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章 都忍無可忍
2024-05-26 15:10:57
作者: 一個女人
容大夫人一落淚,賈氏也撐不住的掉下淚來,讓人扶起五夫人和六夫人來,又問可有什麼湯水給兩位夫人餵一些;回過頭來勸婆母和連璧:「有什麼話好好說,怎麼也是一家人對不對,璧弟你如此做傷得可不是你自己,還有疼愛你的人啊;母親,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還是先讓人給璧弟止血要緊。」
容大夫人聞言放開連璧,和丫頭一起給連璧包傷口,可是三道傷口那都是極深的,包上的白布眨眼間便浸成了血色;看得容大夫人又是一陣心痛,握著連璧的手:「孩子,有什麼委屈自管說出來,伯娘就是拼了老命也會給你做主的,再不能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嗎?」
容老爺看到嫂子進來阻止了兒子,心裡總算多少鬆了一口氣,但是聽到嫂子婆媳話里話外都對連璧十分維護,心下便有些不舒服:就好像已經認定做錯事情的人是他一般。
連璧終於緩過了氣來,卻是說不出什麼來只是泣道:「我寧願追隨母親於地上,還他容家的血肉,乾淨的去見我那被逼而死的母親。」
容大夫人又摟住連璧:「又說這樣的傻話,真有這個心思你不如先要了伯娘的命,讓伯娘先下去見你母親的好。」
賈氏落淚:「母親,我們應該勸著璧弟些,你怎麼也說上這樣的話了。」
「伯娘,我心裡苦,心裡苦啊。」連璧伏在容大夫人的懷中,也只是反覆的說這麼一句話;子不言父過,他如何對伯娘說父親做出來的事情?
「我寧可還盡容家的血肉,乾乾淨淨的走,也不要留在這裡。」連璧想起父兄的話,又去摸他的匕首;這容家,不論生死他都不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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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爺冷哼了一聲:「嫂子你不要管他,他現在長大有本事了,父親都不放在他的眼中,他要做什麼就讓他去做,死了大家都落得乾淨。」他實在是抹不開這張老臉。
容大夫人拍了拍連璧,伸手一指容老爺:「你先給我閉上嘴!不要給我說什麼孝不孝的,連璧這孩子是我看著、抱著長大的,是什麼樣的品性我清楚的很,如果說他不孝,這天下就再找不出一個知道孝的。」自容大老爺去世後,容大夫人一心向佛、教子,從來對人就沒有大聲說過一句話,這還是第一次,倒真把容老爺給鎮住了。
「我就先問你一句,把親生的兒子逼到如此地步,你做為父親可還有心?你要知道天下不只是有不孝的名聲,還有個不慈的罪名兒!不說其它,就看看連璧逼得削肉刨骨,說你不慈還是輕的。」容大夫人怒目圓睜,她在容夫人死時就想罵這個小叔子了,但是她忍了。
現在看到連璧成了血人,讓她這個做了一輩子沒嘴葫蘆的人也忍無可忍:天下間居然有這樣的父親。
容老爺被罵的有些臉紅,便開口要分辯幾句,卻被容大夫人喝道:「你給我閉嘴,現在不到你說話的時候。」她看向一旁的三夫人:「你說,告訴我說這裡倒底發生了什麼,你們不是來接他去享福的嗎?」
容老爺連忙給三夫人使眼色,可是三夫人卻看也不看他一眼:不要說她現在已經信佛,不想說謊,就憑他剛剛那番要抬那個什麼筱凌做七夫人的話,她也不會為他隱瞞丁點事情。
聽完三夫人的話後,容大夫人氣得臉色紫脹:「你的病是誰費盡了周折有了起色的?回過頭來就把親生兒子逼到如此地步,你也不怕半夜夢回時,弟妹來尋你!」
容老爺原本想說話的被「弟妹來尋你」嚇了回去,臉色微變的低下頭一時間沒有言語;容連城看到父親被大伯娘當頭喝罵,眉頭微微皺起:「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二弟不管如何也不應該頂撞父親,更不應該做出這等舉止來陷父親於不義……」
「閉嘴!」容大夫人的眼睛都要倒立起來:「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對於這個大侄兒,她是沒有一點好臉子給他,因為紅錦,因為她那個空落一個厲害名聲的弟妹。
容連城被喝得臉一紅,勉強辯道:「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不是,伯娘莫要寵得他不知道對錯……」
「呸——!」容大夫人狠狠啐了容連城一臉:「你還有臉給我提什麼對錯,你知道什麼叫做對錯嗎?」懶得和容連城多說,容大夫人看到大夫來了,讓他給連璧診治,沒有再理會容連城父子二人。
好在連璧只是外傷沒動到骨頭,就是失血有些多,大夫叮囑要好好的調理一番;而且不管是那一條傷,疤痕是絕對去不掉的:和連璧心上的傷一樣,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消掉那深深的傷疤。
