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於他心上做妖精> 第509章 那些過往,所有事情的真相

第509章 那些過往,所有事情的真相

2024-05-26 16:11:44 作者: 朝思暮歡

  「有的。」宋暖點頭回答:「一直都很充裕。」

  宋意看了看時間,離上課還有一會兒,想了想又問:「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樣的工作?對未來應該要有一個規劃了。」

  宋暖那這個問話,她確實沒有想。

  「嗯,」她點頭:「這個問題我以後會好好的考慮一下,朝著那個方向去。」

  ……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宋意沒和宋暖聊兩句,但也發現,她說話開始變得滴水不漏,開始變得會保留了。

  學會防著人了。

  宋意看著她進學校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瓣,也不知道究竟是好,還是壞。

  今天父母請的心理醫生會過來給她看看,就看到時候的具體狀況吧。

  ……

  宋暖一路走向實驗室,這是四人一起實驗,進去,她發現其餘三個已經到了。

  但宋暖是組長。

  「下次來早些吧。」組裡,有個人不大樂意了。

  宋暖看了看時間,皺著眉抬眼:「說了9點開始實驗,現在才8:30,我還要來多早?」

  「我們已經在群里說了,要早來一些,做完實驗我還有點事兒呢。」

  宋暖輕輕噢了聲,隨即說道:「我又不是你,天天抱著手機看,未必能及時收到你的消息。」

  這語氣有些沖。

  宋暖心情不大好,再加上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醒過來的時候就很不舒服。

  「什麼脾氣啊。」那人看著宋暖,小聲嘀咕:「家裡有錢了不起。」

  宋暖呵呵一笑,拿著實驗器具,抬眼看了她一下,語氣輕飄飄的:「認我做你爹,你也可以很有錢。」

  「你……」那人被氣得說不出話。

  宋暖也沒再理會她。

  ……

  午時,陽光正好。

  夜色娛樂之內。

  宋意剛談完一筆合作,一看時間,是中午了。

  坐在椅子上,撐著腦袋微微想了想,給唐肆發消息。

  宋意:【吃飯了嗎?忙嗎?】

  唐肆:【不忙。】

  宋意:【一起吃個午飯?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唐肆:【要晚一些。我要去個地方。】

  宋意:【我等你,你把地址發給我。】

  ……

  監獄門前。

  一輛警車停下,朝里遞了一下證件。

  隨即守著門的抬起了通行杆,讓警車進到最裡面去。

  警車一路使進,停在停車位後,男人開門下車,進去見了一個人。

  溫牧。

  他出院後,就被關押在了這裡,等待最後的判決。

  手裡面拿著一袋文件。

  溫牧出來時,手上戴著手銬,可他狀態仍舊儒雅溫和。

  唐肆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忽的笑了笑,他發現,溫雅這種東西,或許真的被他刻在了骨子裡。

  有些時候,面具戴久了,你就成為了那個面具的模樣,而自己本身,早就物是人非。

  「哥,我沒想到你會來看我。」溫牧坐在唐肆對面,溫和的笑。

  他說:「爸媽也來看我了,他們對我很失望,但是對你也很生氣,我知道這個事情是我的錯,沒有辦法挽留。」

  「我也跟他們說了,不要怪你。」

  「希望我走以後,你能好好待他們。」

  唐肆眉目低斂,聽著他說的這一番話,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低著頭,在拿文件。

  溫牧說完,唐肆抬起了眼,淡淡的道:「你現在最好是關心關心你自己。」

  「我知道。」溫牧看著唐肆手裡的一疊紙,他視線溫和,又笑說:「我就怕我以後沒有機會跟你說這些話了。」

  「都進來了。」唐肆唇邊帶著笑,眸底卻泛著絲絲的冷意:「能不能別噁心我了,我綠茶過敏。」

  這時候外面又走進來了一個警察,手裡面拿著本子,現場又布滿了專業的設備。

  溫牧反應過來,看著唐肆:「你審我?」

  「一般明知故問我都認為是大腦積水,賣弄愚蠢。」唐肆視線淡淡的掃過溫牧的臉:「你是嗎?」

  溫牧抿唇:「你還是那麼毒舌。」

  唐肆低頭,看文件,他坐的正,渾身沉斂凌厲,一股正氣,帶著清傲的冷意:「吳忘是你指使穆挽雪殺的。」

  「上回結案,都以為吳忘喜歡宋意,而穆挽雪喜歡吳忘,穆挽雪如願和來者不拒的吳忘勾搭上,而吳忘卻屢屢把穆挽雪當做宋意的替身,也侮辱她,這導致穆挽雪要嫁禍宋意殺了吳忘的直接動機。」

