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鹿兒嶺
2024-05-26 04:51:57
作者: 寒秋跡
晚上吃飯的時候,出於安全考慮,我們沒有去陳子那找飯。
我還特意讓柳玉京來煮,煮的時候我也去幫她打個下手。我踢了踢睡了一下午的秦嵇,叫這傢伙給我們看好門,今兒就是皇帝老兒來了都得給我攔下。
我就是皇帝老兒啊?秦嵇這傢伙還在糾纏這個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我省得力氣去跟他進一步牽扯。
我那個時候神清氣爽,就恢復得跟平日差不多了,身上的力氣顯著變大。煮飯前,我還去沐浴了一般,現在身上暖洋洋的,多了幾份的愜意,這就去街上轉了轉,回來的時候牽了一條黑狗。
媳婦,我對著柳玉京說著,你煮飯的時候順便把這狗宰了,把它的血呈在三個碗裡,但記住一定得滿了整個碗才行,我現在要煉反屍毒的重要工具:黑狗血!
黑狗血並非是一條黑狗宰了後流的血,其實中間需要不少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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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血是越熱越有勁,最好是先煮一陣子,但是不要結塊,其次就是泡一張神符進去,之後盛放於東南角,給它晾個半小時,之後黑狗血就會變得十分黏稠,類似於果凍般的固液混合體。
黑狗血在尋龍之中特別常見,一般是在開棺的時候,最好把黑狗血含在嘴裡,如果突然遇到了屍變,就直接把嘴裡的黑狗血吐它臉上,賞它個真「狗血淋頭」,攪渾它的安寧。
為了吸取之前所有開棺的教訓,不是讓我缺胳膊少腿,就是讓我染上各種奇葩的病。比起之前那段數不清的黑歷史,我這次就防備了許多。
但是這個黑狗血含在嘴中,卻千萬不能吞下去,因為黑狗血本身就是煞物,就算是含在嘴裡,那味道都會令人作嘔,就算全部吐了出來,也要刷牙刷個半天。在這個沒有牙膏的古代,簡直是種折磨。
柳玉京連連應聲,她這就把這條狗牽了出去,回來的時候就如應了我的計劃,在我面前呈滿三個碗,柳玉京說著:「其實還有多,可能能呈五碗左右,剩下的我拿來做個備份!」
「好嘞!」我說著,我這就掏出自己畫裡一下午的符籙,從中抽取了所需的那三張,然後低聲念咒,把符籙整條地泡那黏稠的液體裡。
符籙沾濕了符身,不一會兒就沉了下去,碗裡的液體還冒著熱騰騰的氣泡。我湊上去聞了聞,發現有些變味,少了腥,倒是多了那種燒焦味,仿佛那血水中參了香灰一般,聞一聞確實熏人,我掐那都差點打退堂鼓。
秦嵇在我們這蹭了一頓飯後,懶洋洋地打了一個飽嗝,連忙朝著柳玉京獻媚,說小京妹煮飯真好吃。
柳玉京桌下一腳踢他襠,柳玉京說著:「你再敢叫我小京妹,明天我把你吊在窗外吃風!」那一腳踢得正到好處,秦嵇疼得趴桌上喊痛。我這時候把三個碗裡頭的黑狗血倒在一個葫蘆里,封上了口子。
「你可別把他踢殘了,」我對柳玉京說著:「他還得給咱帶路去鹿兒嶺呢!」
「就是就是,小京妹,女孩子不能常常打打殺殺,成何體統!」秦嵇在嘴上逞能。
月色入戶,我們等到陳子一行人打理完店面,掐著那時間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這一出去倒是很順利,我們沒在店裡撞著什麼人。
鹿兒嶺在這座城靠北的一段,這座山的梅花鹿特別多,其地也已經超出了《清明上河圖》的畫卷內容,光是到山腳下就需要兩小時的路程,爬山就需要更多時間了,這一來一回耗的時間打破了我的如意算盤。
秦嵇這傻叉肯定只是到了山下沒有上去,一個早上的時間就算是跑著也只能在山下走個來回。
山前是美麗的風景區,種著一些花林,紫的,白的,紅的,藍的,點綴一片,並眾星拱月般地將整座山攔成一圈。我們需要繞到山後去,這就需要走過這片花海,到前邊的亭子裡。
過了亭子就是山後,山後可就是個令人惶惶不安的地方,那是一個墳區。比起之前那段路的花海,這裡的一切都顯得無比荒涼,臥立在路邊的歪樹,枝葉光禿禿,幾許風就能摘它底一般。
當下的問題就是,如何找到陳子下葬的那個地方。
我舉目四望,不一會兒就打開了雲螭眼,通過龍靈道四掃八方。本想著這麼大的一個墳區,沒準挺難找的,沒想到雲螭眼一開,就能感覺到撲面的一股熱氣,那熱氣濕漉漉的,吹得我十分不舒服。
「大概在……那個方向!」我摸索著熱氣都來源,雖然不太確定這是否就是陳子的葬點,但歸根結底我覺得很奇怪,便而想要過去探出個究竟來。
因為我們帶著紙人,紙人這東西脆弱得很,給那樹枝刮擦一下就得焉了,我只好把背紙人的活給了柳玉京,說是我跟秦嵇都不太清楚,生怕把紙人給劃破了,到時候計劃泡湯,我們又只能另行其他方案了。
這丫頭膽子挺大,把紙人背在背上,再加上她穿著一身古代繡衣,大老遠看過來挺他媽嚇人的。
髒活累活給了柳玉京,秦嵇是混子,我就到前邊做了些輕活,給他們探探路,不知不覺這兩人已經被我略到了身後幾十米的地方,我是先行進入了葬區。
大晚上的,暗摸摸的實在是看不清,氣氛里詭異得很,我在前邊走著路,只感覺鬼一直在我背後般的,我冷不丁地喜歡回著頭。
一次,兩次,三次,走幾步路我就回一次頭,好不容易把那不安分的心給壓了下去,可就是第四次回頭的時候,真就出了事!
第四次回頭的時候,我發現一個墓前的油燈突然亮起,昏黑的火色照著我的眸子,我的緊張一下子就涌了上來。那種不安分的心揣在了胸口,促使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朝著那個地方看去。
那是一個很簡陋的墓,就連墓前的油燈都是放上去不久的。油燈呈在墓前的小鼎上,燈身有一半插在小鼎的容器之中,小鼎上貼了一張嶄新的符籙。
墓碑雜在泥石之上,周圍是剛剛剃過的草,種種跡象看來,這似乎是個新墓,有可能就是陳子葬下的墓地。
只是那油燈是突然亮起的,之前還是暗著,我第一次還沒能留意,還是吃了回頭草才察覺到,這就盡顯了詭異之態。
在那一刻,我用雲螭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陰陽,然後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