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治療
2024-05-26 04:12:25
作者: 父親寫的散文詩
深夜,兩道落寞的背影斜立在男生寢室樓下,一前一後,相視無言。
半響過後,鄭濤邁開步子,毅然決然的向男寢走去。
「小濤,要不我去吧,即便被抓到,也不會影響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沒走幾步,林予的話從身後飄來。
鄭濤聽完,頓覺心中一暖,他笑了,發自內心的,他沒有後悔當初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比自己大了三四歲的女人。
她有這份心意,自己就很感激了,但絕不可能真讓她去。
她什麼身份?
堂堂上市集團CEO,為了男朋友的債務糾紛,偷偷跑進男寢偷東西,這要是被傳出去,她以後還做不做CEO了,還要不要在職場上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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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鄭濤肯定不會讓她替自己去赴死的。
「行了,你就在這等我,我很快下來。」
「那你小心啊…」
接著,鄭濤便懷揣著忐忑的心,走進了男寢。
這會兒樓下看門的宿管已經睡覺了,雖然通往寢室的大門已經牢牢合上了,但旁邊鞋柜上會有一把備用鑰匙。
這把鑰匙,是宿管大爺專程留給那些晚點回寢室的學生的。
要不說大爺還是你大爺,心腸真特麼好!
找出鑰匙,打開大門後,鄭濤輕輕將大門合上,接著迅速向六樓跑去。
他們寢室沒有電梯,只有樓梯,鄭濤沒得選,只好邁著輕盈的步伐往上沖,來到六樓,他有些微微氣喘,但好在他的體力還不錯,他強行壓制著心裡的慌張,推開了自己寢室的門。
裡屋鼾聲四起,鄭濤摸黑看了一圈,大哥姚乾述沒在,就只有老三跟小泡在寢室睡覺,並且他們已經睡熟了。
鄭濤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於是邁著步子,小心翼翼的走到電腦桌上翻找。
就在這時!
身後猛然傳來一聲「啪嗒」的聲音!
燈,被打開了!
緊接而來的是魯一泡與許鎮的質問。
「你在找什麼?」
「二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精神高度集中的鄭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了,雙腿一軟,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魯一泡跟許鎮心想不好,連忙上去攙扶,將二哥鄭濤攙扶到床上坐著,又給他倒了杯熱水。
「謝謝小泡……」
鄭濤接過熱水,道了聲謝,只不過,他是低著腦袋的,似乎很不願意與魯一泡對視。
真尼瑪不是做了虧心事?
魯一泡一眼便看了出來。
他順勢坐在鄭濤旁邊,旁敲側擊道:「二哥,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
鄭濤喝了口熱水,眼神略微閃躲,「沒…沒有啊,我哈哈哈,哪有什麼事兒啊,你們可別瞎操心我。」
「是嗎?」
許鎮輕笑,隨即站起來質問鄭濤:「那二哥,你偷偷摸摸大半夜回來,意圖何在?」
「咳!」
可能是許鎮的話有些重了,魯一泡害怕傷害到兄弟幾個之間的感情,便悄悄拍了許鎮一把。
許鎮絲毫沒在意,還是嚴厲的看著鄭濤。
鄭濤被許鎮問的頭皮發麻,他扭扭捏捏道:「我我我,我這不是害怕打擾你們休息嘛,對對…對了,聽說小泡前一段時間還上蓬萊島去了是吧?咋不叫上我呢!」
鄭濤試圖岔開話題。
可魯一泡接下來的話,讓他更為尷尬。
「二哥,我記得我去蓬萊島的時候,可是叫過你的。」
「叫過嘛?哈哈……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鄭濤打了兩聲哈哈。
可許鎮跟魯一泡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他,眼神一刻也不離開。
這讓鄭濤有些不淡定,他想速戰速決,何況林予還在樓下等著自己呢。
他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哎呦,最近累死了,我困了,睡覺睡覺,你們不睡覺嗎?」
「不睡。」
許鎮嘴角泛起一抹耀眼的弧度,「這樣吧,二哥,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給你講故事嗎?今晚我講故事哄你睡覺吧!」
聽到許鎮的話,鄭濤特別不理解。
「不是,老三,你有病吧?我特麼堂堂七尺男兒,需要你給我講故事哄睡覺嗎?」
鄭濤假裝表現得很生氣,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許鎮能知難而退。
可這傢伙也是個軸貨,看到鄭濤生氣,非但沒有半天退縮之意,反而還笑了起來。
「二哥,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可記得,你以前最喜歡我給你講金瓶梅了,怎麼著,有了新歡忘記舊愛是吧?」
「我!」
鄭濤被噎住了,活生生講不出話來。
這時,魯一泡抓住許鎮肩膀捏了捏,示意他不要玩鬧下去了。
「二哥,開門見山吧,你拿了我五個吊墜,現在快點給我,有大作用。」
「這……」
鄭濤又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心想,老子現在哪還有什麼吊墜啊,那五個吊墜全特麼讓笑面虎給騙去了,那個挨千刀的,老子以後有機會非把他二弟剁下來做「剁椒二弟」!
