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小爺我很弱嗎
2024-05-26 04:09:53
作者: 父親寫的散文詩
清晨,太陽東升,刺眼的陽光仿佛一隻大手,無情地撕開了籠罩在漁灣市上空陰暗黑布!
新的一天又降臨了。
許鎮一早起床,床榻上睡著的魯一泡,嘴中發出的鼾聲吸引了他,他扭頭望去,驚喜的發現竟然是小泡!
兩個多月沒見了,許鎮的內心是無比的興奮,興奮之餘,他也不忘記穿衣,穿鞋。
只因今天上午有一堂早課,去遲到了可是會挨訓的。
許鎮不同於魯一泡他們,許鎮腳踏實的學習,就是為了不掛科,順利拿到畢業證書,而另外三兄弟,拿不拿畢業證都無關緊要。
「小泡,醒醒。」許鎮穿好鞋子,來到了魯一泡床榻近旁。
魯一泡被叫醒,他眼睛緩緩睜開,入目的,便是許鎮那一張俊俏的臉龐。
「三哥,怎麼啦?」魯一泡睡眼惺忪地問道。
此刻,他的眼皮正在打架,明顯一副不想起的樣子。
「你今天有課嗎,快上課了。」
上課?
我都兩個月沒上過課了,還上什麼課!
接著睡!
魯一泡連忙搖搖頭,翻了個身繼續睡,許鎮秒懂,他道:「那你繼續睡吧,中午我給你帶飯回來。」
語落,許鎮走到床尾,將末端的被子扯了扯,重新蓋住了魯一泡裸露出來的小腿。
這一刻,許鎮回想起了以前,父親從前也是這般,萬分細心,只可惜現在天各一方,很久都沒有見到父親了。
欸欸欸……我在想啥呢!
馬上上課要遲到了,我去!
許鎮這會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往外跑著,此刻,魯一泡的喊聲再次響起。
……
「小泡,小泡快醒醒,起來吃飯了。」
許鎮的聲音再次傳來是,已經是中午時分了,魯一泡雙眼慢慢睜開,仍舊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唯一的一點醒意,還是被那香噴噴的飯菜所吸引的。
「中午了嗎?」魯一泡不禁問道。
「對呀,中午了,我課都上完了。」許鎮見他已經醒了,就走到書桌邊,將那些盒飯統統打開。
香氣再一次傳進魯一泡的鼻子裡。
這一次的,更濃郁、更誘惑。
魯一泡睡了一上午,早就餓了,他掀開被子,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襪子都沒來得及穿,赤著個光腳就跑到書桌旁。
肉末茄子!
魚香肉絲!
宮爆雞丁!
番茄炒蛋!
這些都是魯一泡愛吃的,還有酸豆角、蘿蔔乾這兩樣小配菜,就連配菜都是他愛吃的,真是絕了!
「臥槽,三哥,你也太好了吧,買的都是我愛吃的!」魯一泡扭頭望著許鎮,神情高興且激動。
見他這麼開心,許鎮內心也十分的開心,他手臂一彎,擺出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客氣道:「喜歡就多吃點。」
「好嘞!」
魯一泡立馬拿起一雙一次性筷子,將外面包裝紙撕開後,迫不及待地品嘗起來。
見他這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樣,許鎮忍不住淺笑了一下,隨即轉身去為其拿來一個塑膠椅子。
「別站著了,坐吧。」許鎮將椅子放在他屁股下面,然後對他說道。
魯一泡屁股像磁鐵一樣,許鎮話音未落,他的屁股就粘了上去,而後,他吃飯的速度更快了。
許鎮拿過一次性筷子,坐在魯一泡身旁吃了起來,徒然,一直埋頭吃飯的魯一泡將頭抬了起來,他問:「三哥,怎麼沒見大哥二哥呢?」
「大哥二哥出去了,說是出去住一段時間,可能過段時間就會回來。」許鎮從容地回應。
魯一泡頓感好奇,難不成是因為上次那個事情?
魯一泡又問:「三哥,你知道原因嗎?」
許鎮搖搖頭,「大哥二哥走得很匆忙,並沒有對我說太多。」
既然沒有跟三哥透露,那絕壁就是因為之前那件事情。
畢竟三哥不是修士,有些話題還是會有所避諱的。
「好的好的。」魯一泡笑笑,繼續埋頭吃飯。
酒足飯飽後,許鎮就去上課了,魯一泡將桌子收拾乾淨後,就又躺在了床上。
他反正沒有啥事需要忙,大可像老年人一樣,吃了睡,睡了吃。
不行,我得給大哥二哥打個電話!
魯一泡躺在床上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得給大哥二哥撥個電話,告知他一聲,要不大哥二哥還擱外邊不敢回校呢。
電話撥過去,很快那頭就接通了。
「小泡?你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那邊傳過來一道粗造的男音,魯一泡一聽便知,這是大哥姚乾述的聲音。
「大哥,我回漁灣市了。」
魯一泡緩緩說著。
「什麼!?」那頭的姚乾述大驚,擔心的聲音立刻從電話里傳來,「那你可千萬別回學校,聽說那個修士期間還去學校找過你,我跟老二都已經搬出來了。」言語間,姚乾述帶著幾分懼怕。
看來姚乾述還未從上一次的陰影中走出來,亦或是那個修士真的太厲害了吧!
但一想到那個修士已經被自己殺了,魯一泡的臉上就不禁湧現出止不住的得意。
「大哥,你們可以回來了,那個修士已經被小爺我殺掉了,嘿嘿!」魯一泡笑著說道,臉上布滿驕傲。
「什麼!?」那邊的姚乾述又是一驚,有些擔心的問道:「小泡,是不是上次的傷,傷到腦子了,要不你去醫院看看?」
傷?
腦子?
醫院?
什麼亂七八糟的!
魯一泡傻了,反應過來後,他不緊有些憤怒:「呸呸呸,什麼嘛,那個修士真的已經死掉了,雖……雖然不是我殺的。」
前半句話理直氣壯,後半句話聲如蚊哼!
那頭的姚乾述一聽,修士不是被魯一泡所殺,心中才略微的有點相信這個事情了。
「小泡,你現在在哪?」姚乾述問道。
「我在學校。」
「行,我跟老二馬上回來。」
語罷,姚乾述便掛斷電話,魯一泡有些氣憤的將手機一扔,平躺下去。
心中不斷重複著,媽的,小爺有這麼弱嗎,一說是我殺的,你就不相信,一說是別人殺的,你們就信了,真是日了狗了,大學四年的感情看來是錯付了。
「你多弱,你心裡真的就沒點逼數嗎?」
突然間,一道嘲諷聲在宿舍里迴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