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想法子掙錢
2024-04-30 06:47:27
作者: 紅唇如刀
劉氏一生病,夏如煙也沒了主心骨,什麼事情都只能依靠著於君竹。於君竹把劉氏的這小家打理的井井有條,沒讓夏如煙費半點心思。
一晃七日過去,劉氏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躺在床上。有時候安靜地跟沒有了氣息,有時候又渾身抽搐,特別嚇人。
這連續著幾天過去,夏如煙留下來的那點銀子都不夠花了。於君竹手裡也沒了銀子,見夏如煙為銀兩發愁,他背著夏如顏色去找了王氏借錢。
自然是被王氏連踹帯打的從家裡轟出去了。
夏如煙最近的狀況也很是不好,想來想去為了劉氏,暫時也只能把在京城當初盤下來的飯館給賣了。
把這個主意和於君竹一說,於君竹當時就拒絕。他說那是夏如煙自己辛辛苦苦的產業,這才剛有一點好轉就要給賣掉是荒廢了。日後要是劉氏好了,他們一起去京城還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飯店不賣掉,劉氏就沒銀子治病,夏如煙著急地一直哭。
於君竹說:「我出去走兩趟鏢,就能賺回來不少銀子,明日我就出去,你在家裡面好好照顧著大娘,也照顧好你自己。」
夏如煙猶豫:「不行,走鏢是個危險的活計,你要是出了什麼危險那怎麼辦。你在這照顧了我們這麼多日子我已經很感激,不能讓你在冒這樣的風險了。」
她怕於君竹會受傷。
於君竹握住了她的小手,親了下她的手背:「煙兒,大娘變成這樣,我和我娘都有責任,這是我該做的。還有,以後煙兒你就是我的妻子,你的娘就是我的娘,我是晚輩,更應該出這份力。家裡除了我都沒了其他的男人,我不出面誰出面。」
夏如煙哭個不停,撲進了於君竹的懷裡摟住了他:「謝謝你。」
在這個時候還願意伸出手這麼保護她,放任是誰又會不感動。
於君竹憐惜看她:「乖。」
劉氏的病情治療迫在眉睫,於君竹說做就做,下午和鏢局的鏢頭把事情都說清楚,翌日就跟著他們出去了。
這一走就是好幾日,夏如煙在家裡面又是照顧劉氏,又是要自己一個人收拾著這麼大的院子跟做飯洗衣,一天也是勞累,又放心不下於君竹他在外面怎麼樣,每日都過得煎熬。
沒日沒夜地盼著於君竹回來。
等真的看到於君竹的那一霎,夏如煙的心態更是炸了。
跟著於君竹一同去走鏢的小伙子扶著於君竹進了他的房間,夏如煙瞧著於君竹胸口的一片殷紅,心疼的心臟像是被人揪住了般難受。跟著他們進去,她問:「這怎麼回事啊。」
那小伙子說:「於大哥是在去的路上和路上的乞丐刺傷的,那群乞丐跟瘋了一樣的要搶糧食,於大哥為了糧食能夠順利到達主動提出來留下來一小部分的部隊中的人和乞丐糾纏,剩下的兄弟就瞄準時機帶著糧食馬上離開那,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糧食送到地方。糧食是送到了,乞丐也都被制服了,就是於大哥受傷了。」
夏如煙推開他,蹲在了於君竹身前,輕輕碰了一下於君竹的胸口。
「於大哥的傷口我們在回來的路上找了大夫為他敷上了草藥,休息兩日就沒大礙了。」
這才幾日不見,於君竹在一回來,就變得憔悴了。夏如煙抬手摸著他的臉,一行清淚從眼眶中流出來。
小伙子也還有些眼力見,見他們兩人之間關係曖昧,他沒在打擾,靜悄悄走了。
於君竹放扶起夏如煙把讓她坐在了自己身旁,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他靠著自己肩頭:「別哭了,我這不是就是受了一點小傷沒事兒了嘛,過兩日就好了。」
他絲毫沒在意自己受傷的這事兒,還解下了腰間繫著的荷包放到了夏如煙的手裡:「你看,我這次出去拿回來了一些銀子,大娘吃藥的銀兩都夠了。飯店就真的別在賣了,這事兒你別想了。」
就這麼一荷包的銀子,就要於君竹受了傷。夏如煙說不出來的難過,小腦袋一個勁兒地朝著於君竹的懷裡蹭,她啟唇道:「那這兩日你就別在出去了,好好的在家裡面修養,我去給你一些你最愛吃的飯菜補一補好不好。」
於君竹嗯一聲:「好。」
手裡頭有了些銀兩,夏如煙就急忙找來了大夫為劉氏施針開方子,隨後又買了一些的菜,這麼一圈下來,荷包就癟了。
那夏如煙也沒敢和於君竹說,自己藏著掖著。她恐怕於君竹一知道了之後就又都不管不顧自己的身體,非要出去在受累。
晚上吃飯的時候,於君竹吃飯不方便,夏如煙就餵著他吃。還是頭次享受到夏如煙這般的溫柔照顧,於君竹輕笑,眼眸之中好像是有星星。
傻乎乎的。
夏如煙也笑了笑:「你這是笑什麼呢,什麼事兒讓你這麼高興啊。」
「以前煙兒你對我總是咋咋呼呼的,要是受傷了就能讓你對我這麼好,那我寧願一輩子受傷呢。」
他揉了揉夏如煙的腦袋。
夏如煙怒了下嘴:「你這樣說好像我以前對你很不好一樣。」
「不是,是你這樣更可愛。」
猝不及防的一句情話,羞得夏如煙紅了臉:「於君竹你最近說話真是愈發的假了,跟誰學的啊」
於君竹笑道:「都是實話。」
小風吹著,月光下兩人相視瞧著心底悸動。
夏如煙笑著笑著就哭了:「於君竹,我們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還一直陪著我,還願意為了我出去受苦受累,還受了傷,我很感激也很對不起。君竹,我不希望我們家的事情牽扯到你,讓你勞累。咱們兩人還不是夫妻,你沒有這個義務這番幫我。」
有些感情只有在危難之中才能顯露出真實的面貌,於君竹對她的一片深情夏如煙已然知曉,可她也並不想讓於君竹為了她的家一而再再三的受傷辛苦。於君竹越是這樣,她的愧疚就越多一分。
這樣的單方面一位付出,讓她惶恐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