「二哥,你知不知道那東西很重要?」
「快點吧,拿出來!」
許鎮也懶得跟他玩鬧了,直接這麼問他要。
鄭濤看著他倆,深深嘆了口氣,「對不起,我拿不出來。」
魯一泡像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又問他:「是今晚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之前給你打電話,你那邊就很吵,你去哪了?」
「賭場……」
「你特麼不會把我吊墜輸了吧?」
魯一泡驚訝萬分。
他看重的不是吊墜,而是不能讓吊墜流入市場,現在他們都知道了,吊墜有特殊功能,要是流入市場,那麼勢必掀起腥風血雨,到時候誰來解決這場危機?
況且,這吊墜也沒有什麼副作用都不知道。
「對,輸了……」
「我草!」
魯一泡一把揪起鄭濤衣領,作勢就要揍他一頓。
鄭濤卻是一臉淡然:「來吧,小泡,這件事情算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打我一頓。」
「我他媽!」
魯一泡本來就很生氣,外加鄭濤還這麼說,他還真勾八想狠狠揍他一頓。
但,幸虧被許鎮及時攔住了,以及他內心僅存的幾分理智控制住了他。
「說說來龍去脈吧,二哥。」
許鎮現在真的不想看到自家兄弟發生衝突,他只想快點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幫助鄭濤一起解決這件事情。
「說說吧。」
魯一泡也附和許鎮的話,接著也鬆開了鄭濤衣領。
「對不起,我不能說,我現在還需要剩下的吊墜,可以給我嗎?」
鄭濤眼裡噙著淚,表情複雜。
「你到底要做什麼!」
魯一泡繼續逼問。
如果事情的來龍去脈不說出來,那麼他絕對不可能將剩下的吊墜交給他。
這關乎著天下人民的安危!
「無可奉告。」
鄭濤還是那句話。
這可把許鎮魯一泡兩人氣慘了,他們的壞情緒也逐漸爆發。
「為什麼啊!」
「這他媽到底是為什麼?」
「不說那也行,吊墜不可能給你,不是老子小氣,你知道嗎?這吊墜關乎很多人的身家性命,你他媽賠得起嗎?」
「說不定你今晚輸出去的吊墜,已經他媽引起了腥風血雨了,你知道嗎?」
「求你們別怪小濤,他體內被種了魔氣,必須要拿剩下的吊墜去赴約,不然他會死的,真的會死啊……嗚!」
許鎮跟魯一泡嘶吼間,門外傳來一道女聲。
這道聲音很熟悉,可他們一時半會沒想起來是誰。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寢室門就被「咯吱」一聲推開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魯一泡許久未見的林予。
他衝進來,第一時間來到床邊抱起鄭濤,「沒事沒事,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你,你剛剛說什麼!二哥他怎麼啦?」魯一泡不可置信的追問。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許鎮顯然也不相信她的話。
林予抬起頭,一臉嚴肅:「我沒亂說,我們今晚本來在娛樂城玩,然後……」
花了九九八十一分鐘,林予將今晚的來龍去脈跟兩人講了一遍。
聽完林予的話,魯一泡憤怒的皺起眉頭,「什麼?居然還有這種事情,我靠,這個笑面虎什麼來頭?」
許鎮接過魯一泡的話繼續說:「按我的猜想,笑面虎應該是他的綽號吧,他真名你知道嗎?」
許鎮說罷,目光落在林予身上。
林予傷心的搖搖頭:「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他喜歡笑,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笑面虎。」
「唉!」
「別說這麼多廢話了,既然二哥傷勢嚴重,那就先療傷!」
魯一泡走過來,蹲在床邊查看鄭濤的情況。
「不好,面色如此慘白,恐怕只剩一口氣了。」
魯一泡捏著他的臉,心念不好,隨即抽出腰間的鎏金鏟,立在眼前。
林予許鎮不解,連連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泡,你這是有什麼好辦法了嗎?」
魯一泡沒分神,聚精會神念著口訣,不一會,立在眼前的鎏金鏟就開始抖動起來,同時閃耀著金光。
「我去,什麼鬼!」
「眼睛睜不開了!」
刺眼的金光使得他們二人被迫抬手護住眼睛。
等他們再次放下手臂,眼前已然出現了一隻神獸。
這是小金龍,鎏金鏟幻化出來的。
魯一泡將他抱起來,懇求他先給鄭濤治療一下。
哪知小金龍只是微微看了鄭濤一眼,就很是不屑的收回目光,「嘁,就這樣點小傷,你還把我喊出來,真是二百五!」
「啊?」
魯一泡被小金龍說的摸不著頭腦了。
什麼叫做這麼點小傷?
這他媽就剩最後一口氣了,還是這麼點小傷!
奶奶個腿,不特麼發威,真不知道誰是誰主人是吧!
魯一泡心底怒火飆升,當即給了小金龍一個大逼兜!
