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訓誡!

2024-05-26 05:16:41 作者: 滄瀾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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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尊公候是掛了,其他人也來了。

  秦魚一抬眼就見到前方空曠悠遠的山林之上,以及更遠的海域之邊有數道流光飛梭而來。

  「青丘!?」

  「竟是你?!」

  「我藏兵谷的人,徐行!」

  秦魚殺了不少人,屍體就在下面躺著呢,而這些人背後多多少少有勢力跟宗門,其中來頭最大的就是藏兵谷的。

  莫金樽是收到徐行臨死前的宗門傳訊術趕來的,一同趕來的還有其他藏兵谷之人,連俞徑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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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見藏兵谷的行動力。

  藏兵谷之人打頭,其餘勢力一看到自家精英就這麼躺屍在山腰,當即炸了,氣勢洶洶,直逼秦魚。

  站在懸崖上,秦魚孤身一人面臨這些人的威逼之勢,尤其是藏兵谷諸人起伏的劍氣,她挑了眉,卻也不急著說話,只靜靜看著他們。

  有些安靜,其實很嚇人,因為氣質。

  俞徑在藏兵谷這次出征天藏之選的人弟子裡面實力倒數,但他在宗門的地位跟評價素來不低,他敏銳察覺到了危險。

  下面死那麼多人,包括徐行,徐行可是西部第六,戰力強悍,竟就這麼死了?

  「似是一擊斃命,而且你們沒留意這個青丘身上沒有半點傷勢?」

  俞徑匆匆傳音莫金樽幾人,想讓他們謹慎一些。

  而俞徑如此提醒,藏兵谷的人又不是傻的,當即也吃驚了。

  不可能吧!

  徐見雖在他們之中算不得最拔尖的,但若是被一擊斃命,恐怕連莫金樽都做不到。

  那這個青丘...

  莫金樽是不信的,他覺得是這個青丘運用了一些歹毒之術。

  那個什麼咒印難道不夠歹毒嗎?

  所以莫金樽不顧俞徑,當即對秦魚道:「青丘,你殺我藏兵谷之人!可想過後果?!!」

  秦魚奇怪看了他一眼,「殺人的話,時間地點動機很重要,你看起來小小年紀,沒想到閱歷也如此。」

  諷刺,絕對是諷刺。

  莫金樽暴怒,但他也心塞,這種心塞源自於秦魚這句話的厲害。

  時間:天藏之選考核期第二關,本就有競爭殺戮環境,規則不禁止。

  地點:島上,但看起來是徐行與其他人聯合追蹤青丘,若是被反殺,也在規則之中。

  動機:自保反殺。

  在藏兵谷眾人吃癟的時候,秦魚笑了笑,「你們的憤怒不過就是因為我青丘,區區一個無闕弟子,竟然敢殺你們藏兵谷的人。」

  俞徑從來不敢輕視秦魚,他低眉淺道:「既是考核,自然生死有命,只是沒料到青丘姑娘這般厲害而已。」

  秦魚:「我還可以更厲害,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這句話,毫無情緒波動,只有平靜的目光。

  甚至隱約還能察覺到她的些微淡笑。

  俞徑心裡一咯噔,所有神經全部一根根抽緊,仿佛覺得空氣都凝固了,皮膚每一寸都顫慄深寒起來。

  對,就是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仿佛往日那個淺笑溫柔體貼的無闕青丘姑娘一下子變成了另一個人,被剝離出了最狠厲無情的一面。

  但這好像只是錯覺,因為下一秒,這種驚悚感驟然消失。

  連莫金樽都有一種被冷水澆灌一身的感覺,涼冷之感還在,青丘卻已經露出了往日熟悉的溫柔笑容。

  「師姐,既已來了,為何不露面呢?」

  」難道這些天偷偷看我還看得不夠嗎?

