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水玄道人(太舟塢篇)
2024-05-26 04:52:45
作者: 寒秋跡
「道清法印?」還是給柳玉京聽到了,這丫頭好奇兮兮地向著我靠了過來,我跟她一同看著手心上深淺可見的靈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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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是什麼原因,也許是柳玉京靠太近了,道清法印嗖地一下鑲入了我的皮膚里。
就像是一個秘密,不輕易要給別人看一樣。
啥也沒看到,柳玉京饒饒頭,她問著:「道清法印是個什麼東西啊?」我給簡單解釋,說著:「一種圖騰,具體是個什麼,有什麼作用……我以前只跟祖父見過一次!」
我當然沒把這個法印的用法跟柳玉京講,我深知這個可是我唐家最為重要之一的圖騰。
祖父沒給我留下任何書籍,沒給我留下任何咒語,但是卻給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個道清法印。
「也沒什麼用,可能會對靈道有所加強罷了!」我說著:「不過話說回來,媳婦,你在番館是個什麼情況?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我上下看著柳玉京,這丫頭神氣活現。
我在扯開話題,自然我也很想知道柳玉京是個什麼情況。
「真當你媳婦很菜啊?」柳玉京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似乎要把我打扮得多麼端莊般的,她說著:「番館的事情不是很難,就是一些小打小鬧的妖精而已,去了一次還沒法升級,真是殺雞焉用牛刀了!」
柳玉京說,番館其實就是小鬧鬼事件,店家是個憨厚老實的人,因為做的拿手好菜,吸引了孤魂野鬼。有一次一個乞丐去他那裡吃了一次白食,吃完也沒給個錢,就留下了一條亂七八糟的打油詩。
那首詩叫:贏馬登途去,飢人留遠途。前葬寒山骨,後得大禍無。
什麼意思,看起來像一首卦詩,我問著。
那就是卦詩,柳玉京說著,是前線打仗的時候,有一些被流放的災民無處可去,就餓死了唄,死後魂魄飄會了汴京,現在被我一個個地超度了。
「就這麼簡單?」我說著,對比著我的太舟塢,這簡直是天地之別。
「跟你最開始在黃華龍那裡的難度差不多,一兩天就能搞清楚的事情,都不算什麼陰陽事!」柳玉京眼珠子鬼靈一轉,她倒是擔心著另一個東西,她問我:「不過,你有沒有遇到猴靈道的參賽道人?」
「沒有,目前還沒有,」柳玉京的話讓我也激起了一絲的不安,我總覺得太舟塢這裡是個決戰點,我們會跟猴靈道碰個滿面來,我說著:「猴靈道的那些道人,實際上強的就那麼一兩個吧?」
通過司馬婉君的教學,以及祖父留給我的道清法印,我現在可比以前能打多了,教訓一兩個哈皮還是有可能的。
……
在我們的府上,還有一個人,那是被司馬婉君救回來的傢伙,那個傢伙就是五個道人中的一個,聽司馬婉君說,這也是五個中唯一的一個倖存者。
救是救了回來,他的腿斷了一隻,部分屍毒已經蔓延到了體內深處,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呢,你要是有什麼問題要問,就趕緊去撬開他的口,為師現在傷很深,要去大吃大喝療傷一下。
這會我就跟柳玉京去了那個道人的床邊,道人醒了七分,似乎還有三分依舊在迷離之中,眼神漂浮不定,看起來神情恍惚。
「道友,貧道這命恐怕不久矣!」那道人躺在床上,鼓上了嘴裡的一口氣,他說著:「請道友務必幫貧道抓到那湖裡的妖邪!」
「你死不了!」我簡單地說著。
不過話正好味對口,我便問著:「我剛插手這事,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那湖裡的屍群,還有一個跟金元寶一樣的舟體,這都是什麼邪類?」
話很投機,我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個妖邪的身上。
我面前的道人自稱是從水玄山下來的,他們那一派的道人又稱是水玄道人,是一種專門處理水下邪的對業道人。
那些水底的浮屍叫無爛屍,因為它們身上的血有靈性,所以只會在皮上褪色,但是體內的器官方面能夠保持長生不老,也就是不會腐爛。
而那湖面上的元寶舟,那是有些來歷了,這得從好些年前說起了。
當年朝廷之變,自打本朝高太后去世,新一任的皇上哲宗為了豐滿自己的羽翼,就要對高太后的餘黨進行秘密處決。
朝廷的權變是最為血腥的,輕的罷免,重的處死,神宗將高太后的餘黨殺得乾乾淨淨。那湖面上飄逸的元寶舟,估計就是被神宗密謀一些臣子,他們被下了蠱,然後裝進一條似元寶的大舟裡頭,排到了湖面上去了。
沒想到這些臣子怨氣很重,不但沒有被殺絕,反而成了妖邪,現在已經禍害人間幾十年了,要處理這種妖邪,也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我跟柳玉京很默契地對視一眼,她就知道我是有話要說。
「哲宗時期的事情,那個時候的罷免,人數確實不少,因為哲宗要動用新政,而高太后反對新政,導致朝廷一度不合,那些被貶的官員中就有東坡先生!」我對歷史還是了解的很多的。
但不知是什麼原因,在太舟塢附近處決的這些臣子,應該是犯下了什麼罪過,導致神宗無比憤怒,就動用了朝廷內部最恐怖的蠱術,結果把這些臣子給變成了水上邪。
這千來百去的,到最後的罪魁禍首竟然是皇帝。
這可是用朝廷的蠱,那就是全國最厲害最凶的蠱,能養出來的邪類自然就不是什麼善類,實力方面甚至是可以跟司馬婉君去匹敵,這樣子的對手,恐怕是我最怕的了。
「司馬婉君那傢伙都打不過,我得想法子!」我說著。
……
可實際上司馬婉君坐在府里的屋檐邊,似乎要潛在一個看不見的角落般的,她擦著傷,嘴裡還發著「嘶嘶」的喊痛聲,然後低著頭看了看我們。
司馬婉君撅著嘴,發出三連拷問,說著:「哲宗?無爛屍?我打不過?」她臉上掛著憤憤,然後說著:「我現在是理解嬴哥哥的話了……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夫妻!」
「哎呦喂真痛,與武德沾邊的事是一點也不講啊!」司馬婉君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