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壓水進小隊出發

  豐大隊長表情訕訕的：「莫大娘，你想給他們攢經驗沒事，為人民服務嘛，我們村也樂意做這個實驗小白鼠，我就是想確認一下……萬一要是他們挖不出來，你會親自出馬吧？我們村真的缺水，我們那口井你也看到了，都已經低成那個樣子了，要是繼續低下去，別說蓄牲了，就是人也得沒水喝了。還有我們地里的莊稼……」

  豐大隊長連臉皮也不要了，直接在李翠玉面前賣慘。

  李翠玉表示理解，她挖了好幾個村子，人家還是沒井的。

  現在用水緊張，誰都擔心，她也希望能給大家幫忙，解決大家的用水困難。

  她讓豐大隊長放心，她只是讓壓水井小隊練手，他們要實在不行，她再出手。新手剛剛上任，大家總得多給新手一點機會，要是誰都想要老手，不要新手，哪來的那麼多老手給大家用？

  更何況，老手也不是天生就會，也是從新手過來了。

  只有大家多給新手機會，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讓新手多練練，以後才能多培養一些有用的人才出來。

  這邊再說話，那邊洪生、趙大牛等人湊到了各個挖井小隊跟前，看他們忙碌。積極一點的，還會上前問要不要幫忙。

  「不用，我們人夠，能行。」這是新手的回答。

  「要，怎麼不要？我們這都是下力氣的活，要是用人幫忙就好了……」這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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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手第一次出來挖井，正新鮮著，誰都想自己上手，哪會讓給別人。才剛剛開干，也不覺得累，自然是拒絕。

  但壓水井小隊有些人是跟老二莫來福出去挖過井的，算是比較有經驗了，巴不得有人替他們干力氣話呢，直接答應。

  洪生和趙大牛被選中，被編了一個號，排在了正在挖井的那人後面，待他累了，立馬換人。

  旁邊還有人給他倆講解，呆會兒 要怎麼使力，怎麼配合。

  洪生、趙大牛點頭，恨不得立馬上手。

  這可是他們村的壓水井，誰不想幫忙，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這井越早挖出來越好！

  圍在四周的老百姓，充滿了期待，不斷的跟壓水井小隊的人確定：「你們這樣挖，挖得出水嗎？」

  「挖壓水井就是這麼挖？不要挖坑啊？」

  「你這樣挖，以後水怎麼上來？」

  ……

  做為李翠玉的副手，老二莫來福負責回答大家的問題，安撫大家情勢，順便提醒大家，這壓水井不是一次就能挖出來的，能不能挖成功，還要看地底下有沒有「地下河」。

  別看他們現在挖水的樣子挺簡單，但其實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因為他們看不到地底下的情況，要不要知道地底下是不是真的有水，都是憑經驗判斷。可再老的師傅，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所以啊，這壓水井不是一挖一個準，而是「試探」，多幾挖幾個，要是運氣好了，說不定沒試幾個，就能挖出井了。

  要是運氣不好，或者地里下根本就沒有「地下河」，那麼……

  甘華村的村民頓時失落：「那照你這麼說，也有可能挖不出來了？」

  「那要是沒挖出來怎麼辦？」

  「完了完了！你們看看他們，都老半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怕是挖不出來了。」

  「哎喲，這下可完了，要是挖不出來，我們就真的只能去別的村子借水了。」

  「唉……這水哪那麼好借啊？真要那麼好借，上回就借到了。」

  ……

  大家議論紛紛，不知道該不該對壓水井小隊放希望。

  他們很擔心，要是壓水井小隊根本挖不出井，那他們圍在這裡，豈不是白期待了？

  有人去看莫來福成功率，莫來福也不確定，他只能說，從他有限的經驗來看，他之前挖的井都成功了。

  聽莫來福這麼一講，人們終於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隔壁村子都能挖出來，我們肯定也能挖出來。

  總不能，別的村子都能挖出來，就我們村子這麼倒霉，挖不出來吧？

  隨著鐵管不斷往下，越來越深。

  第一個小隊超過了二十米，依舊沒有看到水的影子，累得滿頭大汗的他們失望不已。

  他們的手都抖了，心慌意亂。

  莫來福及時發現了他們的異樣，奔了過去：「怎麼了？失敗了嗎？」

  「嗯！」

  莫來福看著他人失落的樣子，頓時笑了：「這有什麼，這不是很正常嗎，當初我跟我娘出去挖井的時候，也是挖了好幾次才挖出了一口井，你們這才哪到哪啊？這才第一個……休息一下，繼續。」

  「真的？你們當初也挖了好幾個坑，才挖出來？」

  「真的！不信你問老朱，我跟他有一次都挖了三天。」

  有人連忙跟老朱確定，在得到是真的以後，大家這才放鬆了下來。

  就是莫大娘也不一定一挖就准，還有挖三天的時候，他們這才挖第一坑，有啥好怕的？

  大不了，也挖三天。

  一個又一個小隊傳來失望的答案，豐大隊長瞧了半天，蹲在地上抽起了旱菸。

  他的心情越來越低落，越來越失望。

  這麼多小隊一起挖，一個好消息都沒有，恐怕是……

  唉！看來，他得做好去隔壁村子借水的打算了，說不定到時候還得打一架。

  要是打架，說不定有人就得缺胳膊少腿。

  ……

  李翠玉看了一眼豐大隊長，沒有勸說。

  說再多都沒有，都沒有最後的答案來得實在。

  看了一眼正在正確「挖掘點」挖井的小隊，李翠玉要了一瓢水喝，十分淡定地和旁邊的大娘聊著天。

  趙大娘也有些心急，她兒子都親自去挖了，怎麼還沒好消息？但看李翠玉對她的八卦很感興趣，她又只能按下心裡的急意，將那些聽到的「小道消息」拼拼湊湊，繼續講給李翠玉聽。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驚喜地喊道：「師傅，師傅，快來看，這 不是來水了？！」

  那聲音，都抖得有些破音了。

  李翠玉瞥了一眼，心裡有數，不過嘴上還是應著：「哎，我馬上過來。」

  快步走了過去。

  水已經從管子裡涌了出來，帶著地底下埋藏多年的冰意，一下子浸濕了挖井人的臉和衣服，讓他忽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嗯，挖出來了，是地下河的水。」

  李翠玉話音一落，所有人歡呼。

  「我挖出井了？！我挖出井了？！我挖出井了？！」

  「挖出水了，挖出水了，快來看，壓水進小隊挖出水了！」

  「我的天！我們村又有新井了，太好了！」

  「嗚嗚嗚……太好了，有井水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挖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