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 禍始(445張粉紅票)
2024-05-26 15:08:09
作者: 一個女人
紅錦進屋給容夫人請安,婆媳二人全當刁氏的話是耳旁風,並沒有理會她。
容夫人的精神很不好,看得出來她很擔心容老爺;刁氏提議大家一起去給容老爺祈福,容夫人原本就有這個意思,只是現在容老爺病成這個樣子,她哪裡走得開?便說過幾天等容老爺好些再說。
接下來的十幾天,容老爺病情居然開始好轉了;紅錦也和幾個城刺繡同行相談甚歡,並沒有像大家開始所想的那樣,織錦行要把刺繡的生意做盡。
紅錦還趁此和幾家繡坊談過,有意和她們合作:織錦行少繡娘啊;因為容老爺的病情,所以紅錦並沒有細談、深談,眼下容家的事情很讓她操心,生意上能放一放的事情,紅錦也只能放一放。
幾次三番的想找機會對容夫人提及容老爺的事情,但是容夫人現在一心都在容老爺身上,再加上容家的姨娘總是跟在容夫人身邊,讓紅錦根本沒有機會開口。
這天晚上紅錦剛和容夫人請過安想回房時,就被急奔過來的丫頭嚇了一跳:「夫人,佛堂送來消息說,二夫人要不行了!」這丫頭的聲音過大,讓屋裡的容老爺也聽到了。
「出了什麼事兒?」容老爺人還沒有出來喝問卻已經傳了出來。
丫頭又把話說了一遍,容老爺皺眉:「好端端的怎麼會不行了?」他看看容夫人又道:「打發人去叫大夫,然後把佛常的人給我叫來。」
容夫人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除了奇怪外也只是以為二夫人在耍什麼詭計而已;紅錦和容夫人的想法差不多,只是婆媳二人不好在容老爺面前讓人去佛堂查看。
看到容老爺臉有焦急之色,容夫人道:「我使個人過去看看是什麼情形,老爺你的病剛好一些,還是先歪在榻上歇一歇;小二的身體一向很好,應該沒有什麼大事兒。」
容老爺點頭答應,容夫人這才打發了自己丫頭去佛堂看看,紅錦也微微的放下了心。容夫人的丫頭剛走不久,佛常的婆子已經就到了。
容老爺並沒有坐起來,眯著眼睛道:「你們二夫人怎麼了?」
婆子伏在地上道:「老爺,不是奴婢們沒有伺候好,實在是二夫人她、她太過辛苦了。」
辛苦?紅錦多看了兩眼婆子,她是容老太太的人,只聽容老爺一個人的話:她說二夫人辛苦,在佛堂里能有什麼可辛苦的,又沒有人定要二夫人日誦多少篇經文。
容老爺睜開了眼睛:「何來的辛苦?」
婆子抬頭眼中含淚道:「二夫人不讓奴婢說的,可是奴婢不能看著二夫人就這樣死去;自二夫人進了佛堂後第三天聽到奴婢說老爺病體加重,她便日日以鮮血為墨書寫經文給老爺祈福,寫到今天終於因為失血暈倒在佛前……」說到這裡她泣不成聲。
容老爺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後又慢慢的躺下,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紅錦聽得心中一片冰涼:好狠的二夫人;只是狠當然沒有用,還要容老爺的病情有好轉也能打動人心——容老爺的病情就真得在這些日子越來越好了呢,明晃晃的證實了二夫人的誠意是如何感動仙佛、感動上天的。
容老爺現在不說一句話更讓紅錦的心落到了冰谷中。
「讓二夫人的人去把二夫人接回院子裡去好好調養。」容夫人的神色平靜異常:「把上好的血燕都包起來給二夫人送過去。」
容老爺並沒有攔著,而此時二夫人進佛堂還不足一個月:「讓她到這個院子裡來養著吧,她倒底是個有錯的回院子不好,在你這裡也免得你兩邊跑勞累。」
容夫人平靜的應了一聲:她的不眠不休,她的焦慮擔心、她因為伺候容老爺累得瘦了一大圈,在此時什麼也不是了,什麼也不值了。
紅錦眼中閃過了傷感,她在這一刻真想拖起容夫人的手走,走出容家的大門:這裡有誰要爭、要搶由她好了;因為容老爺已經傷了容夫人的心。
二夫人出來後,容老爺的身體也再繼續好轉,相信再過上月余就可以理事了。二夫人只是失血過多,調養了十幾日後臉上又有了血色。
又過了幾日,便在容老爺的提議下,容家眾人要上山進香,也是容老爺在床上躺得時間太久想出去散一散。
紅錦因為帶著身孕所以不跟著上山了,只是幫著容夫人安排上山的事情;紅錦也找到機會提醒了容夫人,也只落得婆媳二人相對無言:現在就算是知道又能如何?容老爺現在可是對二夫人很不一樣了。
