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退家蛇(太舟塢篇)
2024-05-26 04:52:32
作者: 寒秋跡
說起是蛇毒,倒不如說是我以前就有見過。
這跟陰陽倒是沒有半點關係,純粹的就是我以前見過這種中毒的人。
口吐白沫,眼珠翻上,渾身脹大著一些不知是什麼的疙瘩,粗糙的像是癩蛤蟆的皮,而且覆蓋面還特別廣,與其他的蛇毒比起來會不大相似,這方面反而又像是屍毒。
通常的蛇毒幾乎是被咬一下不送醫的話,恐怕早就死了,所以面前的這個蛇是這樣子的一種狀態,有毒,但是它的毒不至於毒死一個人。
故而我就有了一個猜想,面前的這個人應該是先染了屍毒,然後被一種叫退家蛇的動物給咬了。
退家蛇能碰到也算是我的運氣吧,這種蛇是少有的以地為始的生物,是鄉下這一代普遍公認的土地靈子,退家蛇的意義就是豐衣足食,五穀豐登的意思。
因為家底富裕到餘糧能夠引來蛇到家裡吃,這就側面證明了富裕程度了。
我那時躊躇了一下子,心想著司馬婉君是不是故意把我帶到這裡的,其實她早就知道整個事情的來源。
思一下就覺得可能性很大,主要是她這個人實在是太聰明了,明明都只剩下一顆球般大小的腦殼,卻還是思維敏捷。
這丫頭現在趴我身上睡個大覺,還挺香的,腦袋會扭動地換個靠法,偶爾會吻到我的脖頸。
這很上頭,司馬婉君我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傢伙纏著我,但是她確實很可愛,可愛之餘帶著幾許聰明,讓這樣子的妹子趴我身上,我或多或少會有些把持不住。
「這個老身怎麼知道呢?」那老嬤眼裡無光色,似乎對我的那句話有些拿捏不定,不敢下結論,她說著:「我們村里經常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有不少人中毒,只是一直沒找到毒的源頭啊……」
我問著:「之前所做法事的道人,會有知道這毒源頭的人嗎?」畢竟我可是一眼就看出大概,猜測是退家蛇咬下的毒素,我的反應總是比普通道人要快,不愧對於「陰陽懂王」的稱號。
老嬤在那搖搖頭,用沉默而告知確實如此,肯定了我的問題。
我剛想說什麼,只覺得背上突然騷動了一下,令我覺得脖頸癢。
原來是司馬婉君這個小傻睡醒了,短短的頭髮蹭到了我的後邊,她這會揉了揉自己眼睛,我是生怕她把腦門上的道符給揉掉了,到時候出現我背上長一個頭的樣子。
「乖徒弟,準備抓蛇了嗎?」司馬婉君發著懶洋洋的聲音,那音調拉得特別長,跟沒睡醒一般。
「你果然有問題啊!」我恍然大明,就覺得這個是司馬婉君已經算好的東西了,還沒罵上一句,就聽到老嬤在那皺眉一下 問著:「道公子在跟誰講話?」
「噓!」我食指放自己嘴邊,對著司馬婉君作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司馬婉君笑嘻嘻地騰起快樂表情。
「既然是這樣子,」我對著那個老嬤說著:「其他道人所做的去毒陣法保留,晚上我會來村子裡一趟,幫忙看看這事能否有個更好的處理方式!」
老嬤對著我作著冀,倒而顯得我有些無禮了,我只能行道教手勢回禮,然後背著司馬婉君出了村子。
村道散亂飛塵,偶爾颳起一點風絲,能夠捲動屋檐上垂落的風鈴,發出「鈴鈴」的輕微聲。
這個地方,莫非村民會敬山神?我只是念想了一段,覺得沒什麼想法。
到了村口,我埋汰臉上又加了幾分不屑,我說著:「蘿師父,你騎我身上起碼一小時了,該下來了吧?」這話充分表達了我的所有不滿。
「好好,看你也累了,下次師父帶你飛,」司馬婉君從我身上一躍而下,站穩在地上後還施展了一下頸骨,然後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了兩滴淚出來。
司馬婉君接了上一句,她說著:「你看,這樣子飛哦!」她指著一處地方,那乘著一塊半人高低的大青石,不一會兒,那大青石就被地里鑽出來的紙片人包裹鎖死,然後被帶到天上去,五秒後炸裂成了無數石頭渣子。
「不用了,你太客氣了,謝了你媽的!」看那石頭的下場,我已經預感到這傢伙是個什麼心態。
「昂?可能是太用力了,下次晚去會飛輕一點的哦?!」司馬婉君饒饒自己的頭,摸著了自己腦袋上的符咒,我聽到她「哦」了一聲,也就愣了一下,突然間笑意滿面。
我還想著讓她斷掉那種莫名其妙地想法,司馬婉君卻指著自己腦門上的符咒,說著:「誒誒,小乖徒弟,你猜猜我要是接觸了地面,而且腦門又貼了符籙是什麼樣的情況嗎?」
「無頭鬼?」我脫口而出。
「nonono,」司馬婉君晃著食指,她說著:「是幾乎整個人都看不到了哦!」她這會笑著揭下了自己腦門上的符紙,把那符紙抓在手裡邊顯擺著,然後說道:「也不能算是完全隱形吧,不動的情況下沒人看得到我,動的情況下我隱形程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哦!」
那還是會看到一點點勾勒,只不過跟煙雲一般的,嚇人程度滿分。
「為什麼會這樣子,你這個是什麼奇葩原理,」我腦子裡轉了一個大彎,也沒能想清楚為什麼司馬婉君是這種邪類,她的軀體到底是個什麼靈道,我接著說:「那你這傢伙當賊起來挺容易的嘛,怪不得能輕鬆混如道戒裡頭!」
「這個被我稱為婉君定理!」這小傻一本正經地說著:「因為全世界是有我適合這種定理,我是唯一的!」
「你有病得治……」我無言以對。
……
我跟司馬婉君七扯八扯,總算是聊到了退家蛇的這個點,我發現司馬婉君跟我媳婦柳玉京有一個極其相似的地方,那就是騷話很多。
司馬婉君摸著自己下巴,她說著:「哦?你能確定是退家蛇嗎?我在還是個人的時候,其實就有聽說過退家蛇了,只不過沒想到退家蛇也會咬人哦?」
「佛教都說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哪有蛇不會咬人的道理?就跟某邪會騎在某人身上睡覺一般!」我說著。
司馬婉君聽到我內涵她,就在那深深地「嗤」了一聲,然後說道:「真是個孽徒,算了,正經點,為師接下來看你的操作!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我覺得太舟塢這個地方,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能連接其他邪事,這種詭異地方的恐怖程度絕非如此。
不過也只能從退家蛇這裡作為起點了。
「晚上的時候,我們去這裡露營吧!做點燒烤啥的!」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