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最扎眼的存在
2024-04-30 05:00:04
作者: 隊長
「白家的顏面?」夏江嘆了一口氣,「我沒讓你看過白家的顏面,我說的處理結果,是我自己的顏面。」
夏江推開陸飛天的嵌固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神色淡然無喜無悲。
陸飛天微微一愣,他剛才用盡了十二分的力氣,狠狠的掐著夏江的胳膊。
本以為他會吃痛,沒想到自己諾大的力氣,竟然被對方輕易輕易甩開。
哪怕心底吃驚,但陸飛天畢竟在道上混了這麼久,礙於身份他可以略微低頭,但低頭不等於臣服。
更何況,在他看來,夏江還沒有讓他臣服的資格,夏江能憑著關係攀上白家的高枝,他陸飛天也未嘗不可靠著關係攀上其他不次於白家的家族。
到那時候,夏江在他面前,也無非是個小嘍囉而已。
說完,夏江眯著眼睛,伸出略顯薄弱的手掌,朝著八哥的胳膊上捏了過去。
「啊~」
慘叫從八哥喉嚨里傳出,在小範圍里幾乎蓋住了酒吧震天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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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夏江還需要通過扁鵲的醫術去把人的四肢弄脫臼。
可現在,有了項羽十之六七力量的他,單單只是靠著硬捏,就可把人的骨頭捏斷。
力拔山兮氣蓋世,項羽可憑著力量舉起千斤巨鼎,而他現在有幾百斤的力量,捏斷骨頭,就跟掐死只雞一般簡單。
捏斷了其中一處後,夏江手上不停,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八哥就如同被水裡打撈出來的旱鴨子般,流出的冷汗更是濕透了他的衣衫。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八哥,此時如同爛泥一般,癱瘓在地上。
眾人屏息,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中的情況,沒有一個人敢做出一個細微的動作,好似被定在了原地般。
就連陸飛天,也悄悄的滾動了下喉嚨。
抬手之間,便可捏斷四肢,這種力量簡直不是人類能夠擁有。
哪怕是顧惜萌,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他知道夏江能打,可不了解夏江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做出這種事情。
「能做到這種地步的,恐怕只有表哥才可以,可是表哥是屬於那個組織的人……」望著夏江的背影,顧惜萌覺得他對夏江的了解,實在太少了。
夏江如同被漫天繁星集於一身的人,而她現在所看到的,無非是其中的三三兩兩的斑點一般。
做完這些,夏江如同一個沒事人一樣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掌。
目光掃向眾人,沒有一個敢於直視他,凌厲的目光中仿若夏日冰雪,冬日烈焰般,鎮人心神。
「這次的教訓?記住了嗎?」夏江低頭,聲音不大,但卻可以鑽到每個人腦海中。
「記住了,我記住了。」
「還想要斷我的四肢嗎?」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見識過夏江的手段,八哥已經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點點頭,夏江轉向陸飛天,「不知道?我的面子?和白家的面子比起來,哪個更大?」
下意識的看向夏江的手,陸飛天不自覺的退後一步,此時的夏江,身上仿若有一股無名的氣場,讓人敬而遠之。
依舊是修長的手掌,和平常少年的纖瘦並沒有什麼兩樣,陸飛天不敢想像,這麼普通的一雙手,是如何能讓八哥變成眼前這幅模樣。
「夏先生,我……我錯了!」
以往的大佬,如同小學生般,低下了頭,彎下了腰。
「那你?對我的處理方式,滿意嗎?」夏江再次沉聲開口。
「滿意,滿意!」