  「她想要宋意身敗名裂,自己殺了吳忘,可以解心頭恨,也可以嫁禍宋意為自己開脫。」

  「這一切都非常的行雲流水,證據鏈充分,只不過穆挽雪在吳忘家留下的內褲露了餡。」

  「連帶的還有帶著宋意血的紙,一件被煙燙了洞的防嗮衣。」

  唐肆冷聲:「這齣戲,你可演的真漂亮。」

  若不是遊輪事件,可以有正當的理由去調查他的一切,那麼這真能被他蓋過去。

  溫牧的房間,以及他的手機和電腦,有太多的證據了。

  聽著這些,溫牧一點兒也不意外,自己被捕,這些東西早晚都會被扒出來。

  他溫和笑著,深處卻含著冷意:「那又怎麼樣,這個案件已經過去很久了。」

  「怎麼發現的?」

  「證據顯示,你多次出入穆挽雪的住所,防嗮衣被菸頭燙得洞,那雪茄在你房間內也有,而雪茄是特質,國內很少。還有一直盯著宋意的,不管她去哪兒,都盯著的,也是你,只為了尋找陷害作案的好時機。」

  「且,宋意去商場時,你也去了。給了一個姑娘一千塊錢。」

  「當時商場火災,你讓人放的。」唐肆這話篤定:「為什麼做這些?」

  溫牧從始至終,藏的都很深。以至於他就算懷疑到溫牧頭上,也揪不到他的任何破綻。

  這也是唐肆為什麼一直沒有一個特定的懷疑對象的原因。

  他是隊長,他的推測會關係到整個案件的最後進展。

  他若懷疑調查錯人,那背後浪費的人力物力,還有時間,都是不少的,代價也很大。

  他自己沒有充分的理由與推測前,不論他懷疑誰,都不能明說。

  一直忍著,沉澱著,直至今日這時。

  再加上溫牧手段實在高明,主動來刑偵支隊做顧問,做犯罪側寫,協助破案。

  其中,他們一直在博弈。這也是為什麼溫牧一直叫唐肆哥哥,而唐肆對他始終冷漠的其中一個原因。

  穆挽雪就是背鍋頂包的,至於為什麼那麼心甘情願,或許是溫牧抓住了她的什麼把柄,這個,不得而知。

  唐肆平靜的視線看著溫牧:「做這麼多,為什麼?」

  這一切的證據來源,也有宋意調查當年她救命恩人的部分,所有信息交叉對比,之前案件,皆是溫牧在幕後操縱。

  今天,是真正水落石出的時候。

  「我以為你會很清楚。」溫牧帶著笑眼看著唐肆。

  唐肆抬眼,與他對視,視線清冽,毫不避閃。

  「我為什麼會清楚你的想法?」唐肆嗓音清冷,一派嚴肅:「繼續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溫牧:「說不說,我也已經有定了點罪。」

  「但我要讓你清楚,我不喜歡你,從小都是。」

  「我們都是溫家的人,可是學校里,走到哪裡,別人的視線都在你的身上。老師也是,同學也是。」

  「宴會上,商人的視線與目光,也在你身上,有名有利的,見了你,眼裡喜歡藏不住。」

  「那時候,我們都還小呢。」溫牧語氣淡淡:「我不舒服,我媽也不舒服。」

  「我們一家,若是和平相處,那你會是溫家的主角,溫家亮眼的星,而我,會被埋沒在你的光芒之下,出不了人頭地。」

  唐肆聽著,臉色極淡,看不出來有什麼表情變化,語氣也是很緩淡:「所以這就是你們兩人想方設法用各種事情栽贓加害我,陷害我,甚至,在我為自己開脫後,你們想讓我去死?」

  「是。」溫牧大方承認:「你死了就什麼都是我的了,本來不想讓你死,身敗名裂足矣,可你偏偏那麼聰明,那麼實在很抱歉,只能讓你去死。」

  「溫家那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是順手到你手上。」溫牧眸色變得陰冷:「我就是見不得你好,你有的一切,我都要毀滅。」

  「嗤。」唐肆低眉,冷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與譏誚:「你毀滅的是你自己。」

  溫牧和溫母,一直在溫和祥面前挑撥離間,導致他們父子關係一崩再崩,導致唐肆在溫家過得還不如個乞丐好。

  起碼乞丐還不會平白無故天天遭人陷害,更不會天天都有喪命的危險。

  唯一搞笑的是,唐肆那時候小,總真心真意對待溫牧,哪怕遭陷害,溫牧道個歉,他也可以原諒。

  不管父母如何,他和溫牧關係仍舊交好,有什麼都會和溫牧說。

  但溫牧什麼都告訴溫母。

  把他的善良,以惡報之。

  那時候的唐肆,他的感情、感受、他這個人,要多沒價值就多沒價值,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甚至因為他還小的原因都不懂,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現在想來,也是可笑至極了。

