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但我知道
2024-04-30 05:10:43
作者: 隊長
聞言,兩位龍王臉上的喜意褪去。
敖望站在一旁,看著幾人打了一圈又一圈,都不敢插嘴。
眼看著東海龍王把手放在了三餅上,急忙開口,「大伯,三餅留著還有點用,倒不如先把東風打了!」
東海龍王醍醐灌頂般,點了點頭,「還是我侄子懂事,知道幫我看著牌,最近對於東這個字總有莫名的留戀。」
「好,聽我侄子的,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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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糊了!」西海龍王大笑了幾聲,旋即向敖望豎起了大拇指,「好兒子!」
敖望的整張臉都要黑下去,欲哭無淚。
東海龍王臉上的喜悅轉瞬即逝,朝著敖望擺了擺手,「侄兒,這麻將雖然是你送來的,但也不能這麼玩啊,快去陪你哥哥姐姐們一塊玩去吧!」
不甘心的,敖望退到了一旁,看著敖孿和敖聽心兩人正在帶著壞笑朝他招手。
——
足有一周的時間,夏江才漸漸醒來,而此時的他,已經在一片不知名的沙灘上了。
「這是哪?」夏江揉了揉額頭,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絲毫力氣都用不上了,他用盡了全力,想要站起身子,但身體上再次傳來一股疲憊的感覺,直接暈倒而去。
而在這一周的時間中,夏江滅掉了久保神會的事情,以瘋狂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天朝,乃至國際修者界。
「在島國,打敗了久保神會,這怎麼可能?」這裡,是日不落帝國,身為一個發展朝前的國家,日不落帝國的修者在國際上十分知名。
日不落帝國、法蘭西、德意志等,這些國家聯合創造的『聖殿』更是占據了國際修者的半邊天。
雖說聖殿勢力強橫,但哪怕如此,也沒人敢去大張旗鼓的進攻島國神會,因為神會的神長,在島國內,可謂是無敵。
「對方不單單摧毀了久保神會,還殺死久保神長。聽說後來島國四大神長出手,都未曾攔截住那位天朝修者!」另外一個穿著一身紅衣,談吐動作極為紳士的青年男子目光帶著忌憚開口。
「靖國魂的人出手了嗎?」
「嗯?靖國魂?不是傳說嗎?」
「島國靖國魂,是凌駕於五大神會之上的存在,死了一個神長他們都能耐心的坐得住,真不知在想些什麼!」坐在主座上的人,搖了搖頭道。
「日前,已經有不少國家派出人前往天朝打聽這位無涯修者的下落,根據島國放出來的消息,那位無涯修者已經修為全無!」
「您看,我們要不要先!」
「不急,先派出人去觀察一二,島國古老宗門眾多,這次前去,我們只是去探查勢力,並非是帶有敵意!」
老者的說完不過一個小時,在日不落帝國內,便有人前往的天朝。
類似於這種事情,在世界各地多有發生。
有人前往天朝,也有人前往島國。
他們想要親眼看看,久保神會被滅的消息,是否屬實。
畢竟,這場戰鬥,足以讓全世界修者界為之震怖。
而天朝,似乎也察覺到這件事情在國際修者界中帶來的躁動,不得不得在一些國際機場中嚴格登記每一個進入天朝的外國人。
並且每一個國際機場,都被派出了利刃成員,去感應這些人有沒有修為。
當幾天時間過去,整個天朝政府的高層震動,這幾天內從國外來臨的天朝修者,竟然足有數百人之多。
而在天朝本國,夏江失去修為的消息傳出後,又有數之不盡的人湧入了臨江城和靠山市。
不過好在,天江集團加上白家杜家雲家,以及孫家和魔都龍家的勢力,已經鮮有人能撼動,企業上的危機倒是沒有出現。
哪怕這樣,但天山基金,竟然被爆出了作秀的事情。
並且,臨江夏先生一年前踏平了靠山市精神病院的消息,也被挖去,並且還被一些人帶偏,引發了數萬網民的咒罵。
當初夏江所做的之事,還縈繞在每個人心中,那一座座坍塌的摩天大廈,那些個失去性命的豪門權貴,使得根本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和雲家作對。
但一些小動作,卻從未停止。
當夏展國一家醒來,當夏安平和夏展軍兩人從楚紅口中得知夏江就是臨江夏先生,頓時呆滯,好幾個小時都沒有緩過來勁。
「小峰,你早知道這件事情對不對?」夏安平懷著怒氣扭過了頭,朝著夏峰質問道。
對上自己爺爺的目光,夏峰縮了縮腦袋,「是之後才知道的!」
「糊塗啊,簡直糊塗!」夏安平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他還記得,當初夏江傷掉了白焱後,夏安平和指著夏江的鼻子,要把夏江逐出夏家。
可現在回過頭來想想,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人,有資格去把臨江夏先生逐出家族?
恐怕無數家族企業,都想要跪求夏江加入自己的企業家族都來不及。
「展國啊,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江子就是臨江夏先生?」夏安平喝下一瓶水後,整理了一下複雜的心情問道,「否則君蘭也不能在我說把江子逐出家族後,做出這麼激烈的反應吧?」
「我……」
「爸,當初我們並不知道江子就是夏先生,但我們知道的是,她是我兒子,無論他當初是億萬富翁,還是個一事無成的敗家小子,他都是我兒子!」夏展國還未說出話,雲君蘭就直直走了進來開口道。
「而當初他打傷了白焱,也是為了給展昭抱不平,別說我現在是雲氏企業的董事長,就算是我是普通的婦女,我也是站在我兒子這邊!」
雲君蘭的一番振振有詞的話,使得夏安平滿懷羞愧的低下了頭。
夏展軍也十分尷尬和恐懼的坐在原地,不知應該做些什麼。
是啊,夏江是不是臨江夏先生又如何?最重要的是,對方是他夏安平的親孫子啊!
似乎察覺到自己以往做的那些事情的不對,夏安平老臉上升起了五顏六色的表情。
他一個活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還不如雲君蘭看事情透徹。
「迂腐,我真是迂腐!」夏安平臉上的老淚縱橫,越是回憶以往對夏江的做法,越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