「陸飛天,你是可以跟太陽肩並肩,但同樣你也要記住,我隨時可以動動手指頭就把你從天上拉下來,讓你摔個半死。」夏江把手放在陸飛天的肩膀上,就如同他剛才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般。
只是,剛才陸飛天是用了十二分力氣,可現在的夏江只是用了六分力氣,陸飛天就已經痛的面目全非。
直到這個時候,陸飛天才真正感受到夏江的可怖。
他本以為夏江能打敗八哥等人,是靠著一些下三濫的東西。現在來看,夏江之前跟八哥等人動手時,已經算是手下留情。
足足半分鐘,陸飛天依舊在夏江面前依舊是彎腰低頭的姿態。
他心底震撼的同時,更加有了悔意。
之前叫夏江夏先生,或許是因為白家的存在。可現在,對於夏江的敬佩,他是深入骨髓的。
從陸飛天的肩膀上移開手掌,夏江轉過身用手臂勾住顧惜萌的腰肢,轉身離去。
「夏先生!」
還沒走出幾步,陸飛天的聲音再次傳來。
「什麼事?」
只見陸飛天雙手捧著顧惜萌送來的錦旗,鞠躬捧到夏江身前。
接過錦旗,夏江微微點頭,「去臨江醫院,找田老,小八的傷兩個月內就會痊癒,不會有後遺症。」
在地上癱瘓的八哥,頓時受寵若驚,流著淚開口,「謝謝,謝謝夏先生關心。」
沒有應答,攥著錦旗直接邁出了酒吧。
留下了半個酒吧的人,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久久不能平復。
特別是陸飛天,後悔自己不應該和夏江說之前那種話。
當然,更痛苦的還是八哥,此時猶如一灘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疼痛在四肢徘徊,卻不能做任何動作。
徐波和袁依語早已看傻了眼,望著夏江離去的地方,出神良久。
「姐,他真的跟你說的一樣嗎?我看起來怎麼不像?」半晌後,徐波長大了嘴巴,木訥開口。
袁依語眼中閃爍,回應道,「不過是結識了一些當地的混混而已,和夏峰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也就是個地頭蛇,難登大雅之堂。」
走出酒店後,對於放在腰上的手臂,顧惜萌當做全然不知。
直到旁人異樣的表情望來時,她才紅著臉掙脫開穿上了外套。
「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本事,連那個叫陸飛天的都懼你幾分!」
顧惜萌覺得,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夏江不能解決的事情,沒有他懼怕的人一樣。
夏江搖了搖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說什麼,「你沒有讓你的同事,來抓他們?」
噗嗤一聲,顧惜萌的眼睛如月牙一般彎了下來,「發生今天的事情,他們以後肯定不會再這個囂張跋扈了,更何況,我的同事來了,是抓他們這些『受害者』?還是抓你?」
夏江微微一愣,沒想到顧惜萌這個蠢萌的丫頭,什麼時候也這麼懂的變通了。
兩人告別後,夏江直接打了個出租回到了住處。
這段時間,他和杜馨彤白天見不到幾次面,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膩在一起待一段時間。
珠寶店不比其他地方,幾乎差不多是全年無休。
雖說因為夏江的原因,杜馨彤的身份早已經不單單只是店長經理這麼簡單,但她一向嚴以律己,一般沒有什麼事情也不會請假。
眼看著,白老爺子的壽誕將至。
夏江準備等白老爺子的壽誕過完,安保公司的事情弄的差不多後,他就回家把父母接到臨江城。
而這段時間,他已經準備在臨江城挑選個房子,並且也觀察了不好開發商和地方環境。
白家莊園外,豪車如雲,從莊園門口延伸往外足有兩三里地,並且還在增加。
「兄弟,咱們這麼做不合適吧?」
計程車上,司機師傅是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時一邊摸著額頭的汗漬,一邊緊張的說。
他略微側身,看著車前車後,心臟咚咚的跳動著。
夏江微微睜眼,「往裡開就是了,現在後面的路已經被堵上了,短時間內出不去的。」
的確,計程車前面是一輛寶馬7系,後面則是賓利,前後一千多米,全都是諸如此類的豪車。
如今在街道上最平常的大眾計程車,在這條路上現在成了最扎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