  在感情最純粹時被最親最信任的踐踏的人,又在長大曆經工作的黑暗與磨礪,目睹一切不堪的人性。

  導致很久的後來,遇到愛情時,遇到宋意時,怎麼敢踏出那一步。

  說他懦弱也好,向來的冷漠和拒絕,一直都疏離與不好親近,都只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而已。

  哪兒有人生來就是一身冷血,殺伐果斷。

  「我見不得你好,從小到大都是。」溫牧看著他:「所以,不管你做什麼行業,我都會給你使絆子,例如這些案子,你聰明,我非要跟你做對,跟你鬥爭。」

  「唐肆,如今看著好像是你贏了。」溫牧笑著,眼裡藏刀,語氣溫和帶冷意:「可是你輸了我上半輩子。」

  「你上半輩子,命運一切都由我掌控,你不過是可憐蟲。」

  他以此為樂,這會讓他有爽感,那種把一個聰明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爽和快意。

  他說這些,只不過是想要欣賞他臉上那一種憤恨的表情。

  因為唐肆情緒波動,不管遇見什麼事情都不會太大。

  他想看唐肆各種表情。

  而唐肆此刻,聽得淡然緩和,不緊不慢的抬著桃花眼看溫牧:「以你的世界觀和眼界,你也只能看到你想看到的東西,例如現在,你坐在這屈辱的牢籠里。」

  「你這麼認為,那就這麼認為。」唐肆語氣淡淡:「我還會因為你的一個看法改變我的活法?做什麼不好,你做夢。」

  他手裡拿著筆,記錄著什麼。

  儼然是一個警察,過來辦案的態度,情緒至始至終,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受過的,遠不止這些,這三兩句話,對唐肆而言,不痛不癢。

  溫牧狠狠的沉了眉:「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唐肆不語,就靜靜的看著溫牧。

  「你經歷的事情太多,反覆的態度,以往的那些不堪的經歷,你或許會忘掉很多。」溫牧說:「畢竟人沒辦法承載和記住每一件事情。」

  「而對於你來說,每天都是痛苦折磨和噩夢。」溫牧:「我想你那時候,都快分不清楚究竟那些噩夢是真的還是現實是真的了。」

  唐肆眸色微微深了深,也不說話。

  溫牧說的沒有錯,他會做噩夢,一個接一個的,夢境時常和現實接軌,讓他精神錯亂,幾近到精神分裂的地步。

  他的確分不清現實和噩夢。

  「救宋意的,是你。」溫牧說著,目光死盯著唐肆,想看他的表情。

  唐肆瞳孔一縮,眉目都緊了,手裡拿著的東西,也緊了起來,死死的捏著。

  看到唐肆這個變化,溫牧很是滿意的笑了。

  「你肯定不記得了。」溫牧語氣溫淡,可此刻,聽在唐肆耳里,就像是惡魔的聲音,一點點的揭露他的過往,他的傷疤。

  把他架起來凌遲。

  他確實不大在意自己的過往,可溫牧的一字一句都會被記錄,那麼那陰暗不為人知的,那可憐又沒尊嚴的唐肆,會被揭露在陽光下,讓人圍觀參看他的傷疤。

  這是溫牧做的最狠的。

  唐肆可以承受一切,那是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他可以獨自承受自己的不堪和潰爛,在所有人的面前,他是乾淨美好,讓人崇敬膜拜的神。

  但是當這些不堪被很多人知曉時,他真的還能再繼續承擔住麼?

  他那麼努力,那麼的嚮往光明的活著,不就是為了掩蓋那些腐爛的靈魂和不堪的事跡麼。

  但這些,似乎馬上要被人一擊破碎,粉碎。

  如今溫牧在說,而唐肆是來辦案,辦事的,溫牧說的一切,皆與自己案件有關,唐肆必須依法辦事,並不能打斷,更不能不讓他說。

  就算他想起身離開都不行,明明沒有枷鎖,可他卻像被綁在這裡了一樣。

  溫牧看著唐肆的表情,興奮的笑:「你想聽嗎?我可以講給你聽,這事,與案件無關,但唐警官,那可是你女朋友宋意最想知道的事情。」

  「這事,也與你有關。」

  溫牧笑:「不過,就算你不聽,我也要說,我可以說,我在坦白我的罪惡,坦白我所犯的錯。我自首,受害者是你,還有很多無辜的人,你也必須給我聽下去。」

  唐肆手緊緊握著鋼筆,有青筋凸起,牙根咬的死死的。

  鋼筆逐漸在唐肆的手裡彎曲——

  【求個月票~】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