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你確定?
2024-04-30 05:04:42
作者: 隊長
「什麼?」段衛平和苗七七還有軍用車的司機全都目露不解,不明白夏江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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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秒鐘,他們眼中的疑惑便化作了震撼。
只見夏江,沒上車,同樣沒上鐵橋,而是直接邁進了水中。
「你瘋了,現在可是寒冬天氣,這水面上還有浮冰,哪怕是利刃里的人,都不可能毫無防護的去下水。」苗七七大喊了一聲。
一隻腳踩在地面上,另外一隻腳踏在半空中,夏江扭過頭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輕功聽過嗎?」
段衛平幾人,滿臉不解,只是木訥的點點頭。
「那,見過嗎?」
看幾人搖頭,夏江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那,現在便讓你們見一見吧。」說完,夏江重新轉過了身子,一隻腳落在水面上,另外一隻腳,驀然踏出。
在項羽給自己的書中記載,唯有成道,才有運用這天地之間的靈氣,才可使自身在空中懸浮片刻。
入道後期雖說可以憑著自身靈氣,去推動幾百斤的東西。
可這就如同大力士般,一個二百斤的大力士,固然可以輕而易舉的舉起五六百斤的東西,但卻沒有辦法舉起二百斤的自己。
而修者的靈氣,自然是同一個道理。
哪怕一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揮揮衣袖便可以吹動幾百斤的東西,可卻很難去吹起自己的身體。
唯有一些把靈力運用到細微處的人,才可以憑著自身的精確控制性,懸空片刻。
這點,對於成道尚且艱難,對於入道來說,更是難如登天。
可夏江,他有龍甲。
雖說只是敖望褪下的一層皮,可無論怎麼說,龍,是遨遊九天,暢遊諸海的神物,而他身披的龍甲,自然絕非一般東西可比。
夏江雖然不敢保證自己能踩著空氣飛出這一公里的距離,可他腳下並非沒有東西可借力。
這水,和水面上的少許浮冰,便可成為借力的工具,再加上自身有龍甲和靈力,他有信心,可以輕易在水面行走幾千米。
利刃基地
「鐵牛,我聽說今天段中將便會領著一個新成員來,待會可以好好展現一下你的特長。」其中一個光著身子的大漢拍了拍另外一個壯漢的的肩膀,爽朗的說道。
被叫做鐵牛的人,似乎在太陽底下曬的時間太久,身子的膚色如炭,體毛更是旺盛,胸口、腿上、手臂,長出的體毛幾乎有兩三厘米長。
「聽內部消息說,這次段中將費了大力找來的人,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另外一個手背上印著一個8字的人搖著頭說道。
「十號,你之前不是去過資料庫嗎?知道那小子的背景和本事嗎?」
被叫做十號的,是一個體格中等的青年,不似鐵牛那般壯大,也不似8號那般肅重,反而像是一個普通的都市白領。
「夏江,周歲二十二,背景不祥,具體能力不祥,身高172,體重61公斤。」被叫做十號的青年站起了身子,淡淡開口。
聽到十號口中的資料,其餘一些人全部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身高172,體重61公斤,這不就是一個瘦猴子嗎?」
鐵牛舔了舔嘴巴,走到中央率先開口,「我要是收拾了這小子?是不是能讓我擠進十號內啊?我媽可還等著我快點晉升到上校,好光宗耀祖呢。」
「那你得先打敗我再說。」看似如都市白領的青年站起了身子,冷冷的看向鐵牛。
聞言,鐵牛嘿嘿一笑,擺了擺手,「我先練練再說!」
這時候,其中一個穿著淺色迷彩服的青年男子踏著標準的正步走了進來。
「零號!」
看到男人,在場的十幾人全部放下了手上的事情,排列整齊喊道。
「閉嘴。」淺色迷彩服的青年男子眉頭一皺,「這裡只有一號,沒有零號。」
其中有幾個人吐了吐舌頭,乾咳了幾聲。
「莊隊,你為天山利刃打下了這麼多功勞,在我們心中,你就是零號。」
「八號說的對,莊大校,我們天山利刃軍全體成員,一致懇求莊大校,申請進階為零號,進階到少將軍銜!」
一個臉上紋著⑥字的青年,大聲喊道。
「附議!」
「附議!」
「附議!」
零號,名叫莊方群,在整個利刃部門,也是雲老級別的人物,早已經深得人心,是整個天山利刃部門成遠的偶像和靈魂人物。
「我說過,天山利刃不擺脫倒數第一的位置,我便絕不申請進階零號。」莊方群厲喝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莊方群心底卻很是欣喜,放眼整個利刃部門,也唯有他有資格成為零號。
但就因為零號的位置唾手可得,所以莊方群才不想要這麼快申請,因為他想要借著下一次各省利刃部門比試,去證明自己。
「一號進階零號,和我們擺脫倒數第一併不衝突。」鐵牛再次大聲喊道。
莊方群雙手交叉在胸前,「你小子,是想著我進階到零號,前面就會空出一個位置,你便可以進階到十號內吧?」
被一句話點破,鐵牛頓時低下了頭。
其餘人的目光變的詭異,反應過來後指著鐵牛大笑了起來。
這時候,十號搖了搖頭,剛準備朝其他地方走去,便看到水面上似乎有一個人影走動。
十號睜大了眼睛,旋即伸出了手揉了揉再次看去。
「這……」十號倒吸了一口冷氣,指著夏江所在的位置,滿目震撼。
其餘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十號的不正常,疑惑的朝著他望去。
「鐵牛隻是想要莊隊進階零號,空出個位置,又沒有想要跟你搶,不用這……」八號拍了拍十號的肩膀,搖著頭說道,只是他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便呆滯在了原地。
其餘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幕,順著兩人的目光望去。
只見水面上,一個人影出現,並且越來越近,在人影腳下,踩著浪花、踏著漣漪,如影視劇上的輕功水上漂,但卻比所謂的輕功看起來更加從容。
就像是平坦的道路上漫步般。
「我記得,這水面並沒有結冰啊。」
「不是你記得!」
「是……」
「是本來就沒有結冰。」
「那……那他是怎麼踩著浪花過來的?」
「獨眼,你視力好,你看看他是不是和那輛軍車上有什麼聯繫?」
被叫做獨眼的男人張了張嘴,像是一個泥塑木雕般,愣了幾秒後才說道,「啥都沒有,那人,就是這麼淌著水過來的。」
「你確定,是淌著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