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牛黃的害處(1)
2024-05-26 03:10:17
作者: 銀色月光
「有客人?」他的聲音陰測測,讓人有些想要逃離,可偏生又讓人想要征服。這樣冷冰冰的人,會為了什麼樣的女子繞指柔呢?她想起剛剛賈氏說得話,忍不住偷偷抬眼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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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林二奶奶的妹妹。」
侯靖康聽見是若溪的妹妹便多看了幾眼,正好迎上她偷看的眼神,嘴角便微微上揚點了一下頭。
這侯靖康自是有一股特有的男子魅力,只這微微一笑便讓副若妙見了閃神。她慌忙垂下頭,心裡開始想東想西起來。
有女客在,侯靖康便出去了。賈氏見若妙的眼睛盯著他離開,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
沒過幾日便傳來若妙給侯靖康做妾的消息,若溪聞了不由得有些惋惜。好生生的姑娘偏生要上趕著去做妾室,況且侯靖康的脾氣確實有些古怪,再加上賈思語的手段性子,若溪著實為她擔憂。
若溪想著趕在若妙出門子回去一趟,好歹也要備一份禮物。還不等她去向侯夫人請示,老太君竟吩咐人來傳她過去。
她趕忙帶著桂園過去,一進安福居便覺出氣氛不對勁。廊下站著侯夫人、二太太、房貴妾等人的丫頭、婆子,看來她們都在裡面。
「老太君請二奶奶一個人進去。」碧荷迎上前說道。
若溪聽了吩咐桂園在廊下等著,獨自一個人進了裡面。卻見一個婆子正跪在地上身子微顫,細細看去竟是臨風居的粗使婆子張氏。她頓時一怔,隨即給老太君和侯夫人等人見禮。
老太君板著臉,侯夫人臉色難看,聽不見賜座的話若溪只好立在地中央。
她正要說話,就聽見旁邊的田氏說道:「二嫂可算是來了,這婆子老糊塗了作出打主子臉面的事著實該打!」
「二奶奶饒命!」張婆子聞言忙扭過來朝著若溪求饒、磕頭,「老奴不過是在院子裡撿到個香囊,因為瞧著有趣一時糊塗留了下來。沒想到被小孫子拿著到處逛,被大夥瞧見便嚷嚷開了。老奴已經過了五十,怎麼能有這樣的玩意兒?這個香囊真得是老奴在芭蕉樹下撿到的!」
問題的關鍵看來是在那個香囊身上,到底是什麼樣的香囊讓老太君都擺出嚴肅氣惱的模樣?她正疑惑,只見侯夫人打袖子裡褪出個紅色的香囊。
「你自己瞧!」侯夫人嫌棄的丟在地上。
若溪撿起來搭眼一瞧,頓覺魂不附體。上面赫然就是兩個赤條條糾纏在一起的苟合男女,私密部位相當明顯,用料繡工都很上乘。拿在手中,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似麝似花,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啪!」她手一松,香囊掉在地上,「老太君、太太,這種東西出現在臨風居是我約束不嚴的結果,還請老太君、太太責罰!」說罷跪在地上。
「小夫妻不知道深淺弄些下作物件也是有的,只是該藏好怎麼能隨身帶著還弄丟了?這會子兒下人都知道了,往後你這二奶奶該如何管治下人?」二太太似乎在為若溪申辯,卻是一下子便坐實香囊是若溪的事。
若溪聽了趕忙搖頭說道:「二嬸母為何一口咬定這下流物件是我的?那樣的東西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捧在手上心嚇得要跳出來,怎麼可能戴在身上?就算是我輕浮下賤,難道二爺能容我?況且逸浚和菲虹時常在我身邊,我就算是再不要臉也做不出這等事!可是臨風居畢竟是我主事,不管這東西是誰的,我都旁無則殆地要承擔一些責任。我認管制不嚴的罪,卻實在是認不下藏戴香囊的罪!」
「侄媳婦兒不用矢口否認,誰不知道二小子獨寵正室?這香囊上的圖案雖然不堪入目,可是無論是用料還是做工都屬上乘,一看就不是丫頭們能有的物件。況且那幾株芭蕉就在你屋子的後窗下,我們可不是傻子!」二太太鄙夷地說著,盯著她步步緊逼。
侯夫人失望的瞧著若溪,不想懷疑她卻覺得二太太分析的很有道理。可又想到或許是有人故意陷害,但是無憑無據不好替她申辯,免得旁人說自己護犢子。
「老太君和太太們都是心明眼亮之人,什麼樣的人在跟前都耍不了花樣。我嫁過來快半年,老太君和太太們豈能不知道我的為人品性?一來我敢作敢當決不扯謊,二來我不會存那樣的東西作踐自己,打二爺的臉壞侯府的體面!」若溪緊咬著嘴唇,臉色發白,「香囊是誰的就讓誰不得善終,下輩子托生成不知道廉恥的畜生!」這還是她破天荒第一次說這樣的重話咒人。
「你先起來說話。」老太君終是說了一句話。
若溪並未起身,而是抬起頭說道:「請老太君查明此事,好還我個清白!」
「自然要查明,不能讓這樣的人混在內院!」老太君掃了眾人一眼說著,隨後命人把香囊撿起來呈上去。
胡嬤嬤過去把香囊撿起來,突然皺了皺眉頭趕忙把香囊放在鼻子跟前使勁嗅著。隨即她的臉色一變,忙把口打開把裡面的香料拿出來細細的查看。
「發現什麼了?」老太君見狀眼神一斂,她知道胡嬤嬤對香料最在行,當年在宮裡就是長年累月接觸各種香料。
宮裡娘娘們看著柔柔弱弱,其實害人的手段多著呢。吃食、衣料、香囊都是下手的好地方,稍一不注意就會著了人家的道。胡嬤嬤對那些害人的香料很清楚,只要摻進來一點就能聞出來。
她聞著這香囊的味道不對勁,所以才有了方才的舉動。老太君一見就知道這香囊不僅僅是有苟合圖這般簡單,忙張口問著。
「回老太君,這裡面裝得香料里摻了合歡香。雖然量不多,卻足以讓接觸的男女不能自持欲罷不能!」胡嬤嬤的話讓眾人皆是一驚,若溪的心更是猛跳了一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深不可及的陷阱,事情不會輕易就了結。她們特意選在宜宣不在府中的時候動手,這是要讓她孤立無援不能翻身啊!
果然,老太君瞧著若溪的眼神犀利起來。自打若溪嫁過來這小半年,宜宣就再也沒踏足姨娘的房間,而且在房事上所求無度。老太君盼著儘早得嫡親玄孫子,所以倒是樂於見到這般情形。只是對宜宣的貪吃有些驚訝,原來的他在房事上可不怎麼熱衷。她滿心以為是小夫妻剛剛成親,難免蜜裡調油親熱些。今日聽見香囊里有合歡香,把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心裡便認定是若溪搞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