虹的關係不尋常,倘若就唐突拿著這幅畫過去,豈不是白白是把證據送上門讓人銷毀的嘛。
那……
他直為難:「我今日出去,在村子的附近問問是誰家的老人自己一人出來了,沒準可能就是那阿婆,在外找了快一日,一點線索都沒有,就光是這麼一幅畫也是沒什麼作用,這可如何是好。」
「如煙姐姐。」景仁喊。
聞聲看過去,景仁的身後還跟著一男人。夏如煙和何慧都知道這是集市上那畫畫的男人。
於君竹皺眉問:「這是誰?」
畫畫的男人把手中拿著的東西放在了地上,拱手客氣回:「在下蘇竹。」
「你來我家做什麼?」
這時候是非常時期,於君竹怕是背後下黑手的人派人過來想要傷了他們,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夏如煙替他回答:「這是我找回來的,我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於君竹緊盯著蘇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夏如煙說:「我來找你過來,也是想讓你能夠幫我一個忙,銀子我會給你。」
「多少。」
「十兩。」蘇竹人眼眸一眯:「什麼忙?」
「我想讓你幫我跟著一個人,把他一日所有的行為全部都給我畫下來。不管他是做了什麼沈,去了那裡,只要是你看見的,都要畫下來。」
果然。
這銀子並不好賺。
「算了,你這差事我接不了,你另找他人吧。」蘇竹起身舉步。
夏如煙狠心道:「再多給你十兩。」
嗯……
送著蘇竹出門,何慧還是不能放心:「如煙姐姐,你說他能把這件事情做好嘛,要是他敗露了,讓別人給抓住了,把我們全部都給說了出去,那不是糟糕了嘛。」
夏儒雅輕彈了下她的腦袋:「就不能多說一些吉利話嘛。」
「這個法子也是不錯。要是那李虹又去了衙門給他送銀子,剛好被蘇竹給畫下來,到時候做一些事情也好辦了很多。」
聽聞於君竹所說,夏如煙道:「不然也沒了其他法子了。」
聽天由命,說來簡單,可過程卻是難熬。這兩日,夏如煙幾人的心情煩躁到了極點。所有能夠去找的地方全部都找了,然而一點關於阿婆被殺的線索都沒有。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蘇竹的身上,偏偏他帶回來的關於張才貴的畫,都是一些毫無用處的。
就在最煩躁之時,消失了很長一段日子的黃衫終於出現了。他才是知道飯館中毒了的事情,跑到了夏如煙的家裡,找到了何慧,拉著她問:「你沒事吧。」
一見到他,何慧忍不住地哭。
「你這麼長日子都去了哪裡了啊!你知道我是有擔心你嘛!你知道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嘛!我找你的人找不到,我……」
黃衫把她摟在了懷裡:「對不起。」
在屋子裡聽到外面動靜的夏如煙和於君竹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夏如煙說:「你是何慧唯一的親人了,怎麼做事情還是這麼不著調,還是這麼不管不顧就走呢,你總得顧忌著點她的感受啊。這些日子飯館發生了些事情,她想找你人又找不到,天天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黃衫用力抱著何慧,像是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何慧淚眼摩挲抬頭看他:「你最近是幹什麼去了,你怎麼這麼長日子都沒回來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
「黃兄弟,東西是要我現在給你搬進來嘛。」門外有人說話。
他們看過去。
黃衫說:「搬進來。」
何慧問:「什麼啊。」
黃衫擦著她臉上的淚水:「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同進來了兩個人,他們背對著何慧和黃衫退著走。然後慢慢的,露出了他們搬著的東西。
「這是……」眼前的視線愈發模糊,何慧不知道是哭還是該笑。
仿若和一人長得木櫃放在了何慧的身前。
黃衫給了搬東西的那兩人六兩銀子,兩人走了。
夏如煙和於君竹走過去圍著看。
「這柜子好。」夏如煙還敲了兩下,實打實的厚。
黃衫捧著何慧的臉,幽深的眼眸深深地望著她:「我這段日子一直沒有時間理你,會忽略你,是因為我一直在為你做這個。你不是說你一直都想要個屬於你自己的柜子嘛,上次你在外面,就說喜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