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8 自生自滅

  星舞緩緩地舒了口氣，唇角一勾，回過神來，對星烈說道：「已經搞定了。」

  「哈？」星烈一臉茫然地看著星舞。「你是說，剛才的寸芒將天山派給滅掉了？」

  「嗯哼。」星舞點了點頭，淡然地說道：「這份禮物，是他們應得的。」

  星烈和其他人面面相覷，對星舞的強大，感到無比的震驚。他們很慶幸，星舞是自己這邊的，否則……這將是一場噩夢。

  「小舞，你想怎麼處置她。」星烈看了眼躺在地上喃喃自語的星瀲灩，皺了皺眉，道。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活著就是最痛苦的懲罰。」星舞一臉淡漠地看著星瀲灩。「將她送下山，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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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烈的眸光微微顫動，現在的星瀲灩就是一個痴呆兒，就這麼送下山的話，還真的是自生自滅，能不能活著，完全看運氣啊。

  不過，他也明白，星瀲灩他們謀劃了這麼久，最終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

  看著星舞威風凜凜，眉宇間已經多了一絲滄桑，星烈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

  「小舞，這麼多年來，難為你了。」

  「父親，你別這麼說。」星舞搖了搖頭，柔聲道：「如果沒有這麼多年的經歷，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記得有一句話這麼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現在的我熬過來了，蛻變了，不是嗎？」

  看著星舞這麼懂事，看得通透，星烈的喉嚨有些哽咽，內心有很多話要對她說，卻又梗在了喉嚨。

  「小舞，我……」

  不等星烈說完，星舞走了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父親，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明白的。」

  「當年，如果不是你將我送出去，我已經死了。」

  聽著星舞的話，星烈感覺自己的心是一陣輕鬆，就像是多年壓在自己心頭的大石，終於是放了下來。

  這一個擁抱，他等了很久了。

  良久，星舞鬆開了星烈，轉過來看著十二天煞。

  「主母，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裡有很多疑惑。」不等星舞開口，子煞便緩緩地說道：「但是，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句話，墨軒大人他一直都在守護著你。」

  星舞微微一怔，面露苦澀，道：「你們別叫我主母。我和墨軒是很純粹的朋友。」

  子煞皺了皺眉，疑惑地說道：「不可能啊！墨軒大人這麼在乎你，你們怎麼可能只是朋友關係？」

  這一句主母，其實是十二天煞透過墨軒對星舞的態度，自己領會過來的。何曾想到，在星舞的眼裡，如此為她的墨軒，竟然只是朋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當時，墨軒將他們十二天煞擊敗，最終沒有下殺手，而是給他們一個承諾。

  如果他們願意臣服自己，並且當星舞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去守護她，便會在他們渡劫之際，助自己渡過雷劫。

  對於雷劫，他們是心有餘悸。

  一次又一次地扛過來，已經讓他們身心疲憊，甚至內心隱隱有一個感覺，等到破碎虛空的時候，那一個雷劫便是自己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