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段宅大院
2024-05-26 17:16:19
作者: 亂七八蕉
沈叢然第二天醒來,走出門發現在院子裡逛的都是任務者,任務世界那幾個人還在房間裡沒出來。
竇同就在院子裡跑步,看到她還打招呼,「醒了啊。」
沈叢然點頭,心想這位也太愛運動了,在任務里也不停歇。
豐亦郴從廚房那裡過來,手裡拿著兩個蒸熟的紅薯,把其中一個遞給沈叢然,「吃吧,待會我們要去第三進院子看看。」
沈叢然接過紅薯,好奇問道:「昨天看不是鎖著嗎,怎麼找到鑰匙了?」
其實他們還想過翻院子,但有時候不得不感慨舊社會建造的大院,那院牆是真的高,就是豐亦郴也得搬椅子夠到院牆。
豐亦郴:「那鎖鏈自己掉了,我們早上經過的時候,就發現門半敞著在。」
沈叢然跟著他一起到那門口看,發現門確實是敞著在,剛才豐亦郴他們也沒動那門。
從門縫裡往裡看,裡面屋子的門都關著在,不像前兩個院子還種了綠植,這最後一進院子裡面一點綠植都沒。
可能以前種過,只是現在都乾枯了。
而且前面兩進屋子雖然建造還是以前的風格,但也看出有翻新,而門後那院子完全很破舊,多年沒人進去過的樣子。
楊忠跟程子涵也吃完早餐,看到他倆在門前,都聚了過來。
竇同這時終於做完運動,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你們現在就要進去?」
程子涵回頭望了眼他,「那你覺得什麼時候進去比較好,我們早點找到線索,就能早點完成任務。」
解密型任務就是這樣。
竇同:「那你們先進去,我去吃個飯,待會就來。」
程子涵沒再說話,竇同也擦著汗走向廚房。
沈叢然看向楊忠他們,「那我們進去?」
程子涵直接走到最前面,推開院門。
「你們在幹什麼?」剛推開門就聽到有人對他們喊。
幾人回頭望去,發現是皮俊才。
皮俊才昨晚睡得不安穩,總覺得這地方有問題,這早上剛出門就看到另外幾個人推門要進那院子。
明明說好不能進那個院子。
楊忠立刻解釋:「這鎖鏈自己掉了,我們就好奇想進去看看。」
皮俊才蹙眉。「不是說不能進去那嗎,你們這樣要是舉辦者知道,把我們都趕出去,那我的兩百萬你們賠嗎?」
程子涵嗤笑道:「這地方我看了,沒有監控攝像,想來舉辦者也沒猜到這鎖鏈自己掉了,反正不是我們撬開的。」
說完不理會皮俊才,直接跨步走進去,其餘幾人也跟上。
皮俊才見他們不聽自己的,心裡好奇也跟上,等跨進去,才發現這個院子真的很破舊。
這裡只有兩個大屋子,一間處於正中央位置,進去是個客廳,旁邊就是門,這裡面的裝修還是舊時的模樣。
兩旁的門打開就是臥室,裡面還擺著梳妝檯跟放衣服的柜子,還有已經落灰的木雕床。
沈叢然走到梳妝檯前,上面還擺著幾個盒子,其中一個蓋子上是個穿著旗袍的曼妙女人形象,還有梨脂膏三個字。
其餘幾個也是類似的化妝品,看著包裝就知道不是現代化妝品,而且這些東西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這是女子的臥室。
程子涵則打開櫃門,裡面湧出灰塵,她捂著鼻子扇了扇,發現柜子里還掛著幾件衣服,只是年代久遠,已經發生氧化有破損。
而後他們去另一邊屋子,也發現女人的衣物,這裡就是專門住女眷的院子。
楊忠直接翻找柜子,甚至把木雕床摸索一遍,以前電視上不就有播,以前的人還能在這床上做暗格。
只是他搜索的仔細,愣是沒找到什麼暗格。
無奈只能起身,拍拍身上沾到的灰,「什麼都沒找到,你們呢?」
沈叢然剛從對面屋子出來,「也沒找到,這裡就留了些衣服跟化妝品,別的沒找到。」
而豐亦郴不在這,她走出屋子,就往另一個大屋那去。
豐亦郴正好就在這,正拿著手裡的信件,上面還是鋼筆寫的字。
沈叢然走近問道:「有發現嗎?」
豐亦郴:「從信件看,就是跟別人來往的內容,暫時沒看出特別。」
這信的數量不少,一沓子讓豐亦郴從抽屜里翻出來的。
沈叢然就開始翻其他柜子,在打開其中一個紅色柜子時,裡面放著一個小保險箱。
這大院建造了一百多年,要是這裡的歷史跟他們差不多的話,那麼那個時候大概就是民國那會,那個時候的大戶人家的金條珠寶都放在這種保險箱裡。
「這裡有個保險箱。」說著她拉動保險箱的櫃門,結果還真打開了,裡面什麼都沒,「可惜裡面沒東西。」
沈叢然說完便關上櫃門,開始翻找別的,但都沒找到有效線索,大概能看出這是一個書房,能在這裡的肯定是大院的男主人。
因著自己沒找到線索,又來到豐亦郴這邊,「信息能大概聯繫起來嗎?」
豐亦郴:「從信件來看,這家以前做布料生意,當時社會不穩定,這家就選個位置建造院子,這封信就是說這家買了多少護院,也是防止地處偏僻被盯上。」
沈叢然:「也就是說那個時候跟我們世界差不多,也在經歷戰爭。」
但她也佩服,這位家主竟然把家建在這處。
豐亦郴:「也就在這個地方算有錢,這封信就是說家裡人口多,沒辦法把人都帶到更安穩的城市才留在這。」
上面寫的都是繁體字,沈叢然能認出大部分,有些字則聯想不到是哪個簡體字的前身。
「那個時候的家族確實人多。」
豐亦郴只是撇了眼她,「他家人多是因為小老婆加孩子多,看這封信這個人還誇讚他家妻妾聽話。」
沈叢然想到這個後院,除了兩間大屋子,別的七八個屋子全是單間,幾乎可以想到,他小老婆確實不少。
豐亦郴把這些信看的差不多,「總之這裡面說的基本都是些平時的事,或者當時的時政事件,倒沒說過有異常的事情發生,可能這樣的信不在這其中。」
他把信封再放回抽屜里,沒打算拿走,反正裡面的內容大概都記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