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洗澡被撞到(3)
2024-05-26 03:18:33
作者: 銀色月光
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回道:「我來了一會兒,見到母親和妹妹都在睡覺便出去轉了一圈。」
「平日裡難得見到你如此乖巧,是不是惹禍了?」若溪盯著菲虹問道。
菲虹聽了心裡一陣發慌,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母親的眼睛。
「我不過是去湖邊轉了一圈,可是我沒游泳,睡蓮可以作證!」她在心裡暗自思忖,這可算不得撒謊,自己是掉下去並不是游泳,睡蓮確實沒看見自然可以為她作證。
果然,睡蓮言之鑿鑿為自個姑娘作證,沒敢提她濕了衣裳的事情。
若溪剛想要說什麼,菲怡醒了哼哼唧唧起來。菲虹趕忙過去哄,看見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若溪笑了一下。小孩子難免淘氣,沒有什麼危險就成。
「得了,你們主僕少在我跟前演雙簧,下次想去湖邊玩兒一定要多帶人,萬不可下水!」若溪立著眉頭說著。
睡蓮嚇得不敢言語,菲虹吐了一下舌頭答應下。
林總管過來請辭,菲虹捨不得也得跟回去。這兩日宜宣回來的越來越晚,若溪心裡估摸著田大人應該進京都了。他女兒被關在大理寺,照他的火爆脾氣豈能善罷甘休?不知道要起多少風波,生出多少事端呢!
宜宣生怕若溪心裡惦記,言談之間透露出隻言片語。
「大理寺卿倒是塞翁失馬,被嚇得窩在衙門連家都不敢回,皇上知道竟誇他辦事不辭辛苦以衙門為家。」宜宣笑著說道。
若溪聽了品出些味道,看來這件事已經捅到了皇上跟前。聽皇上的口風,似乎是站在宜宣這邊。
「田大人在皇上跟前告了御狀,皇上不能半點情面不顧吧?」若溪有些擔心的問道。
「哼!估計眼下他是沒空揪著這件事了。」宜宣淡定地說著,「今個兒皇上賞了一本書給他,夠他琢磨後怕一陣了。」
「書?什麼書?」
「《聖人訓》教子篇!」宜宣別有深意地說著。
她聞言怔了一下,隨即想到田氏有個哥哥,似乎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田大人花錢給兒子捐了個什麼官,去年縱容家奴打死人,還到京都來躲了一陣。若溪記得在侯府見過幾次,長得猥瑣讓人生厭。尤其是看到自己時的眼神,她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舒服。
皇上這個時候賞書顯然是意有所指,田大人心疼嫁出去的女兒,可畢竟兒子才是繼承香火的人。他們田家就這麼一個兒子,若是有個一差二錯可就斷了根。田暇綾謀害侯府長房嫡親後代,人證、物證齊全,眼下皇上似乎站在宜宣那邊,他實在是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兒子的前途安危去賭。倘若真要捨棄一個,那麼肯定會是女兒。
想到這裡若溪不由得皺眉,不是可憐田氏,而是覺得這個世道對女人太不公平。
「我不該跟你說這麼多,讓你擔心了。」宜宣見了攥住她的手,「這一兩年皇上有意縮減地方軍需開支,可是又怕地方上不服造反。你別看咱們這是家事,或許是個不錯的契機。知道皇上心裡的想法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你放心,這次姓田的會輸得一敗塗地。」
原來中間還有這樣的隱情,若溪聽了恍然大悟,這才明白宜宣為何要把事情鬧大,她就知道宜宣不是一時氣糊塗。若是單純的想要懲罰田氏,可以有很多方法。這樣把醜事宣揚出去,絕對不是上策。
「難怪你一直不想說,原來這裡面還牽扯朝事。」若溪朝著他笑了笑,「既然是如此你就放手去做,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次只許成功不需失敗。不然以後再提削減軍需的事就越發艱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想不到你還懂得兵法。」他有些驚訝,眼底隱著些許的笑意,「我到底是撿到了什麼寶貝,總是有驚喜。多虧你是個女人,不然我們這些男人都會被你擠兌的無路可走了。」
「女人怎麼了?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三載,武則天本是木材商的女兒卻改朝換代,慈禧太后垂簾聽政數十載……誰敢小覷她們半分?多少錚錚鐵骨的男子漢俯首稱臣?」方才若溪還為女子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嘆氣,聽了他的話越發感慨萬分。
他聽罷卻直皺眉,什麼花木蘭、武則天,還有那個什麼太后,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替父從軍更是戲文里才出現的把戲,千嬌百媚的女子混在男人堆里,豈能不被發現?女人改朝換代垂簾聽政更是可笑,母雞啼國家亡!可真正讓宜宣不舒服的卻不是這些!
看見他皺眉若溪突然反應過來,她說得這些人物恐怕不會出現在這個時空。
「額。這些都是我從書上看來的故事,故事而已。」若溪心虛的笑了笑。
他卻箍住若溪的腰,霸道地說道:「不管是故事還是什麼,以後都不准再看!什么女人不在家裡老實的相夫教子,偏要拋頭露面。做我的女人只需要乖乖待在家裡被寵,只能讓我一個人看!」
「好蠻橫不講理。」若溪扭著身子說道,宜宣剛想要說話,卻見她揚起臉伏在他耳邊,「不過我喜歡!」說罷笑著掙脫開他的鉗制。
宜宣臉上露出喜色,追上去把她攬在懷裡,叼住她的耳垂噬咬著,「淘氣鬼,難怪然兒古靈精怪,原來是隨了你的性子。」
「別鬧,一會兒把怡兒弄醒了。」她覺得痒痒的忙躲閃著。
宜宣哪裡會放過她,又是半宿無眠,等到她醒過來天已經大亮。身邊不見了宜宣的影子,估計他是早早進城去了。
果然,桂園進來侍候洗漱回稟道:「二爺早就走了,讓奴婢轉告奶奶不用惦記。早飯他進城去吃,晚上回來的早不了,讓奶奶不用等他用晚飯。」
「太晚了回府里就好,這樣奔波太辛苦。」若溪聞言自言自語的說著。
身後的桂園卻笑起來,「奶奶倒是惦記著二爺的身子,卻不知二爺一日見不到奶奶,心裡會更辛苦!」
「好你個丫頭,竟然連我都敢取笑。」若溪扭身笑盈盈的瞧著她,「不知道是誰往馬車上塞包裹,裡面裝的東西到底是給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