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是否真的想明白了?
2024-04-30 06:49:05
作者: 紅唇如刀
這人如此不識趣,黃衫瞧了眼於君竹,也不知該說什麼了。
何秀平握著於君竹的大掌不撒手:「君竹哥哥,我娘跟我說了,你的病情發現的也早,只要好好聽大夫的話,就一定會什麼問題都沒有的,這個時候你定是不能胡思亂想,不然會耽誤病情的治癒的。」
「放開。」於君竹扯開的她手,塞進了被窩闔著眼睛不吝於看她:「你還是走吧,你在這我病的更快。」
話都說地這般的明顯了,何秀平還是笑嘻嘻的沒動著半點地方。也不知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得,她道:「君竹哥哥,你怎的還和小時候一樣,一生病就不喜別人在旁陪著你呢。王大娘都跟我說了,這個時候你身邊最是人需要照顧的時候,我得寸步不離地在這和你待著,要不然,你一人在這該多孤單啊。」
「我不孤單,別讓我看見你了,快走吧。」於君竹都已經快要厭惡死何秀平了,滿臉都寫著厭煩。
何秀平還寧願當個睜眼瞎:「君竹哥哥,我知道你性子要強,但這時候也不是性子要強的時候啊,我要是不在你旁邊候著你,大娘知道了該是說我不懂事了。君竹哥哥,還是別耍小性子了,我在你旁邊,你有事我也好幫忙啊是不是。」
「何姑娘,於公子這裡有我在,不會出什麼事情的,這山上還是太危險,不然你……」
「這不是何姑娘嘛。」何生的聲音在後響了起來,話音落下他也走到了何秀平身旁,低眸含笑看著她,隱隱讓人感到不舒服。
何秀平早就聽聞了何生的大名,自動把他規劃成了是和夏如煙一樣討人厭的隊伍,自然也是也沒什麼好臉色了,可又礙于于君竹的瘟疫病情還需要他來處理,最終說出的話也是沒多麼的過分:「想來何大夫這麼忙,還認得我啊。」
何生笑笑,無意間看了一眼於君竹,兩人之間的目光短暫交碰了下:「那是自然的,何姑娘一從親戚那回來,就先是來了山上看望於公子,這份情意在富貴村這裡可是相傳甚遠呢。大傢伙都在說,何姑娘和於公子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麼深厚的情分,日後定是會成親的。」
「是嘛。」這話說中了何秀平的心坎,她嬌羞笑了兩聲,抬手摸了摸耳垂。見著於君竹沒反駁也沒回應,她又附和道:「以後的事情嘛,這誰能說的准,我還羨慕你和夏姑娘呢,沒想到你們兩人之間的速度會這麼快,都要成親了,我這才去了親戚家多長時間啊,聽村子裡的人說你們兩人也都沒認識多長時間,我還真是艷羨。」
「你和於公子也會是恩恩愛愛的辦了這喜事的。」
「那誰說的准呢,這外面的狐狸精這麼多,走了一個沒準還會有更多的撲過來,我這防不勝防啊。」
「何姑娘生的漂亮,和於公子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麼深厚的情感,我還真是不相信有人能比的過去。過兩日也就是我的婚事了,要是何姑娘不嫌棄,到時候可要過去沾沾喜氣啊。這沒準啊,這麼一來,和於公子的事兒還真能成了呢。」
真沒想到這何生竟會這般的好說話,何秀平對他的形象是一線飆升,她捂著嘴唇咯咯笑了兩聲,點了點頭:「那行,到時候我肯定會去的,你可得準備好的位置。」
「自然自然。」何生看向了於君竹,拉了拉他身上的被子,瞥了眼桌子上已經空了瓷碗,他勾唇一笑:「於公子,這身邊多一個人照顧還是好的。黃衫他和你的關係在怎麼好,那他也是一男人不是啊,很多事情可能都幫不上忙。」
何秀平一聽立馬朝下接:「就是啊君竹哥哥,人家大夫都發話了,你總不能還要趕我走吧。」
於君竹沒理她。
何秀平嘆了口氣,自顧自又回:「何公子啊,想來君竹哥哥在這也沒少給你添麻煩。君竹哥哥他千好萬好,就是這一生病了就想瞞著誰都不讓知道,這毛病都好多年了,我也是沒辦法。君竹哥哥要是真給你添麻煩了,你還別放在心裡。」
「自是的。」
「我要下山。」於君竹倏地出了聲、這話一出口,就驚住了這在座的幾人。
何生片刻的怔楞後笑說:「於公子,等你病好了,自然是可以下山的,你現在的情況還很危險,就是你不考慮其他村民的安危,也得想想自己的身子。」
於君竹雙眸緊盯著他:「我的意思是,我要下山自己去找大夫,既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又何須在這麻煩你。黃衫,扶我起來。」
黃衫馬上上前扶住他。
何生柔聲細語道:「於公子,這還不是你能任性的時候。這每位大夫所擅長的都不一樣,你在我這醫治了一部分就要再去別人那裡,這怎麼說也都是不合適啊。再者,於公子你患的是瘟疫,別的大夫也不願意就會為你醫治的。就是願意了,你這病狀也這麼嚴重,怕是也會凶多吉少。」
「你在我這已經接受了醫治這麼長時間,我清楚你的身體狀況,對大夫對病人來說,都是好處。於公子你這是被病情所擾,想得多了,不安罷了。在聽著我的話多喝兩日的湯藥,你的病情自然是會好的。」
何秀平迷迷糊糊的,聽著何生說完也有幾分的意思,她贊同:「君竹哥哥,我覺得何公子說的這些很有道理啊。你想你都已經這麼嚴重了,要是就這麼一走了之找不到大夫在為你醫治的話,那不是對你很不好嘛。君竹哥哥,你就安心待在這吧。何公子人這麼好,比山下那些見錢眼開的大夫好了太多了。」
「你閉嘴!」
於君竹惱火,拔高了音量吼了一句,沒穩好情緒,一口獻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黃衫心急為他擦乾淨:「你們都沒在說了,於公子情緒不穩定,許是說了胡話,就當是沒聽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