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說穿,王蓮笑的得意
2024-04-30 06:01:31
作者: 青凝萌
「潘迎冬!你來的正好,我來告訴你,你的好姐妹好朋友鄭丹丹的真實面目!」王蓮將潘迎冬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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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迎冬甩開她的手,將杯子放到桌子上,「丹丹,喝點水吧!」
丹丹和王蓮兩人,潘迎冬當然是向著丹丹。
「鄭丹丹在他們家那邊可是一位很有名氣的人,尤其是在學校里,不管跟誰打聽,都能打聽到一點鄭丹丹的事!」王蓮見潘迎冬還是護著鄭丹丹,眼底閃過惱怒之色。
「她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打過胎,私生活混亂無比,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說她是人盡可夫!」王蓮說這話時,心裡特別的痛快,此時她徹底撕破了假面。
「有人說她跟她繼父有一腿!還跟她繼兄有一腿……」王蓮神色得意,但沒說完就被回來的蘇白一腳給打斷了。
王蓮被踹的撲到了炕上,腰上傳來一陣劇痛,臉色當時就白了。
「王蓮!你真讓人噁心!」蘇白沉著臉,扯著王蓮將人趕出了知青屋。
「我噁心?我有她噁心?你知道不知道每天和她睡一張炕上,我噁心的成宿成宿的睡不著?」王蓮又恨又痛,直接扶著腰在門口大喊道。
蘇白不能任她在門口亂喊亂叫,只能將她又扯回了屋。
王蓮帶著痛意的臉得意的一笑,「我知道你和鄭丹丹的關係好,所以只要你把敬老院的院長讓給我!我保證不把鄭丹丹的事情說出去!」
鄭丹丹目光直愣愣的看著她,問:「你怎麼知道我的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事我知道很稀奇嗎?其實一點不稀奇,我恰好認識你曾經的同學而已。」王蓮此時仿佛小人得志一般的招搖起來。
「你做的這一切只是想敬老院院長?」蘇白神色一沉,問她。
「對,我喜歡敬老院。」王蓮緩和了臉上的表情,「不要以為只有你會做好人好事,我對敬老院的付出不比你少,只要我一有時間我都去敬老院幫忙幹活,幫忙照顧老人,我在敬老院乾的活可比你多。」
「我的事和蘇白無關,你想做什麼,儘管衝著我來!皺一下眉頭我的名字就倒著寫!」鄭丹丹憤怒道。
「你不是這麼看吧?」王蓮看向蘇白,說道。
「敬老院院長的職務不是我想給誰就能給誰的,而且我並不認為你有能力擔當這個職務。」蘇白淡淡說道。
「看來鄭丹丹在你眼裡不過如此。」王蓮嗤笑。
「把敬老院交給你,讓他們跟著你喝西北風嗎?你認為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從天上掉下來?」蘇白諷刺她的愚蠢。
「你能做到的,我也會做得到,而且我會做的比你更好!」王蓮對此有絕對的信心。
「你嘴上說的是比蘇白好聽!」潘迎冬諷刺道。
「你們不用奚落我,我跟你們談的是交易,你們答應,一切好說,要是不答應……」王蓮露出冷笑。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什麼別人就要相信什麼?」潘迎冬諷刺。
「我說什麼別人未必相信,那陳和兵呢?他如果和鄭丹丹離婚呢?你覺得他會容忍一個人盡可夫給別人懷過野種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王蓮笑了起來,笑的瘋,笑的狂。
「鄭丹丹!看在我們同屋住的緣分上,我給蘇白三天的時間考慮,你會有什麼後果什麼下場,一切都要看蘇白對你是不是在乎了,你們關係不是一直很好嗎?好朋友?好姐妹?現在就是測試你們姐妹情分的時候了。」王蓮暢快的說完,還喝了潘迎冬給鄭丹丹倒的水。
潘迎冬真希望自己剛剛倒水來之前,在水杯里吐了一口水。
「晚上,我去周璇家睡,知青屋給你們空出來,這幾天你們好好考慮吧!」王蓮神色自信的說道,她篤定蘇白會妥協。
那些跟蘇白有過節的知青蘇白都能護著,帶到報社去上班,鄭丹丹跟她關係這麼好,她不會不管。
就算不管,也能讓其他人看看蘇白的真面目,也算是她做了一件好事。
而且敬老院並不是一個有油水的地方,誰都把它看成拖累,有這樣一個把拖累扔掉的台階,蘇白會不下嗎?
王蓮離開後,知青屋安靜下來。
「蘇白,不管她說什麼,你不要答應她。」鄭丹丹沉默半晌後說道,神色比之前更堅決。
「想好怎麼和陳和兵說了嗎?」蘇白沒有直接回答她。
「嗯,我拖的太久了!」鄭丹丹自嘲,像她這種人,談什麼感情?好好的活著不好嗎?沒心沒肺的活著不好嗎?
「能跟我說了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潘迎冬雖然聽王蓮說了不少,但她並沒有相信她的話,她希望鄭丹丹自己跟她說。
這天晚上,三人都睡在了一起,說了一宿的夜話。
早上起床時,鄭丹丹眼睛又紅又腫跟個爛桃子似的,潘迎冬掛著兩個黑眼圈跟個熊貓似的還不停的打哈欠。
而蘇白氣色如常,白裡透紅,除了眼睛有點紅以外,一點沒看出熬夜的痕跡。
潘迎冬扒拉著她的臉看半天,最後只能感嘆天生麗質,與眾不同!
畢竟連蚊蟲都不咬她,蒼蠅都避著她走!
破罐子破摔的鄭丹丹有了勇氣主動去縣裡找了陳和兵。
鄭丹丹來找陳和兵。
肖成泰在門外看到鄭丹丹,驚訝道:「丹丹怎麼來的這麼早?小陳今天有些不舒服,今天請假,正好你來了,可以照顧照顧他。」
鄭丹丹面色憔悴,眼眶紅腫,陳和兵從此喜酒回來就沒下過床,飯都不吃,這兩人到底出了啥事?
肖成泰滿腹疑問,但都憋了下來。
「好,謝謝。」鄭丹丹與肖成泰寒暄了幾句。
肖成泰去上班,鄭丹丹進了陳和兵的房間。
她有段時間沒來他這兒了,屋裡光線昏暗,窗戶緊閉,一股子悶了一夜的煙味特比刺鼻。
陳和兵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背對著她。
鄭丹丹打開了糊滿報紙的窗戶,外面的陽光和空氣一股腦的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