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撥舌之刑(2)
2024-05-27 00:14:33
作者: 火小暄
冷雨山也震驚的不行,氣憤異常,咬牙切齒的道:「辰王妃,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百里辰皺眉道:「表面上看不出來是何人所為,不過有一點,本王派出去的陪護的侍衛一個都沒回來,那些侍衛可都是本王精挑細選的,恐怕也不比冷府的暗衛差。」
所有人一震,因為百里辰道出了冷府的暗衛,這種豪門大府中這些事都是機密,是絕口不提的,就算有人問起來也不會承認,雖然其實誰都清楚,可是他們不承認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冷雨山還是馬上反駁道:「辰王爺說的哪裡話,冷府怎麼會有暗衛呢,那都是外面胡傳的。」
百里辰淡笑,卻道:「是不是胡傳本王不知道,就當本王打年比方吧,若是冷府有暗衛,本王那些侍衛就不比他們差,可惜啊全死了,本王不但損失不小,還讓采文受傷了,本王現在心中也十分鬱悶。」說著百里辰摸了摸下巴道,「說起來,采文當初被趕出府,似乎是與府中有些矛盾吧,這麼看起來,若是冷府中有暗衛,會不會出現老子要害兒子的情況呢。」
冷雨山『噌』的一下站起身來,面帶寒霜,哪裡還有原來那溫文爾雅的樣子,沉聲道:「辰王爺還請慎言,天下怎麼會有這麼狠毒的親生父親,別說冷府沒有,就算有,也絕對不會對付自家親人的。」
百里辰『噢』了一聲,歐陽月淡淡看著冷雨山:「冷家主何需這麼動怒,越是這樣,豈不越是顯得作賊心虛了嗎。」
姜氏沉聲道:「辰王妃,你也是懷有身孕的人了,將來生了孩子你就會明白的,你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下狠手,同樣的被這樣說會憤怒也是應該的,對自己如珠如寶的孩子,是不容許他人這麼詆毀的。」
歐陽月冷笑:「如玉如寶,倒是真沒有看出來,冷二公子若是過的好,當初也不會捨棄自家門,寄人籬吧。我家王爺自然是真心對待冷二公子,可是冷二公子也並不見得過的開心,這人啊,做的出也別怕讓人說,若是有心,做的十全十美,讓人挑不出毛病來才是正經。」
冷雨山與姜氏都沉默了,因為這話讓他們無法辯駁,若非他們沒護自己自己的兒子,又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其實冷雨山為冷府家主,但是冷雨仁卻是當朝武官,冷府全府雖由冷雨山來掌握,但是冷雨仁手中也握有不小的勢力,當初冷采文與冷采喜交惡,本來可以一戰,可是冷采文既然選擇離開,為了不讓冷府分崩,他們便沒追究的,對於這件事他們也不無有錯啊。
不過說起來……
等等!
冷雨山眉頭突然一跳,剛才腦中突然閃過一絲亮光,父親不會殺兒子,這冷府就不可能會弄出暗衛去害冷采文,而冷采文與冷府的利益是最有關係的,冷府不會,那其它的府誰會視冷采文為眼中釘呢?
雖說冷采文是冷府的人,可是從小就十分隨性,也總喜歡往外跑,冷采峰入朝為官,極大可能這冷府族長之位要傳給冷采文,可就是如,此對於其它四大府來說也沒有太大的關係,若是將來的家主是一個精明能幹的,他們倒巴不得找一個冷采文這樣隨性的,這樣才能讓他們的利益最大化,所以對於其它的家族來說,冷采文將來接任冷府家主之位他們不會有問題的,可能與百里辰的侍衛相比而且全軍覆滅的勢力,最容易讓他想到的就是五大家族的暗衛,還有皇家的密衛等,冷采文並沒有入仕,冷雨山也是壯年,起碼在位沒個三五八年的不會下去,等冷采文接任還有很長的時間,現在冷采文可以說對他們沒有一點威脅性,他們何必冒著與冷府交惡的危險去害冷采文。
那麼這個人必是與冷采文之間有著極大利害關係的,這冷府里冷雨山一房不會做,可是不還有個二房嗎。當初冷采喜就是為了個妓子與冷采文爭鬥,這一次為何不能,冷采喜沒這個實力,可不代表他背後的人沒有!想來想去,最可能害冷采文的,便是冷采喜了!
冷雨山面色陰沉,黑的能滴出墨來,雙眼陰狠的望向冷采喜,而此時冷采喜卻是低著頭,肩膀有些畏縮的縮著,這更是讓冷雨山心中大恨:「冷采喜,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當初沒有人回來,冷采文雖明知道是冷采喜做的,可是沒有證據,歐陽月與百里辰來冷府,自然也是要冷府的人自已去找證據。
冷采喜一聽身子縮的更大,這回連腦袋都往裡縮,恨不得自己成個千年王八,鑽到龜殼裡就不出來,可他這一番作派豈不是默認了嗎。冷雨山雙拳緊握:「你竟然敢暗害自己家兄弟,當初你為了一個妓子,竟然與你自家兄弟大打出手,如此齷齪的事都做的出來,我本要以家主之命處罰你,念在你還年幼的份上饒了你,沒想到你不知道收斂,竟然還越發張狂了,現在竟然敢害自己兄弟的性命。你該死!」冷雨山爆怒出口。
那謝氏見狀本要說話,只是最後還是咽了回去,一臉失望的看著冷采喜,眼中也帶著殺意。冷采喜只是個庶子,與冷采文這嫡子那是差了一層的,再加上孫氏一直不得謝氏的喜歡,連帶著冷采喜她也不怎麼喜歡,現在這個該死的混帳東西,竟然敢害采文,罪該萬死!
冷雨山冷笑:「來人,冷采喜竟然做出手足相殘的事,按照冷府家規,杖斃!」冷雨山說的毫不留情,卻聽的二房的皆是一驚。
冷雨仁本來坐在一邊沒有說話,這件事他也並不知道,當初冷采喜與冷采文為了一個妓子大打出手,大房沒作為、沒追究,可是冷雨仁卻覺得十分丟臉,所以當時下令責打了冷采喜二十板子,讓他在床上躺了一個月,要不然大房也沒那麼容易事了了,必竟冷采喜也算是受到懲罰了。可是這一次事件可是太過嚴重了,若是冷采喜真做出這種事來,那他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只有一死的份!
這作為豪門貴府,向來家規嚴格,而且族內的賞罰大多全由族長做主,只有族長哪裡有了過失,或者涉及到全族利益的錯誤時,族中長老才會說話,族長之權利極大,有驅逐族中任何人的權利,同樣也有生死大權。這就是一個朝庭的小縮影,在這冷府里,冷雨山就是個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