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這樣不好吧?
2024-04-30 05:00:02
作者: 隊長
夏江搖了搖頭,雙手交叉在胸前,「那我倒是想要試試,到底是誰四肢殘廢。」
「好,好,你等著。」八哥喘了一口氣,以往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勞煩陸飛天出馬,但如今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他們幾個打不過,只能請上面的出馬。
畢竟,陸飛天在為成遠房產做事,而成遠房產里又有臨江城諸多大家族投資,其中最大的還是屬白家。
這種身份放出去,別說周圍幾條街,就算是在整個臨江城,陸飛天的身份也沒有幾個人不認識。
下到小開放商的小業主,上到局長市長,陸飛天都能說上幾句話。
「這下這小子死定了,聽說陸飛天手上可是沾染了人命的主,讓他知道有人在他的場子鬧事,夏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徐波眼中再次露出振奮,「要知道在這個社會上走動,可不單單是拳頭硬就可以說明一切的,相比這些,人脈才是更重要的。」
「倒是我小看了夏峰這個堂弟了,改天見到他一定要提醒他一下。」剛才夏江的手段她是看在眼裡的。
徐波嗤笑一聲,「表姐,過了今晚,恐怕就很難見到一個四肢健全的夏江了。」
聞言,袁依語一愣,隨即木訥的點點頭,「也對。」
「不過說到這裡我倒是想起來,前段時間,好像陸飛天的手下在強拆城東那片地的時候,好像碰到了個硬茬,聽說連白家都驚動了。」莫名的,徐波腦海中蹦出來這麼件事,「要是什麼時候我能結識到這種人,哪還用這麼窩囊?」
這件事情,經常在臨江城走動的袁依語自然也聽說過,她點點頭,「那待會陸飛天來了,你大可以順著陸飛天問問那個人的下落,要是能認識,這輩子都衣食無憂的。」
聞言,徐波點點頭,神色中露出嚮往。
能驚動白家的,必定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他徐波要是能抱上這麼個大腿,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臨江醫院普通醫生,就算是把院長的位置讓出來他也不稀罕。
和場中各異的氣氛比起來,唯獨夏江這邊最為心靜。
夏江不急不躁自然有他的依仗,而顧惜萌,也完全可以拿出警察的身份鎮住所有人。
只是她想要知道,這些人到底還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到時候說不好還能牽連出幾場大案子出來。
「八子,你剛才說的人呢?誰在老子的場子裡鬧事?」陸飛天,腦袋鋥亮,粗壯的胳膊上紋著花里胡哨的刺青,剛邁到酒吧就大喝道。
八哥等人讓出一條道路,露出了坐在凳子上的夏江和顧惜萌。
夏江低垂著頭,要是陸飛天再來晚一些,他就要睡著了。
環視了自己這邊八九個小弟,一個個鼻青臉腫,不是揉腿就是捏肩,陸飛天臉上滿是詫異,「人呢?」
「陸老大,就這麼一個。」
「啥?」陸飛天睜大了眼睛,直接給了八哥一腦瓜子,「就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就把你們十號人打成這個鳥樣?」
八哥縮了縮腦袋,「陸老大,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力氣大的很,像是專業的拳擊手。」
陸飛天不屑的哼了一聲,推開了八哥。
掉落在地上的錦旗落入陸飛天的視線內,他順勢拿了起來。
「臨危不懼,正義擔當,呦……還是公安局送的?三好市民啊?」陸飛天嗤笑一聲。
身後八哥等人,也跟著大笑了起來,之前的屈辱隨著陸飛天的到來,仿佛馬上就能釋放。
剛準備把錦旗扔到地上,下面一個熟悉的名字落入陸飛天的視線內。
「夏江?怎麼這麼熟悉?」陸飛天揉了揉腦袋。
夏江摸了摸鼻子,站起了身子,「名字熟?臉熟嗎?」
「小子,見了陸老大,還不跪下來認錯?我跟你講,陸老大可是臨江地下拳王,待會打到你爹都認不出你。」見夏江依舊狂傲,八哥大喝了一聲。
他是靠著狠才坐到這個位置上,可陸飛天不一樣,在地下拳場裡縱橫多年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聲音也熟。」陸飛天把頭扭到站起身子的夏江處,閃耀的燈光讓他有些不適應。
夏江勾了勾唇角,打開了手機上的閃光燈,照在臉上,「只是聲音熟?」
「小子,你他媽是被嚇傻了?還想扮鬼?陸老大是什麼人?能認識……」
看到夏江的臉,陸飛天心底咯噔一下,「夏?夏先生?」
「陸老大,什麼夏先生,這小子就是個毛頭小孩,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八哥提醒道,他跟陸飛天也出席過不少宴會,對於臨江城的大佬也有些了解,但絕對沒有夏江這幅面孔。
「我認錯你媽了個巴子!」
猛的抬起腳踹在八哥小腹上,陸飛天抹了一把冷汗。
上次因為夏江的事情,他不僅受到了成遠開放商的彈劾,差點失去來錢的機會。
接著,陸飛天手中不停,啪啪的打在自己一些手下的臉上,「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活膩了,連夏先生也敢惹?都tm的想被丟海里餵魚?」
夏江站在原地,置若未聞。
倒是顧惜萌,意外的看著瞬間倒戈的局勢,本想要伸進口袋拿出警察證的手掌也重新探了出來。
「夏江,你竟然還認識這種人?」顧惜萌問道。
「他認識我,不代表我認識他。」夏江回應道。
陸飛天重新站到夏江面前,「夏先生,都是我管教手下無妨,衝撞了您。」
夏江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那,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
「處理……」陸飛天微微一愣,剛才他教訓手下自然是為了在夏江面前做做樣子,雖說他是在成遠開放商下面做事,受到白家的限制,可這並不代表,他真的懼怕夏江,「夏先生,不知道對我剛才的處理方式可滿意?」
微微抬眸,夏江搖搖頭,「說實話,不怎麼滿意。」
陸飛天眉頭微皺,大口的呼吸了幾下,語氣已經不似剛才那邊隨和,「那……您說怎麼樣才算滿意?」
敲了敲桌面,夏江走到八哥身前,「剛才你說,要卸掉我的四肢?那就把他的四肢卸下來,這件事就算完。」
八哥心底咯噔一下,哪怕他當年是以狠出名,可卸掉四肢和被砍兩個手指頭完全不同。此時冷汗從八哥毛孔中流出,嘴巴也哆嗦起來。
「陸飛天,怎麼跟那小子說起話來了?」哪怕徐波時時刻刻的觀察著局面,可酒吧里音樂太大聲,夏江這邊的話一個字也傳不到他的耳朵里。只能看出來,陸飛天剛開始對夏江還略微有些尊敬,之後說了幾句話後,神色就添加了些許怒意。
袁依語皺著秀眉,心底感覺不妙。
陸飛天握了握拳頭,旋即拍了拍夏江的肩膀,「夏先生,我叫你一聲夏先生,是看在白家的顏面上。多個朋友多條路,得饒人處且饒人,八子跟了我這麼多年,是我為數不多的心腹之一,你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