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把大皇子打了(2)
2024-05-26 03:09:50
作者: 銀色月光
「大皇子倒是個真漢子,巧取豪奪!」他盯著大皇子的眼睛,半點畏懼的樣子都沒有。
「你……」大皇子聽了氣得滿臉通紅,片刻方狠狠的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什麼東西不是我們家的?不過是拿了你一個破拼圖,現在就還給你!哼,本皇子還不至於搶一個瘸子的玩意!」說罷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昂起頭就要往外間去。
卻見逸浚的臉變得鐵青,他猛地衝過去從後面抱住大皇子的腰,一下就把他撂倒在地上。大皇子哪裡想到他敢來這一手,被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一把就攥住他打過來的拳頭。大皇子打去年開始便開始習武,反應自然比逸浚快。
一眨眼的功夫大皇子便把逸浚反壓在地上,旁邊侍候的桂園和宮女都看傻了。逸浚臉上挨了一下,他被大皇子壓制在底下動彈不得,氣急之下便一口咬住大皇子的胳膊。
「哎呦!」大皇子叫嚷起來,一巴掌就朝著他的臉扇過去。逸浚的臉頓時腫起來,嘴角還帶著血絲,可見這下手有多重!這會子一直在外面的奶娘和若溪聽見動靜跑進來,見狀忙上前拉扯,桂園這才怔過神來。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二人拉扯開,大皇子瞧見胳膊上的牙印又惱又委屈,他何曾被人傷過?
只見他眼冒怒火,指著逸浚喊道:「你竟敢傷皇子,你等著!我這就回宮告訴母妃和父皇,非治你的罪不可!」說罷抬腿就往外面走。
奶娘和宮女等人忙追出去,若溪不敢怠慢也跟著出去,一邊派人去給侯爺送信一邊追到二門。
眼見大皇子怒氣滔天的走了,若溪眉頭緊鎖。她趕忙回了臨風居,見丫頭正用毛巾裹了冰塊給逸浚敷臉。
「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人怎麼就打在一起了?」她輕聲詢問逸浚,她知道逸浚不是個做事衝動的孩子,這裡面必定有緣由。
逸浚緊抿著嘴巴不言語,若溪見他犯起了倔脾氣便問桂園。
桂園忙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若溪聞言眼神一閃,接過丫頭手裡的毛巾親自幫他冷敷。那邊侯爺得了消息,匆匆趕到府門口卻見大皇子已經上了馬車絕塵而去。
他趕緊回府,老太君那邊也得了信把逸浚喊了過去,眾人紛紛過來片刻便聚了一屋子人。
「二小子媳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太君陰沉著臉問道:「我當你是穩妥的人,才放心讓大皇子跟著你去了臨風居。眼下大皇子竟受了傷回宮,娘娘和皇上知道怪罪下來你怎麼擔當得起?」
「這事不是母親的錯!」逸浚「撲通」一聲跪在若溪旁邊,「打人的是我,老太君就責罰我吧!若是娘娘和皇上動怒就把我交出去,是殺是剮隨便!」
「你不用著急,自然跑不了罰你!」老太君拍著桌子罵道:「不知道是誰慣得你一身的壞脾氣,跟誰都敢動手,在長輩面前還敢頂嘴!」說罷覷了若溪一眼。
若溪心知今個這事大發了,不過心裡卻有一股怨氣。明明挑釁的人事大皇子,受傷嚴重的也是逸浚,可眼下竟沒有一個人關心這些。她們在意的只是大皇子受傷了,在意的只是娘娘和皇上的反應。
「還不快點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我心裡好有個底!」侯爺也不顧及什麼公公、兒媳婦的身份,著急地追問若溪。
若溪跪在中央,把事情學了一遍,侯爺聽罷便起身進宮請罪去了。一旁的逸浚聽到大皇子罵他瘸子的地方,臉上出現痛苦、氣憤的表情,若溪見了不由得一陣心疼。老太君聞言片刻沒有言語,暗自在心裡嘆口氣說道:「大皇子還小說話自然隨意,若是放在大人身上就相安無事了,可偏生他們都是小孩子!眼下侯爺進宮請罪去了,等他回來再發落逸浚,動手打人畢竟是不對的,何況還上了嘴!咱們侯府是鐘鳴鼎食之家,詩書禮讚之族,怎麼能有如此粗野俗暴的子孫?至於二小子媳婦……」說到這裡她停住,掃視了一下眾人的表情。
「當時若是我在跟前,必定能阻止此事的發生。是我一時疏忽,竟給侯府招來大禍,還請老太君責罰!」若溪主動說道。
「好!既然你知錯就到後院的佛堂去反省,等侯爺打宮裡出來再說吧。」老太君的語氣緩和了好多。
若溪聽罷起身去了安福居後院的小佛堂,那裡是老太君平日裡念佛的地方。每日都有人打掃,乾淨清幽,倒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香爐里燃著檀香散發著讓人定神的香味,若溪就跪在菩薩前面的蒲團上,雙手合什閉上眼睛。
此刻,宜宣剛打鋪子裡回來。因為臨時有些急事他才出去,剛一處理完回來就聽見府里發生大事情了。逸浚跟大皇子打了起來,氣得大皇子撂下狠話回宮,老太君罰了若溪在佛堂跪著。
他急忙趕去安福居,眾人已經被老太君攆回去聽消息,胡嬤嬤正給她按著太陽穴。
「祖母,這件事跟若溪無關,你不要罰她!」他一進去顧不得見禮便替若溪求情。
老太君睜開眼朝著胡嬤嬤揮揮手,胡嬤嬤見狀停下退到後面。
「看來你是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既然如此就該知道我沒罰你媳婦,是她自願的!」老太君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事情出在臨風居,她若是不領罰就會讓人說三道四,還會讓逸浚的處境艱難。」宜宣對若溪的想法很理解,「可是這件事確實不是她的錯,誰能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娘娘和皇上都是明事理之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必定不會責怪。至於逸浚出手打人的事,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領不教之過。我會好好反省,日後會好好教養逸浚,還請祖母息怒!」
老太君聞言竟笑了,說道:「看來你看得很明白,皇上不會動怒,你媳婦也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才主動受罰。可為什麼你還急叨叨到我跟前求情?你這小子一遇見媳婦的事就方寸大亂,倒真不像是你原來的性子!」
「父親進宮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讓她在佛堂跪這麼久怎麼受得了?」宜宣皺著眉頭說道,知道老太君對若溪不是一點氣沒有。畢竟傷了大皇子,折損了皇家的威嚴,德妃娘娘面子上不好過。逸浚受了委屈又受了傷,老太君是兩邊心疼,只好拿若溪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