打發走大夫後,連璧對著容大夫人耳語了一陣後,容大夫人讓人扶好連璧對容老爺道:「現在,我帶連璧走。」
容老爺和容連城對視一眼,對忽然間強橫到蠻不講理的容大夫人不知如何應對;終究還是容連城道:「也好,過幾日父親的氣消得差不多時,我再讓人把他接回……」
「不用了。」容大夫人冷冷的打斷他的話:「現在有兩條路給你們選,其一由你這個做父親的出面,對族裡交待一聲讓連璧出去自立門戶;其二,就由我出面把弟妹的死、紅錦的離開、那個翠絹的孩子,還有那個什麼筱凌等等,所有的事情統統告訴給族中的長輩,由他們來評評道理。」
容連城驚怒:「伯娘,你不要太過份了,我們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要知道容家的家主可是我、我父親。」
「哼!長嫂如母,我做不得主嗎?」容大夫人絲毫不讓。
容老爺和容連城的臉色變換個不停,終於容老爺暴喝一聲:「逆子,你既然挑撥你大伯娘出來為你說話,當真是可惡至極。」
「父兄是想讓族中長輩們來了,是不是?」連璧的聲音有些虛弱,不過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無比:「那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麻煩大伯娘打發人去請好了。如果父親和兄長還是堅持讓我清還容家血肉,我定會在族中長輩們面前讓父兄滿意的。」
容連城的臉色鐵青:「你,還不知錯?想要胡鬧到什麼時候?母親是自盡的,雖然父親有錯,但是母親只要把二娘他們的詭計說破,父親也不會饒……」
連璧閉上了眼睛:「伯娘,麻煩您。」既然如此,那就魚死網破好了,他反正是什麼也不在乎了,就算是被族中安個不孝的罪名他也無所謂。
容大夫人冷著臉吩咐人去請族中的長輩們來議事,容老爺和容連城的喝止,容大夫人的人是棄耳不聞,不得已容連城咬牙:「父親,他既然已經無父無兄,就由他去吧。」
容老爺的臉都扭曲了:「嗯,他要滾就讓他滾!」倒底他們父子還是知道自己所為並不光彩,並不想鬧得人盡皆知體面掃地。
連璧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來,身子軟了下來,意識開始迷糊起來。
「你要走可以,把船上那些貨交出來。」容連城卻沒有忘掉他原本的目的,不能看著那些銀子流出容府去。
連璧冷冷的道:「那是我的。如果你不服,可以請族裡的長輩們評理,我不在意的。」
容大夫人看向容連城:「你,好自為之吧。」再看看容老爺:「你也是一樣,那個丫頭,我多說一句趕快叫人牙子來打發出去才是正經;你自以為精明了一輩子,那是因為弟妹給你打理的好,不要最後落人笑柄再連累九泉之下弟妹的名聲。」
她說完扶著賈氏的手,帶著連璧走出了容家的大門。
容連璧自踏出容府大門後,再與容家無關;除非是滅門滅族的大禍,否剛容府如何都不能牽連到他。
連璧只是緊緊的抱著自己母親的牌位,昏睡在馬車上;他離開了容家,可是心中並沒有半絲喜悅;容大夫人和賈氏的臉上也是一樣,有的只有痛和傷。
容連城雖然氣得要死,但是次日還是去了紅錦的宅子:提親。
紅錦當然不在府中,就是紅錦貼身的丫頭也不在;容連城也就沒有多坐,起身出來吩咐人備馬車,他要去鳳城鳳府提親:到哪裡不管紅錦在與不在,親事都可以談個八九不離十——鳳紅錦,這一輩子註定是他的人。
「你給我站住!」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翠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指著容連城喝道:「你給我說清楚明白,你提著這四色禮到這裡做什麼?」她的容貌在此時看來沒有一絲俏麗,有得只是醜惡。
容連城看看街道上的人,翠絹的大叫已經讓不少駐足,他很不悅的道:「你給我回去好好的安胎。」他不想再被人看笑話。
但是翠絹怎麼肯放過他?旁的事情她不論怎麼樣,能忍就會忍下圖個日後,可是眼下的事情她可是絕對忍不得,因為容連城所為的事情就是在斷她日後的希望:他居然要向鳳紅錦提親,她是絕對不許的。
「你是來提親的對不對?向那個棄你於不顧,奪了你家業的那個賤人鳳紅錦提親的是不是?」翠絹的臉變得更加的醜陋不堪,可是她卻一點兒也不自知,兀自在哪裡扶著腰大叫;這個世上只有這一件事情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容連城如此做就是狠狠的踩到了她的尾巴,她如何不怒發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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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3月8號女人的節日,祝所有的女人和女生們節日快樂,別忘了要慶祝哦!女人要懂的關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