  秦魚溫柔笑著,略帶戲謔。

  很快,一個窈窕麗影憑空出現了,目光涼涼,笑看秦魚。

  長亭晚。

  這個本該在鐵血戰役後就傳送離開的人,其實一直都沒走。

  她一直在,在秦魚周圍,也在無闕五人周圍。

  無聲無息。

  「世間之事總是兩面且相對,你既覺得我在偷看你,可又不說,莫非很是喜歡我偷看你?」

  來啊,互相噁心對方啊!

  長亭晚絕對是無闕唯一一個能以同樣戲精碧池路線噁心秦魚的人。

  秦魚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若有若無在對方身上遊走。

  「師姐今日著裝很是幹練。」

  一身黑色勁裝,雙手負背,憑空而立。

  她本就別有狠辣的英氣,如此勁裝,仿佛讓人一下子就就聞到了戰場的血腥氣。

  一個美麗狠辣的殺戮者。

  「今天會死人。」長亭晚道。

  秦魚不置可否,彈指點林中屍體,「已經死人了。」

  兩人對話很快,不見煙火氣,但聞血腥味。

  莫金樽此前吃癟,加上他年少成名,心高氣傲,對無闕本就沒好看,對秦魚更是無好感。

  「既是考核,生死有命,勝者為王,我倒要看看你們無闕是不是....」

  莫金樽想動手,確定下無闕是不是如傳聞中隱藏頗深不好對付,但他的話忽然中斷了。

  因為禁閉術。

  俞徑等人大吃一驚,卻也沒法再說任何一句話。

  群體禁閉術!

  是誰?

  是長亭晚。

  這個女人好生恐怖!!

  也對,畢竟是在鐵血戰役中滅了一個半步渡劫期的人。

  以莫金樽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夠她一隻手捏的。

  差距太大!

  而作為一個連同宗門之人都敢弄死的孽障,她豈會給莫金樽這些人面子,緊閉之後,此地仿佛只剩下她跟秦魚兩個人。

  「第三關考核,你可能不能考了。」

  長亭晚寥寥說。

  秦魚:「為何,就因為我殺了幾個無關緊要之人?」

  被禁閉眾人:「...」

  「你也說他們無關緊要了,殺了也就殺了,問題在於...你記不記得我為何被關進天牢訓誡?」

  長亭晚陡然一問,秦魚卻泰然回應:「那麼多年前的事情了,師妹我年輕,不知詳細。」

  被暗懟年紀一把的長亭晚眯起眼,摩挲了下手背,翻過手來,掌心一枚喻令。

  「暗殺宗內之人,視為反叛,衡情節嚴重以及認罪程度定訓誡。」

  「宗門喻令出,青丘,你認不認?」

  嬌嬌一驚,貓爪子下意識捏緊了秦魚的手腕,也猛然轉頭看秦魚。

  俞徑這些人也震驚了。

  什麼玩意兒?

  這個青丘...竟然要被無闕訓誡了?

  眾人不明白了,只覺得這轉折好突兀。

  覺得突兀的何止他們,此時被這動靜引來的修士,或者是被莫金樽等人傳音傳訊引來的,南部的喊南部,西部的喊西部,北部的喊北部...

  他們見到長亭晚都是一驚,但察覺到這可能是無闕內部事務,他們沒有貿然出現,而選擇在遠處觀望。

  卻不想是這樣的轉折。

  那個青丘,那個堪稱天賦絕艷的青丘,竟要被無闕宗門訓誡了?這得是多大的罪?導致無闕連第三關都不讓她參加就派長亭晚前來捉拿。

  無闕的水深,可能也體現在內部,連自家弟子都會涉水淹死?

  秦魚卻很平靜,只是笑了笑,「有證據嗎?」

  長亭晚:「論起幹壞事,當年我是自首的,但宗門依舊核查了五六遍。」

  秦魚:「是麼,那我幾遍?」

  長亭晚:「十遍。」

  好一個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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