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矛盾升級
2024-04-30 06:44:40
作者: 紅唇如刀
聽張豐田句句誅心的話,情況越發難以收場了,於君竹握著拳頭上前就要收拾他。
夏如煙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把他攔下:「村子裡的流言蜚語都已經夠多了,這個時候你要是把張豐田打了,讓村子裡的人瞧見了又該怎麼說啊。」
「那他說的話呢,是真的嘛。」於君竹生生忍下自己的憤怒,質問夏如煙。
夏如煙目光一躲。
於君竹就已經明白張豐田說的話是否真的。他苦笑,眼中落寂:「煙兒,我知道我娘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很過分,我也知道你和大娘都很憤怒。但是能不能你們也別這麼快就否決我,我會儘快說服我娘,讓她改改自己的性子的。」
「於君竹你是聽不懂人話嘛。」張豐田拉住了夏如煙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身旁,對待於君竹可沒了前幾日的客氣:「劉大娘都已經說了,你這個人再怎麼千好萬好,有你娘,也不行。一個人的性格是從小時候就定下的,她大輩子都這麼過來了,你去勸,你怎麼勸啊,你娘她又聽你的嘛。事實就是這樣的,你說再多也無用啊。」
夏如煙冷聲制止他的無端擠兌:「張豐田你住口!」
「夏姑娘,你娘跟我娘是小時候的玩伴,她們兩人只有幾十年的感情。我娘和你娘,她們雙方是什麼意思,想你也比我清楚。既然如此,倒不如順了她們的心,讓二老高興。」
聞言他所說,夏如煙和於君竹心中所想各不相同。
於君竹此時心煩氣躁,看著張豐田和夏如煙站在一起,他更是沒了思考的能力。見夏如煙呆呆盯著張豐田瞧,便更是惱怒。偏偏他還什麼辦法都沒有,憤然離開了。
張豐田目送著於君竹遠去,雙眸中的光晦暗不明。
夏如煙眼眸一眯:「你不喜歡我。」
是肯定。
是篤定。
張豐田轉眸看向她。
夏如煙疑惑:「張豐田,你對我沒有男女之情,你不喜歡,又為何還要故意粘著我,昨晚又為何要幫助我,又為何要聽了你的娘,一定要娶我。」
是因為她在皇宮辦事,張氏想要利用她的關係護送張豐田在宮中謀求個一宮半職嘛……
張豐田冷冷凝視著她。
夏如煙對自己的猜想絲毫的懷疑都沒有:「張豐田,你在打什麼注意!我夏如煙最看不得別人利用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自詡自己聰明,沒想到竟然還被別人給白白利用了。
真是氣!
揪住了他的衣領子,皺眉追問:「張豐田,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你……」張豐田掰開她的手,輕笑了聲,大掌交疊背後,笑道:「沒想到夏姑娘你還很聰明,這麼快就被你識破了。」
果然沒錯。
夏如煙氣鼓鼓:「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娶你了。」張豐田說的理所當然。
夏如煙半氣辦惱:「你又不喜歡我,你還幹嘛要娶我!你打的什麼鬼主意!張豐田,我最恨別人把我當成棋子,你要是不和我說,你信不信……」
「我娘知道。」他忽地說了句。
夏如煙不知道他回的這句是她問的哪裡問題:「什麼意思?」
張豐田直勾勾盯著她,清秀的五官中看不出來是開玩笑的痕跡:「我娘她知道我對你沒有感情,也知道我不想娶你。」
楞了好幾秒,夏如煙才艱難從喉嚨里發出聲來:「那你娘都知道這些事情,她為什麼還要一定要你娶我啊!你們娘倆,把我當成了什麼了啊!」
事實都已經被戳破。
張豐田心想也無需在裝下去了,直接前後把原委都說了出來:「在我大哥還沒有犯錯,不需要逃跑的時候,我在我們的那個村子裡,就有了心儀的姑娘。我家雖說算不上太有錢,但也差不多。那個姑娘家裡相對寒酸,我娘知道後,怎麼都不答應。」
「後來大哥犯了事,我娘不得不要帶著我逃跑,我們是連夜逃出來,最後一面都和那個姑娘看到。到了這沒幾日,你和於公子就從京城帶著賑濟的銀子回來。」
到這,他又想去來一些事。含笑注視夏如煙,他說:「其實那天我娘去於家找你,也是聽村子裡的人說,這次幫皇上做事的是個女兒身,年齡和我不差一二,這才去找你,想看看你是什麼面貌。本來她就有這個心思,這一去又見到了劉大娘,知道了你是她舊時好友的女兒,就愈是不想放過了。」
「你娘是想借著我東風,把你推入朝廷,讓你們一家重新重新過上富裕的日子?」說來說去,還是這個原因。
張豐田聳肩:「不然你認為呢,一個已經承受過了榮華富貴的太太,又怎麼甘心就在這個一個窮極的村子裡過完餘生。」
夏如煙還是不明白:「你有心儀的姑娘,想要榮華富貴的也是你娘,那你又怎麼會同意你娘說的這個不靠譜的建議,一天三頭的去於家找我,還幫我呢。」
不喜歡的話,那又為何要委屈自己?
「我娘那個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自己的眼前就住著一個是從京城回來的人,這個人還是她關係最為要好的姐妹的女兒,這樣大天大的喜事,她就是豁出了性命,也得去完成。我大哥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那個村子我們是回不去了,那個姑娘,以後可能我也看不到了。我娘又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只能答應了。至於昨天晚上幫你,也不過是出於劉大娘和我娘的關係,不忍心看你們夜宿街頭罷了。」
合著是被逼無奈。
張豐田又好奇起來:「你剛是怎麼發現我不喜歡你的,之前為了讓你相信,我可是裝的那麼像的。」
夏如煙「呵」了一聲,抬步往前走,張豐田跟在她身旁。
「就是感覺你跟於君竹說話的時候怪怪的,不像是我和相處近了吃醋,而是就是單純為了某一個目的而不得已那麼做。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感到奇怪。沒想到我第六感這麼強烈,你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