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矛盾
2024-04-30 05:56:46
作者: 青凝萌
「我不會喝。」周璇低著頭,溫溫吞吞卻堅決的回了話。
「你婆婆也是為了你能生出孩子來,你怎麼不明白她的好心呢?」小刁氏埋怨的說道。
「我和鉤子結婚還不到半年,生孩子的事情不用著急。」周璇已經沒胃口再吃下去,一顆心就像這初冬的天一樣,已經越來越冷了。
「真是給你臉不要臉!生不出孩子,下不了蛋的東西,我兒子娶你回來幹什麼用?」老刁氏見周璇不上道,破口大罵道。
「媽,我和鉤子結婚時間尚短,就算暫時沒有孩子,以後也會有的,鄭丹丹和陳和兵結婚這麼久了,不也沒有孩子嗎?」周璇努力解釋,並且將鄭丹丹夫妻的事情當做例子說出來。
最終周璇也沒斗過他們母子,刁鉤子將周璇雙手固定住,老刁是抓住周璇的頭髮,硬是將一碗藥給周璇灌進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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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璇被迫灌了一肚子不明來路的苦藥,腦子裡突然出現了蘇白曾在她結婚前勸過她的那些話……
「是給你治病養身體的藥,又不是給你喝的毒藥?裝個什麼勁?」老刁氏見周璇癱軟在地上,嫌棄的說道。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時候,周璇已經不用他們強迫,選擇了破罐子破摔的自己去喝。
她想,自己既然已經嫁到刁家,已經決定紮根農村,她的想法也應該跟著變一變,或許等生了孩子,她和刁家就不會有那麼多難以磨合的問題。
接著,蘇白搬進縣委的宿舍,潘迎冬離開生產隊進文工團,鄭丹丹成了生產隊的宣傳員,秦少齡他們回京了都,這天氣也開始越來越冷了起來。
蘇白早晨掀開被子的時候,被冷空氣那麼一激,吸了一口冷氣,想著天冷下來不用趕早騎車上班也挺好。
「動靜小點!你不睡!人家還睡不睡了?」蘇白對面床上的曲娜,把被子蒙上了腦袋,煩躁道。
儘管不覺得自己動作有多大,但蘇白還是收斂了動作,小聲說道:「不好意思,我會注意一點。」
在生產隊的時候,蘇白習慣了早起,如今在縣委宿舍,剩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她也沒改過來,每天還是六點左右就起床了。
等蘇白拿著詞典輕手輕腳出去後,方才說話的人,又從被窩裡伸出了腦袋,沒好氣的損道:「神經病一樣!天天大清早起床,就顯得她勤快能幹!」
「你沒看到,她每天早上看的可是英語詞典,嘖嘖……說不準又是一個崇洋媚外的假洋鬼子!」曲娜的上鋪張春梅邊打著哈欠邊說道。
「你們別說話了成不?這天還早,我還想多睡會!」蘇白的上鋪錢芳悶聲悶氣的說道。
漸漸的,說話聲沒了,宿舍里又陷入了安靜之中。
縣委宿舍就在縣委大樓的後面,中間隔了一個大操場,蘇白在操場上跑了幾圈,活動了一下筋骨,才靠在了球籃旁看書,等時間差不多了,再拿著飯盒去縣委食堂打早飯。
縣委的食堂早飯也就老幾樣,鹹菜、蘿蔔乾和稀粥、窩窩頭。
「羅大娘,你上次不是說喜歡我做的大醬嗎?我這次回去給你帶了一瓶!」蘇白將一瓶手掌大小的大醬放在飯盒上面一起從打飯的窗口的遞了過去。
「你看你還當真了!」羅大娘說歸說,飯盒和大醬她都接了,結結實實給蘇白的飯盒打滿了粥。
「不就是一瓶大醬,有什麼好顯擺的!」蘇白身後排隊的人見蘇白拿大醬當人情送,嗤笑了一聲,諷刺道。
就因為只是大醬,蘇白才沒避著什麼,直接給羅大娘送了。
蘇白聽了諷刺,也只是看她一眼,彎了彎唇角,「就是一瓶大醬,我也不送給你!」
「誰稀罕啊!一瓶破大醬你還當個寶了?」曲娜沒料到對方敢直接懟回來,惱道。
「我親手做的東西,外面買不到,還就是寶了!」蘇白端著自己飯盒去領窩窩頭的窗口,不給曲娜說完話的機會。
「曲娜!你快著點!」曲娜後面排隊的人催促。
曲娜被懟的一肚子氣,還沒發出去,只能咬牙,這蘇白……回頭再收拾她!
「羅大娘!你這可就不對了!剛剛那蘇白的飯盒裡可是滿滿一飯盒的濃粥!我這算什麼?半個飯盒,還都是稀的!」曲娜見羅大娘的大湯勺在粥上輕輕一舀,還抖了抖,粥都被抖回鍋了,直接叫嚷道。
「你都這麼胖了,吃少點不應該嗎?人家小蘇瘦巴巴的就該多吃點!下一個!」羅大娘敲了敲鍋沿,笑眯眯的說道。
曲娜漲紅著臉,拿著飯盒的手有些發抖,她哪裡胖了?哪裡胖了?
「曲娜你倒是讓讓!」曲娜被人推到了一邊。
曲娜氣的眼眶發紅,拿著飯盒直接往蘇白那裡沖,連窩窩頭也不領了。
縣委食堂的桌子是長方形的,上面擺放著一疊疊的鹹菜,任人自選。
蘇白小口小口喝著白粥,領的一個窩窩頭已經進了肚子。
曲娜將飯盒重重的摔在桌上,在蘇白的對面坐了下去,目光惡狠狠的盯著蘇白,一副看她不爽想找茬的模樣。
蘇白恍若未見,慢條斯理的喝著白粥,吃著鹹菜。
周圍見狀,感覺有些不對勁,膽小的都抱著飯盒往旁邊移了。
蘇白喝完最後一口,收拾好飯盒,打算離開。
曲娜打算直接伸腿絆倒蘇白,讓蘇白在這食堂當眾出個大醜!
而蘇白又不是睜眼瞎,她這麼明顯的惡意還感覺不到?因此對著她的腳背直接踩了上去,曲娜一聲慘叫,差點掀翻了食堂的屋頂。
曲娜疼的臉色扭曲,渾身直哆嗦。
「吃個早飯腳都伸這麼長?也不怕被人折了?」蘇白淡淡掃她一眼。
曲娜因為痛楚,而面目猙獰,「是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我的腳!你就是故意仗著秦部長為靠山欺負人!」
「這是過道,你把腳伸到這兒來,不就是給人踩的?」蘇白指明道。
「我不小心把腳放過道了,你就能直接踩上去?那要有人昏倒在過道了,你是不是也能直接當沒看見,不管死活就踩上去?」曲娜偷換概念,將蘇白說成沒心沒肺沒人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