「奶奶個操,你他媽治不治吧!」
小金龍被打懵了,滾到地上還翻了幾圈,腦門都冒金星了。
「小比崽子,平常沒事你說啥我都給你面子,不反駁你,現在十萬火急,你還跟我整那死出是吧,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魯一泡抓起小金龍又準備揍他,這下子小金龍知道魯一泡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擺手求饒:「別別別,我開玩笑,錯了錯了,以後我不跟你頂嘴了。」
聽到求饒,快要扇到他臉上的巴掌這才應聲停住,魯一泡臉上露出幾分得意:「哼哼哼,這還差不多,以後給我低調點,聽見沒!」
「知道了……」
小金龍服了,不是被魯一泡能力征服的,而是被他大逼兜打服的。
「小泡,你是這個!」
許鎮在旁邊給他豎起大拇指。
林予也起身,給小金龍讓開一個位置來,只不過從她狐疑的目光來看,她似乎不太相信這傢伙到底能不能治好鄭濤。
「小金龍,我二哥治不好,唯你是問!」
小金龍回頭給了魯一泡一個自信的笑容,「嘿嘿,主人放心,這點毛病難不倒我!」
說罷,小金龍回過頭就開始給鄭濤治療。
而魯一泡其實還是很相信小金龍的實力的,畢竟他們上次在蓬萊島就是因為有小金龍,才將那個什麼駝背老人滅掉的,如果不是小金龍當時可能自己跟大哥姚乾述就得死在島上。
從那次過後,魯一泡就覺得小金龍實力非凡,反正比自己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這裡,魯一泡不禁有些佩服自己。
既然小金龍實力強悍,那他媽自己剛剛是哪來的勇氣給他大逼兜的!
他身上要是真有反骨,那還不得給自己滅了不可。
嘶……
下次可不敢再當著這麼多人給他大逼兜了……
魯一泡三兩步走到電腦桌前坐下,隨即給他們兩人倒了兩杯水,「林予,三哥,你們別在那杵著了,過來坐坐吧,一會就好了,相信我,小金龍這小子雖然平常喜歡跟我倆罵罵咧咧,但實力沒得說。」
給他倆打了一劑定心針,他倆才算是定下心來。
他們走過來坐下,喝著熱水,眼神卻還是時不時往小金龍那邊瞥去。
「話說你們拿了我幾個吊墜呀?」
魯一泡喝了口水,忽然這麼問林予。
林予想了想,回答道:「五個。」
「嗯嗯。」
魯一泡微微點頭。
可能看到這裡,有些人不懂魯一泡為啥又要問一遍。
其實呀,魯一泡是想看看林予這小妮子老不老實,有沒有撒謊,哪怕自己知道他們拿走的吊墜是五個,那也得再獨自再問一遍林予,防止林予有壞心眼。
對於二哥鄭濤魯一泡他是無條件相信,但對於林予這個還未過門的老婆,他就沒那麼信任了。
而且,今天還讓林予看到了自己小金龍。
保不齊她以後出去會不會瞎巴巴,這點也要加緊防範吶。
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大功告成!」
小金龍的聲音傳來!
大傢伙一齊向鄭濤跑去。
「怎麼樣怎麼樣?」
「小濤怎麼樣?」
「小金龍好樣的,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魯一泡看著小金龍氣喘吁吁的樣子,說不心疼是假的,縱使他有反骨,也心疼呀,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寵物。
「我沒事,你以後別扇我大逼兜就行!」
小金龍斜著眼望著魯一泡。
「好好好,回去吧。」
隨即,小金龍變回了鎏金鏟的模樣,將鎏金鏟塞進腰間,魯一泡又將目光轉向已經能睜開眼的鄭濤身上了。
「怎麼樣?二哥,好些了嗎?」
魯一泡關懷道。
「嗯嗯,好多了。」
鄭濤無力的回應,身子還是很虛弱的樣子。
林予看到他這個樣子,心疼的不得了,趕緊讓他先躺下,不要說話了,隨後又暖心的給他蓋上一床被子,並囑咐他要好好休息。
這一幕可把魯一泡許鎮兩人羨慕到了。
同時,場面也一度有些尷尬,尷尬到讓他倆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哈哈,我倆才是多餘的!」
許鎮打了個哈哈,自嘲道。
魯一泡點點頭:「哎呦,算了吧,咱倆還是走吧。」
「誒小泡,那遺失的吊墜你打算怎麼解決?」
許鎮問道。
「怎麼辦?」
魯一泡轉身看著他,眼神中透著殺氣:「他媽的什麼狗屁笑面虎,搶我吊墜,傷我兄弟,你說怎麼辦?老子不滅了他,老子不叫魯一泡!」
林予聞言,走了過來,她將口袋裡一張紙條拿了出來,遞給魯一泡,這張紙條是之前笑面虎留下的地址。
「魯哥,這是笑面虎留下的地址,如果想把吊墜找回來,就去這裡找他。」
魯一泡接過紙條,展開看了看。
紙條上的地址寫的很清楚:
「潯陽路,爵跡鼓樓,25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