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她是我女人!(5)
2024-05-26 23:47:37
作者: 火小暄
冬雪自然有著自己的任務,必須保護在歐陽月身邊,這些歐陽月都知道,她也發現歐陽月是個防護心極重的人,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這樣認同她的跟隨,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肯定與信任,這種感覺令冬雪心中喜悅。
午膳之時,明月閣的丫環突然慌慌張張跑到安和堂,老寧氏正在用膳,皺起眉頭:「德兒才剛走,這歐陽月又出什麼妖蛾子,不見。」她還沒想好先怎麼對付歐陽月呢,她反倒先鬧起來了,可真是不像話。德兒也不知道怎麼被迷了魂竅的,竟然為歐陽月說話,還敢威脅她,哼,她倒要看看,到明候歐陽月自己鬧出事來,他回來後還能怪起她了。只是現在她得先晾著歐陽月,不然讓歐陽月以為她好拿捏了。
喜媽媽出去趕人,但回來的時候卻面色微變,手中拿著一封信,老寧氏正在喝湯,疑惑道:「這信是哪來的?」
「回老夫人,是剛才明月閣的下人拿來的,說是三小姐離家出走的信。」喜媽媽恭敬道。
「什麼!」
「砰!」老寧氏一拍桌面,桌上的湯水皆被震的噴灑出來,「你說什麼?離家出走,誰,歐陽月,信上怎麼說的。」
喜媽媽立即拿出書信遞給老寧氏,老寧氏十分氣憤的撕拆,拿出來詳看一眼,面色更是陰沉:「這個不著調的賤丫頭,有一天不讓我清寧些都不行,又給我出這些亂事來了,真以為德兒出去了,我就拿她沒有辦法了。去,給我派府中的人前去追回歐陽月,抓回來後先給我鎖在柴房關上半個月,三天給她一回飯水,我倒要看看她還敢給我出亂了。哼,到時候我自然還會還德兒一個完全的人,這一回我非得好好治治這個死丫頭不可。」老寧氏說出這話明顯有些咬牙切齒,氣的可不輕。
喜媽媽拿起老寧氏遞來的信,便看信上大概意思便是:歐陽月覺得近日府中亂事太多,需得誠心禮佛,以保佑全府上下,她準備一路步行去五華寺,若是中途會遇到歐陽志德,自然會與歐陽志德一同回府。喜媽媽一愣,立即道:「老夫人您也無需太過擔心,奴婢聽明月閣傳信的丫環說,三小姐身邊的兩大丫環春草、冬雪都不見了,想必是跟三小姐前去了。她們二人一個細心,一個會武,三小姐一定沒什麼大礙的。」
老寧氏冷哼,眸子冷顫顫的:「她出什麼事,我為什麼會擔心,只是她要是因此給我惹什麼麻煩出來,別人會怎麼看我。別說其它的,先派人將人給我追回來。」
喜媽媽立即點頭出去吩咐,只是轉身時眉頭微皺起來:「三小姐這次回來,怕是少不了苦頭吃了,哎……」
同一時間將軍府各院自然也都知道歐陽月離府出手的消息。
寧氏正在飲茶,眉頭微微一挑沖林媽媽道:「這消息準確嗎?」
林媽媽應道:「夫人千真萬確,老夫人身邊的喜媽媽都派人出府去找了,三小姐果然不在府中。」
寧氏嘲諷一笑:「看來這丫頭還沒傻到家嗎,知道這時候離府,就是怕老夫人懲治她,只不過她那點小聰明卻沒對地方,她越是害怕的離開,老夫人只會更惱火,等將她抓回來,豈是懲治能了事的。」寧氏陰冷一笑,到時候她倒不如也幫著姨母加把手,事情一定會更有趣的。
花姨娘、紅姨娘正坐在房中繡花,聽到消息時紅姨娘當下被刺,卻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紅姨娘為何能不激動,之前的請鶴雲、靜雲的事可把她驚壞了,雖然最後芮餘歡替她們頂了罪名,她們是安全了,可不代表會永遠安全下去,芮餘歡被趕到外院去住,但是以老寧氏的喜愛程度,她與歐陽柔怕事情有變。到時候准沒了她們好果子吃,這幾天裡她們天天擔心掉膽,就怕東窗事發,現在歐陽月卻離府出走了,這對她們來說可是個好消息。
她這一走,事情當即被轉移了,而且歐陽月如此之做,不但別人不會誇她孝順,還會說她不懂事,做事太衝動逞能,而且這路上若遇到什麼意外嘛,呵呵……
花姨娘同時冷笑一記。
同時寧香院的劉姨娘抱著歐陽童,卻是嘆息了一聲,三小姐啊,怎麼就這麼離開了,到時候回來定要吃盡苦頭的。
這府中各院表現各異,但卻少不了香寧院的明姨娘。
香寧院比起當初歐陽月帶人砸的狀,已好了許多,明姨娘的閨房已漸漸修整完畢,只是這房間卻無法恢復成她原來房間的雅靜,房間內一面鏡子也沒有,便連胭脂水粉也沒有,明姨娘腿殘又不能下床,此時半坐在床頭,半面臉直用布巾包紮著,只露出陰側側的左面頰。那樣子瘮的人頭皮發麻,便是對這些早已不陌生的齊媽媽,也不禁看的心中一哆嗦,低著頭握緊拳頭,才避免她太過緊張而讓明姨娘發現。現在姨娘的性子,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定了,齊媽媽可不敢惹她任何不痛快。
明姨娘沉默半晌,突然大笑起來:「好,好,好!走的好!歐陽走的太好了!」明姨娘伸出手猛的拍腿,聲音「砰砰砰」作響,在這間屋子裡震出,聲音聽著便令人心顫,齊媽媽低著頭大口呼吸一聲,恨不得自己會隱身術,消失在明姨娘眼前便好了。
明姨娘聲音冷側:「歐陽月把我害的還不夠苦嗎。」
明姨娘雖是出身戶部尚書府,比起府中其它姨娘有本事有身份有地位,可是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之前被歐陽月弄出一萬多兩,她與歐陽華手中便有些拮据,這府中哪一塊的打點不需要銀子。但明姨娘總算還有點積蓄,到底也夠,但隨著她們與歐陽月的矛盾升級,明姨娘先後出錢收買人,到最後根本也沒留下來什麼了。花姨娘那次,歐陽月帶人砸了她的香寧院,歐陽志德不許中饋出銀,她只能用自己僅有的積蓄置辦些要緊的東西,這屋中其它的事還是明姨娘寫信回去哭訴,娘家來人送的銀子,她到現在都記得戶部尚書府下人到來時,看到滿目廢舊時的模樣,眼中是不可置信、疑惑以及嘲笑在與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