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懷疑

  「你說的情況沒有可能，如果被別人知道……你 媽媽就毀了，你爺爺……也會因為這件事遭受到打擊，甚至會遺臭萬年。」白教授神色認真的告訴他這件事的嚴重性。

  小一大大的眼眶裡含著兩泡水光，「是因為這樣爺爺才不能承認是爸爸嗎？」

  白教授對上小一純真的眼睛，對著孩子的眼睛撒謊，有點壓力。

  「你想知道的話，就答應我一個條件。」白教授說道。

  「你問一個問題，就答應我一個條件，這樣的話，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白教授重申了一遍。

  「爺爺是不是我爸爸？」小一迫不及待的問。

  「如果我回答你，你就得答應我做你的繼父。」白教授說道。

  小一睜著掛著淚珠的眼睛，委屈的不願意的嘟囔道：「我說了不算的。」

  「你只要答應就行了。」白教授不介意的說道。

  小一張了張嘴，小臉繃的緊緊的，好半天都沒發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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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你不好嗎？還是我對你還不夠好？」白教授貌似有些難過的問道。

  「我有爸爸。」小一鼓著腮，氣呼呼的說道。

  「但你現在沒有了，不過你可以在心裡記住他，這樣你就有兩個爸爸了。」白教授給他出主意。

  「不一樣。」小一搖搖頭，爸爸就是爸爸，別人替代不了的。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有奶就是娘這句話，沒有什麼是不能改變的。」白教授說的話有些不好聽。

  小一有些生氣的瞪著他.

  「我的本事很大，你要是我的兒子，我都可以傳給你！」白教授蠱惑道。

  「我可以跟其他人學。」小一轉過身不去看他，他真的好生氣！

  原本除了爸爸媽媽之外，他最喜歡的就是師父了！他都排在外公外婆傅爺爺傅奶奶他們前面了……

  可是他太壞了！

  小一氣呼呼的。

  突然，白教授冷不丁出現在小一跟前。

  小一氣哼哼的又扭過身，但轉眼間，白教授又出現在他面前。

  小一再次轉到另一面。

  這一次，小一注意到了，白教授的雙腳是浮在床面上的，他沒有弄髒床。

  不對，重點不是有沒有弄髒床！

  小一回過神，兩隻小胖手一下子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

  除了他面前有一個師父，他的左右兩邊還有兩個師父！

  他有三個師父！

  「想學嗎？我都可以教你！」三個白教授同時跟他說道。

  小一大腦極為聰明，這也導致他接受的教育一直是科學的教育，因此他也比任何人都相信科學是萬能的。

  可現在眼前這種情況，用科學怎麼解釋？

  小一到底還是超級大佬級別的智商，冷靜下來後，伸出手去觸摸這三個師父。

  他認為這裡面肯定有兩個是假的。

  白教授沒個他這個機會，在小一手觸碰到他身體之前，另外兩個他，就消失了。

  小一心裡湧出了巨大的遺憾。

  「你不是人？」小一按耐著好奇，問道。

  「我是。」白教授說道。

  「只有傳說和故事裡面的妖怪才這樣變來變去。」小一說道。

  「傳說故事裡面不是只有妖怪吧？」白教授含笑問道。

  「你是神仙？」小一一萬個懷疑，他覺得是不是師父學了什麼障眼法，或者幻影符咒？

  白教授成功把話題帶偏了。

  但是也只是暫時沒讓小一繼續問下去。

  當天晚上，小一在秦督軍的房門口站了半天，直到被秦督軍發現時，才進了書房。

  「有事找我？」秦督軍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溫聲問道。

  小一兩隻小手糾結的扭在一起，看了一眼他，又低下頭。

  看上去就是一副我有話說，但就是不開口。

  「你想說什麼？」秦督軍將人抱在了腿上。

  小一抬頭望著他，她的的眼角已布滿皺紋，這樣的他似乎顯得更深沉更威嚴一些，還有現在他總是習慣性的微蹙著眉頭，所以眉頭中間也有一道深深的刻痕。

  秦督軍看到小一忽然就紅了眼眶，詫異中也著急了，「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小一委屈更甚，撲進他的懷裡，小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秦督軍輕輕拍打著小一的後背，小一無聲的啜泣，讓他更為擔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爺爺好嗎？」秦督軍耐心的哄道。

  「你是我爸爸對不對？」小一在秦督軍的懷裡，悶聲問道。

  秦督軍渾身僵硬，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你是爸爸嗎？」小一抬起了腦袋，含著還沒掉出來的淚水，問道。

  秦督軍心裡沉甸甸的壓著悲哀，「我……」

  小一委屈的眼神變成了譴責的眼神，「你是爸爸！」

  小一的語氣很肯定，他還很生氣！

  秦督軍知道自己該否認，該狠狠的批評小一不該亂說話。

  但是白教授下午對他說的話，對他刺激太大，他的感情強過了理智。

  但是他的自控力畢竟還在，所以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沉默了。

  「我知道你是爸爸。」小一一隻小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襯衫，糯糯的又肯定的說道。

  秦督軍緊緊看著小一的眼睛，他不知道能從小一眼裡看到什麼，是厭惡還是其他。

  「師父說你死了，媽媽特別傷心，我看到她哭了……我也很難過。」小一低聲道。

  秦督軍抱著他的手，不由自主的縮緊。

  「師父說要做我的後爸！我不喜歡……師父就是師父，不是爸爸！我有爸爸！」小一癟著嘴，委屈的看著他，帶著控訴的眼神。

  秦督軍的心頓時化作了一灘水，緊緊將他抱在了懷裡，眼眶發紅，悲切已極。

  蘇白靠著門邊，身體有些發軟的滑坐在地上。

  為什麼秦督軍不否認小一？

  為什麼秦督軍不駁斥小一？

  為什麼秦督軍不說……清楚？

  晚飯的時候，她就發現小一怏怏不樂魂不守舍，對於這個一向不用她操心的長子，一旦有事，她也是最緊張的。

  因為孩子太聰明，她這個當娘的根本就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也就不知道該如何正確的開導他。

  所以在小一出門的時候，她就跟上了。

  小一等在秦督軍的門口時，蘇白也一直在不遠處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