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張弛有度
2024-05-26 02:41:32
作者: 白山黑水一小白
在庭院甬道上,趙昚邊走邊問曹勛:「師傅,我如今算什麼實力呀?這軟劍好用嗎,我怎麼感覺容易傷到自己呢?」他手向腰間,用青色土布纏著的軟劍拍了拍說。
曹勛看他腰間一眼搖頭說:「建王,既然有了大家之命,我這師傅就愧領了,但還是曹公公聽著舒服自然一些,其實你……你資質一般,習武有大成就不易,如今你勉強算高手之列吧,想用好軟劍起碼要內家高手才行,但你也不要灰心,持之以恆熟能生巧嘛,我也用軟兵刃,還有些心得,走,我們去研究一下你這劍法該如何練吧!」
在曹勛房中,二人研究了一天,天色晚了才最終定下一個基礎修習方法,那就撥劍用內息勁氣逼直此劍,曹勛道:「軟劍一般都走快、奇,狠為主,招式又多是纏、斬、折、拉、削、刺,詭秘之道,這些不符合你性情,那麼就反其道而行,走君子之道,劍出大開大闔,堂堂正正,所以你首練抽劍,劍出劍尖直指中宮,一是起手勢也是逼退對手,起奇效吧!這樣練下來,達到如日常寶劍般挺直少說也需半年吧!如果想軟硬兼施如臂使指隨心應手,恐需三五年之功,唉,先這樣吧,我這兩天也再想想以往所見,歸納一下,唉,這很難啊,多半要你自悟啊!」
「嗯,師傅放心我不怕吃苦,只要方向對得,我一會努力成功的,只是我這掩飾裝扮總有些不自然對吧?」趙昚有點失望的說。
曹勛搖頭:「唉,建王,你不用太灰心和著急,所謂吉人自有天相,也需機緣到了你有了奇遇得些天材地寶,洗筋伐髓之下實力猛進,一夜成聖也未可知,對吧,至於你這玉帶嘛……我看不必裝飾太素,用錦鍛包起大部分,留下劍首玉石,搭您一般一服都不突兀,呵呵……可如你這土布包裹倒顯得扎眼了,你留給我,今晚我幫你弄好吧!」
「謝謝師傅啦,那我們去吃飯吧,灶上應該給我們留飯了吧?」說著遞過軟劍,無意的說:「師傅,你說這劍叫個什麼名呢,是龍泉古劍嗎?但好似與記載不符吧?」
曹勛手微微一抖:「呵呵……古劍,龍泉、太阿、干將、莫邪、魚腸、等名劍記載多見於古籍或上古傳說,做不得准,一柄劍由不同人用就會有不同名字,誰又能說得清,十名劍不是十柄只是幾柄,或乾脆是一把劍,只是因時間、因人用而變了名字的呢?算啦,你喜歡你給取個名字就是!」
趙昚落後曹勛半步,陪曹勛向二進垂花門進內院,他考慮一會兒道:「叫它蟄龍劍怎麼樣?」
曹勛轉過身眼放精光,暗贊小王爺學識,他含笑點頭:「好,很好,有形有寓意又不失威嚴,好,真的很好,哈哈……」
來到了東廂房廚上,問了下,果然小虎子讓給二人留飯了,趙昚和曹勛簡單在廚房吃了些飯便各自回房安歇。
凌晨,四人又在前院練武,趙昚一次又一次的拔劍收劍,曹勛看了看他上前指點一下手形和角度,其它的他也幫不上了,曹勛走到韋德身邊輕聲問:「怎麼樣,查出當時是誰在偷聽嗎?」
韋德輕輕搖頭:「老祖,不好查呀,這幾位新妃子都有不在的證據,我又不能太深究,伺候的丫鬟、婆子就更說不清楚啦!」
曹勛微微凝目,來回踱了幾步:「此事就此打住,今後說話辦事千萬小心,暗中排查吧,這兩日有外出者更要盯緊嘍,哼,如能證實……」他手刀一按,目閃凶光再不多言。
時間飛快,趙昚在焦慮中等了烏祿一天,雖說他非常想去上京,可皇爺爺不允,他很失望又有些高興,高興皇爺爺對自己越來越關心,可正因為這樣,他更感覺對不起柔福皇姑和十三叔,對自己的失望更甚!
第二日剛剛晨練結束,趙昚右臂都有些抬不起來了,給皇爺爺請過安後,也沒同徽宗一起用膳,只說有些累了就要回自己房中繼續修習內功。
徽宗搖頭道:「孩子,我雖不懂武功,但萬事通理,人要張弛有度方可事半功倍,急於求成往往得不償失,呵呵……今天是中元節,又是此地市集,你出去玩兒一天吧,但入夜前必須回來,以免招惹邪祟,小虎子你也陪著去吧,拿好銀子。」說著拿出一小錠銀子給了一旁的小虎子。
「謝皇爺爺關愛,我……好吧,那孫兒先下去收拾一下吧!」趙昚想拒絕了,但看見小虎一臉喜色,忙又改了口,終日困在不大個庭院內,伺候幾位新奶奶們,也真難為他了,有這麼個出瓮城透氣的機會,他當然想出去啦。
小虎子感激的看了趙昚一眼,然後規矩的向太上皇行了禮,這才陪在建王身邊,去了廂房換出行衣服。
小虎子換上青衣小帽,為建王穿上文士長衫頭帶方巾足穿布履,內纏玉帶,玉帶是用上等綠緞包裹縫製,只留劍柄九寸碧玉,冷眼看只是綠腰帶上嵌美玉而已。
如此裝扮仿佛一家少年書生和家中小廝趕集,雖在金國也不很顯眼,小虎子幫著拉了拉衣服後襟褶皺:「少爺,是不是先用過飯再去帥府要路引,現在還早了點吧!」
「哈哈……不早啦,也不必去帥府啦,路引我為你帶來了,我們去集上吃飯吧,集上應該昨日就擺開場子啦!」哈哈笑著,烏祿也是文士打扮走進廂房說道。
趙昚搖頭含笑:「烏祿,你即便是少帥之尊,但入他人居所也該容人通稟吧?豈有你這般亂闖之禮,有辱斯文啊!」
「哈哈……你少酸文假醋的,我來這兒幾十回了怎麼是亂闖呢,再說你也沒成親沒有女眷在堂你怕什麼呀?好啦,我們快走吧,我想吃蔥花大餅,再來一大碗肉湯,嘿嘿……多帶勁!」烏祿故意吸了口口水誇張的說。
趙昚無奈被烏祿拉著出了府門,上了輛無蓬馬車,馬車上徐還手拿長杆馬鞭,坐在馬車車轅旁,看二人出來他跳下車,也不給拿墊腳凳子,走上前雙手掐二人腋下一托,一次一個將二人放於車上,想托小虎子時被拒,他自己跳到車轅另一側坐下。
徐還撇嘴道:「喲,小子,你還練過呀!是侍衛還是太監啊?不是公子保鏢吧,嘿嘿,咱倆練練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