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新進展
2024-04-30 06:52:21
作者: 紅唇如刀
「不會的。」
路途不算遠,她們沒一會就回了家。倒是於君竹有事出去,還沒回來。夏如煙拉著何慧直接坐到了石頭凳子上。
何慧心急如焚道:「如煙姐姐,真的不是我說喪氣的話,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咱們的處境也正真的太危險了。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咱們的笑話,咱們要是真的找不到,那就是如他們的願了,豈不是……」
「你先別著急,慢慢說,你還記得阿婆是在哪裡被殺害的嘛。」夏如煙望著何慧問道。
何慧先是一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然後重重點頭道:「嗯,我知道。」
「咱們就先去那裡。」
「啊?現在去那裡做什麼?」何慧愣神的時候,夏如煙都已經拔腿走到了門口。
見何慧毫無動靜夏如煙趕緊轉頭叫她:「還愣著幹什麼,快走啊。」
何慧急雖然不是很理解,當還是趕忙追過去,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後頭。
「如煙姐姐,咱們來這是做什麼啊。」何慧左手小心翼翼的抓著夏如煙的衣角,來這種死過人的地,她心裡是發怵。
前幾日她們都已經來了這裡查過,但根本沒發現什麼有用的證據,這時再來,也不知能不能查得到什麼些蛛絲馬跡。
這胡同里陰森森的,何慧緊緊貼著夏如煙走:「如煙姐姐,前些日子咱們不是都已經來過了嘛,這裡不是都看了是什麼都沒有嘛,都已經好幾日了,估計就是有咱們遺忘下的東西,怕是也都被風吹著走了,或是讓背後下黑手的那些人拿走了,咱們也找不到了啊。」
夏如煙會沒理會何慧的話,十分小心的檢查著一個角落也不放過,什麼東西都得從角落裡翻出來好好看看。哪怕有些東西上面有污穢的東西,夏如煙也都不嫌棄。
何慧看著夏如煙這個樣子倒是有些噁心了,她只能捂著嘴巴不敢去看,白日吃得些東西此刻簡直就是在胃裡翻江倒海的。
「這地方還真是乾乾淨淨。」夏如煙一條路走到了頭還是什麼都沒發現,確實是和上次一樣。
何慧心裡嘀咕哪裡乾乾淨淨了,明明很髒,一刻不想多待立馬拉著夏如煙出了去。
一出來胡同,頓時有陽光撒過來,何慧懸著的心總算漸漸落了下來。餘角瞥到了正朝著這邊跑過來的景仁,她趕忙告訴夏如煙道:「景仁過來了。」
話音也才剛落下,景仁人已經跑到了她們兩人身前了:「你們怎麼來這了。」
何慧指了指身後的胡同:「如煙姐姐想來這裡看看有沒有留下證據。」
「我們弄錯了,人不是在這殺的。」景仁盯著夏如煙道:「我在那阿婆的家裡發現她的床上有一點血跡,很少,不仔細去看的話根本就看不見。前兩日咱們就只顧著去找所謂的證據,倒是把這個細節忽略了。胡同裡面是不會有證據的,咱們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聽他說完,夏如煙深呼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難怪費了半天力氣,還是一點用都沒有。倏爾,她發現前面的一小攤位旁圍滿了人。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是好像有人在喊著自己的名字強烈要求自己過去一般,夏如煙不自覺地抬腿了腳,一步一步朝著那個方向走。
何慧想拉著夏如煙卻沒夠著,趕忙喊住她:「如煙姐姐你幹什麼去啊!」
「我去那邊看看。」夏如菸頭也不回的答道。
她推開了圍在外面的人,側著身子使勁擠了進去。原竟然是一位從他鄉而來暫停這裡的靠賣畫而生的俊朗男人。
看著他手中的畫,夏如煙好奇的問道:「你這畫的是什麼。」
賣畫人回道:「人間美好。」
「什麼美好?」
「活著。」
夏如煙看著他已經畫好擺在身後的畫。何慧和景仁急著追了過來。
「如煙姐姐你怎麼來這了,這畫有什麼特別的。」何慧問著,目光也在那些畫上掃了一眼。
景仁忽然驚呼了聲:「夏如煙你看那個!」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夏如煙瞳孔驟然一縮。
「你這是什麼時候畫的!」
畫畫的男人看了眼夏如煙平靜的回答道:「就前兩日,怎麼,你要買?」
「對!我要買!」夏如煙十分迅速的掏出荷包問他:「多少銀子。」
「兩文。」
夏如煙趕緊掏給他兩文。
畫畫的男人把那副畫給了她。見她像是個寶貝一樣的左看右看,眼睛裡還閃著光,他也不免好奇:「這畫你很喜歡?」
夏如煙不假思索的回答:「喜歡!」
何慧在旁道:「這下好了。」
夏如煙抬眸看著畫畫的男人,笑道:「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三人在畫畫的男人疑惑的目視下很快離開。
「如煙姐姐,有了這幅畫,那豈不是咱們就有證據能夠證明咱們是清白的了!果真是那李虹,他太可惡了!」
進了院子,何慧趕緊把大門關上,才敢對夏如煙說出這通話來。
景仁也道:「這下看李虹他還怎麼囂張!」
夏如煙把買來的畫放在了桌子上,仔細端詳著這幅畫中畫在最角落裡的那兩個人。那是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男人是李虹,老人正是阿婆。
「如煙姐姐,咱們現在就去把這幅畫給衙門老爺送去吧,這樣咱們就清白了。」
何慧急不可耐的說。
夏如煙卻搖頭:「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何慧頓時高聲疑惑道,就差跳腳了。
「那日的情形,無疑是衙門老爺和李虹串通一氣了,就這麼一幅畫,他要是咬定這是咱們為了陷害他而刻意找人畫的,到時候這唯一的證據都沒有了。簡直是自投羅網。」
何慧不解:「可是,咱們買的時候周圍不是有很多的村民嘛,他們不是都看見了嘛,咱們和那個男人就是不認識啊。」
「你啊太天真,你以為那些人會願意為咱們作證嘛。」
「那怎麼辦!咱們就這麼坐以待斃,什麼都不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