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到底是誰幹的！

  「老闆，這人是不是死了啊。」在門外看著的人聽到裡面的聲響看過來，就看見劉氏趴在床上床上忽然一動不動了。

  他不禁害怕了起來：「老闆，這要是真的鬧出了人命那就不好了，咱們還是快走吧，要是讓別人發現了咱們就完了。」

  李虹也就是沒這膽子真的鬧出人命來，看著劉氏一動不動還有外面那手下說的話，他也慌了神了。壯著膽子上前了兩步摸了下劉氏的脈搏。

  「啊！」李虹連退了好幾大步。

  門外的人一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這劉氏是凶多吉少了，僅是為了這麼一些銀子他擔心自己會牽扯上一條人命，當即就跑了。

  大不了是銀子不要了。

  門外的其他人一看他跑了，也心中害怕，陸陸續續一鬨而散，不一會就剩下了李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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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哪能在待下去，尖叫著啊啊的撒腿跑了。

  ……

  飯館中，夏如煙總是覺得心中隱隱不安。左眼皮一直在跳，幹活也專心不了。正午飯館中的客人少了，夏如煙從廚房出來，問何慧：「我早上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把我娘中午要喝的草藥放在了她的床邊了，她病情是不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已經可以喝藥了啊。」

  不明所以她怎麼會突然問這件事情，何慧還是老老實實答：「對啊，大娘的病情不是都已經好轉了很多了嘛。之前中午的草藥也都是她自己喝的，你放心吧，大娘的身子骨都比之前好了那麼多了，不會有事的。」

  夏如煙坐在椅子上拿著被杯子喝了口水還是不放心：「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就是渾身都不舒服，總是感覺有事情發生。之前我就沒有這種感覺的，就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

  「是不是在後廚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的。」於君竹從廚房中端著已經做熟了的小菜放在桌子上，揉了揉她的腦袋。

  景仁從外扔完垃圾回來：「那李老闆還真是奇怪啊，今日這是抽了什麼瘋了，竟然都沒來這，他突然不來，我還都有不習慣了。」

  「我也是。」何慧擦著桌子笑了兩聲。

  看準備吃飯了，她扔下了抹布坐了過來。瞥見夏如煙還是憂心忡忡的，她安撫道：「你放心吧，你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把吃的喝的都放在了床邊了，大娘她一睜眼就能看見，她自己也能吃到，之前不就是這樣嘛。還有你出來的時候，火熄滅了，大門也鎖上了，不會有人從外進去的，大娘沒事的。」

  即便是知道何慧說的這些她是真的都已經做好的，但夏如煙還是七上八下的。

  於君竹給她夾了口野菜：「要是真的放心不下，一會吃完飯就回家裡一趟去看看，這樣你總能放心。」

  夏如煙點頭：「好。」

  強迫著自己扒拉了兩口飯吃了下去，一碗飯都沒吃完，她就實在是難受，跑出了飯館去了家裡了。

  於君竹也跟著她過去。

  以前夏如煙從來都沒這樣過，何慧也是不放心：「今日如煙姐姐這是怎麼回事啊，之前我還從來都沒見過她這樣子呢。」

  景仁嘴巴里吃的都是米飯，都口齒不清了還要反擊何慧一句：「女人就是麻煩。」

  何慧揚手就給了他一筷子。

  火急火燎趕回了家，在門口看到已經被人砸爛了的大門，夏如煙更為恐慌，大步跑到了劉氏的房間。

  房門還是開著的，夏如煙站在了門口莫名不敢進去。眼眸中攢了淚，一出聲夾著哭腔：「娘？」

  沒人應答。

  她抬高了音量：「娘？」

  還是沒人應答。

  她大腿發起了抖：「娘！」

  「煙兒。」於君竹立在她身邊摟住了她。

  夏如煙全身的力氣一下都靠在了他的身上：「我不敢進去。」

  「我陪著你。」

  於君竹充當夏如煙的拐杖，扶著夏如煙，一步一步朝著房間裡邁。每走一步，夏如煙的心情就沉重一分。進了房間，先看見的是搭在床邊的手。

  夏如煙動不了了。

  她不敢再去看。

  於君竹把她摟在了懷裡。

  「娘？」夏如煙試探著小聲喊了一聲。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

  大腿是軟的，如若不是於君竹撐著，夏如煙此刻已經癱坐在地上了。小手抓著於君竹的胳膊，似是在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問：「我看到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於君竹不敢看她的眼睛。

  破碎的大門，敞開的房屋，還有搭在床邊動也不動的手……

  不敢相信的，最後一點希望的，夏如煙推開了於君竹，上前兩步。看到的，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走到劉氏的面前的，只是在手指碰到她已經發涼的屍首上的時候她才回過了神。

  「怎麼會這樣。」

  她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她走的時候她在跟她說她想吃外面的糕點的，她早上的時候還說她想要把身子恢復好以後還要幫著她照顧著她的小孩子的。

  怎麼會這樣……

  於君竹鼻子發酸，扣住了夏如煙的後腦勺把她抱在了懷裡不在讓她去看那幕。

  「煙兒，節哀順變。」

  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從眼眶中流出來，夏如煙雙眸空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怎麼會這樣呢，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她身子骨不是好了很多了嘛，大夫不是說她可以恢復了嘛，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她陷入自責，認為是自己忙碌了飯館的生意而無視了劉氏所以才會導致今日這樣的悲劇發生。她認為是自己的錯，認為是她害死了劉氏。

  她用力摟著於君竹，也好像是在摟著對已經逝去的劉氏的愧疚，她一遍遍地重複著那一句「對不起」。

  可是有些事情，饒是再多後悔，也無濟於事的。

  把夏如煙從房間中拉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何慧和景仁在飯館中一直等不到夏如煙回來去，情急之下趕了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夏如煙書魂落魄地蹲在劉氏的房間門口，於君竹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