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家國命運
2024-04-30 05:15:51
作者: 隊長
被叫做阿麗塔的女子美眸中帶著深深的崇拜,「將軍深謀遠慮!」
「好了,天亮之後跟我去見無涯,這件事情議院和戰堂那邊沒那麼輕易就搞定,接下來就要麻煩你多陪陪無涯,好好帶他在千頂之城參觀一下!也好安撫他的心情。」格蘭克斯說道。
之前,夏江的目的只是讓他們交出路易三十。
可經過了這些事情後,他覺得夏江肯定會再次趁機索要一些好處。
如果讓阿麗塔陪伴夏江高興了,說不好夏江會少要一些好處,少提一些要求。
「對了將軍,昨日無涯回來之後,我發現他的臉色並非很好,並且一進莊園就找了一個沒被損壞的房間鑽了進去,誰都不見!」
阿麗塔的匯報,讓格蘭克斯的神色一震。
他陳思了片刻,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也忙了這麼久,先休息一會去吧!」
翌日,夏江在吐息之中睜開了雙眼,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是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的。
昨天夜晚,和休密斯等人戰鬥完後,夏江就已經筋疲力竭。
如今雖說恢復了些精神,但夏江感覺,自己現在能發揮的力量,已經不足以往的十之六七。
「俄國這裡,處處都是危機,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重回巔峰!」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下心底的那股悸動,夏江盤膝上床。
還未進入了修煉,一陣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格蘭克斯,和昨天那個金髮女人,又折返回來了?」夏江揉了揉額頭,無奈走出了房間。
越是在這個時候,他就越是不能露怯。
他夏江的強大,已經深入這些人的心中,所以他必須要保持自己在這些人心中的分量。
一旦露怯,被敵人看出來,他就很有可能陷入頹勢。
從鏡子裡看了看自己略帶蒼白的臉,夏江調息了一番靈力後,才恢復如常。
「看來將軍是調節失敗了?既然這樣我還是準備一下,改日親自揪出路易三十的事情吧!」人還未走出門,聲音先至,夏江的臉上掛著帶帶的微笑,聲音也聽不出是喜是怒。
「額!」格蘭克斯吧唧了一下嘴,「夏先生昨日經歷了一場大戰,肯定是有些疲乏了,路易三十的事情,不如休養一段時間後再說?」
心底暗暗的罵了格蘭克斯一聲老狐狸,夏江走到樓下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拍死一隻蒼蠅,哪裡來的疲乏一說?將軍人老了,可是這世界上的年輕人還多著呢!」
聞言,格蘭克斯平靜的臉色,再次一沉。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阿麗塔,那表情似乎在說:你不是說無涯回來的時候一副疲憊的樣子,怎麼現在還能說這種大話?
面對著格蘭克斯的疑問,阿麗塔只能弱弱的搖頭。
她也不知道,夏江的這幅模樣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還有精力。
只是,這種大事,她不敢去猜,也猜不起!
房間內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了詭異的深沉之中。
這種氣氛壓抑,身出其中的貝茜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半晌後,格蘭克斯才輕咳了一聲,「夏先生說笑了,這次來我是準備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已經說服副總統和其他將軍、部長,和各位政員、議員們,他們已經決定向戰堂表態,交出路易三十!」
一邊說著,格蘭克斯一邊觀察著夏江的神態和動作。
格蘭克斯的身份不單單只是俄國將軍,在這之前他還是微表情和心理學的專家,他往往能從一些人的回答和表情中,看出你的心思和想法。
可是在今天,面對夏江的時候,他竟然什麼都看不到。
夏江的面色平淡,平淡到像是根本沒有把格蘭克斯的話放在心上。
「被我殺掉了一個戰堂中人,打傷了幾個宗師,才想著求和?」夏江笑著搖了搖頭,他的眼眸中帶著一層嘲諷的意味,驀然之間,夏江站起了身子,他旁邊的水杯,砰然破碎,連帶著水杯中的水,也灑向四方。
「你們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若是之前你們有斬殺我的能力,恐怕你也就不會在我身邊跟我說這番話了吧?」
「夏……夏先生……」格蘭克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才是夏江,真正的夏江。
之前他看到的那個語氣平和,臉色平靜的夏江,不過是幻象而已。
「夏先生,我以我的人格發誓,我一直是拒絕和您戰鬥的,但我一人之力難以排眾口,直到昨夜才說服了他們。」終於,格蘭克斯的語氣中帶有了恐慌,說話時也沒有了那種和夏江平等的態度。
他是將軍,在俄國的身份比夏江高。
可是在夏江面前,他的這層身份,算個屁?
「夏先生,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都會力爭滿足,至於昨天的事情,我沒辦法給您一個說法,但卻可以彌補!」格蘭克斯繼續道,「天朝有句古話叫做功能抵過,夏先生,我願意用功抵過!」
身為俄國將軍,格蘭克斯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下態。
可偏偏在夏江面前,他會下意識的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把低微的姿態展現出來,這種態度,並非刻意。
而是被夏江的強勢所影響。
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看著夏江,期待著他的回應。
幾分鐘的時間,悄然而過,而夏江依舊閉著雙眼,正在所有人懷疑夏江是不是已經睡著的時候,他才悠悠開口,「茜茜,你覺得,這件事情我應該怎麼處理?」
什麼?
貝茜愣在原地,這麼重要的事情,夏江竟然把決定權放在她身上?
不單單是貝茜,格蘭克斯和阿麗塔也都呆滯下來。
他們搞不懂夏江到底是什麼想的,對待這種天大的事情,面前的少年竟然這麼隨意?隨意到似乎在問:今天吃什麼飯?
這可是關乎了他們的家國尊嚴,國家利益。
這中利益,超過了一切的金錢,是幾億幾十億幾百億都沒有辦法衡量的。
「我……」貝茜的心臟砰砰直跳,「打……」
「貝茜小姐,您要想清楚!」格蘭克斯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不打、打、不打!」說著,貝茜竟然從地上撿起了一束鮮花來,掰起了花瓣。
這……
格蘭克斯臉上的黑線更重了,若說夏江隨意,那麼這貝茜簡直更隨意。
竟然把他們的家國命運放在一個花朵上?
花瓣一片片被摘下,格蘭克斯的心臟越提越高,幾乎就要竄出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