二夫人自能起身後便來給容老爺請罪,伏地哭得委屈無比;容老爺並沒有說什麼,可是之後不久二夫人守在容老爺身邊的時間便越來越久。
容夫人以二夫人身體不好為由請她回房去歇著,可是兩三次後容老爺不開口容夫人也不好說其它了。
紅錦和容夫人不止一次遇上二夫人在容老爺面前哭泣,但是卻不知道她對容老爺說了什麼,而容老爺也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送走容老爺和容夫人等後,紅錦便去了織錦行,近來織錦行的生意有些下滑,原本因為容老爺生病紅錦也就沒有時間籌劃什麼,現在終於有了時間可以好好的安排了。
容老爺和容夫人要在山上住上三五天的,趁這個機會紅錦想找出生意下滑的原因,並且也要為織錦行再添些新得貨品了。
累了一天的紅錦回到房裡,看到容連城早回來了:「今天倒是早。」
「還好;」容連城上前扶過紅錦來:「只是看你這些日子累壞了,我連趕了幾日今天早回來一會兒,想好好的陪陪你。」自上一次容夫人發作他之後,他和紅錦還沒有好好的說過話。
紅錦一笑:「還好,你自管忙你的,莫要誤了家裡的大事兒。」
容連城和紅錦說笑了兩句,讓人擺上飯菜來,他和紅錦已經冷戰了月余:也不是不說話,只是所說的都是容家的家事兒,說完就算完。
紅錦倒真沒有想到容連城忽然就轉過性子來了:「不生氣了?」
「生什麼氣?」容連城扶紅錦坐下給她盛湯:「只是前些日子很忙,累得不想說話而已。」不管如何他這也算是低頭了,夫妻二人也不是非要分個對錯不可,紅錦也就順著他說了幾句話,夫妻便算是和好了。
用過晚飯紅錦就想去睡了,容連城讓她洗一洗再睡:「會輕鬆些。」
「不了,太累了。」紅錦擺手:「現在天氣已經不熱了,昨天剛洗過——不成明天一早起來再洗。」她現在只想睡覺。
容連城看看紅錦:「那你等我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紅錦哪裡等得?不過她還沒有睡著容連城就回來了,手裡端著一個銅盆放到了床下,把紅錦又抱到了床邊上,給紅錦腰後面放上大迎枕:「燙燙腳吧,這樣也能解解乏。」
容連城是個很大男人的人,現在居然能給她打水洗腳,可當真是太過難得了;紅錦就算是心中還有一絲氣,現在也都飛得不見了蹤影。
因為知道他的脾性,紅錦不讓他給自己脫襪子:「髒,讓丫頭們來吧。」
容連城卻並沒有說話,執意握著紅錦的腳不放給她脫下了布襪來:現在的紅錦已經開始發福了,腳丫當然也就胖了不少;他忍不住取笑道:「到年關前,應該可以殺了。」
紅錦嗔了他一眼:「你才到時候養肥可以賣了呢。」夫妻二人好久不曾如此玩笑,一時間屋裡溫馨起來。
容連城把紅錦的腳放在盆里,又出去拎了銅壺來,不時的加點熱水進去,以手試水溫:既不會讓紅錦燙到,也不會沒有解乏的作用。
直到看紅錦的眼睛真要睜不開了,他才伸手輕輕的給紅錦洗起腳來,揉捏的力度剛剛好,不一會兒紅錦的臉紅了:「你還鬧,一會兒你難受了我可不管。」
容連城沒有抬頭:「你現在帶著身子,又忙裡忙外的累個半死,我哪有那個心思——你當我是什麼人?」他取了軟布來給紅錦輕輕的擦乾,扶紅錦躺好:「睡吧,我去把水倒了。」
紅錦仔細看看容連城,發現他當真沒有什麼反應,溫柔的笑笑:「你也累一天了,早些回來睡。」如果容連城始終是這個樣子的,多好?
容連城點頭:「我知道,我馬上回來。」他出去一會兒回來,上床伸胳膊抱住了紅錦,輕輕的在她耳邊道:「對不起。」
紅錦困得迷迷糊糊的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嘴裡喃喃了些什麼就睡了過去。
容連城抱緊一點紅錦,輕輕的吻她的耳邊:「錦兒,我發誓我會好好的照顧你一生一世,若做不到情願生生世世輪為畜生道。」他知道紅錦睡著了,可是他還是說了出來,然後睜著眼睛看著帳頂,過了好久才睡著。
他剛睡著不一會兒就被人喚醒,看看懷中睡眼朦朧的紅錦氣道:「什麼時辰了還叫人?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天亮再說?」
「不能等;」默涵和若蝶都帶著哭音:「山上來人送信,送信說出事了!」一句話驚得紅錦和容連城睡意全無,都急急的起來披衣,喚默涵和若蝶進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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