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空調壞了

  「啊！還要那個啊！」喜兒一聽到上吊，小臉都被嚇白了，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的劉春華，這才輕咳了兩聲，改口道：「咳咳，剛才劉姨說的話是有點兒不妥，但理就是那個理兒，咱農村的女孩子不要太靦腆了，該主動的時候就主動，不然好的男生被別的女人勾引走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別看劉春華四十多歲的年紀，心頭可一點兒都不老，說這話的時候，她想起了當年陳小石他爸，要不是她主動追求陳朝元，興許還沒今天的陳小石呢。

  喜兒乖巧地點了點頭。「劉姨，我記住你的話了，我會試著去做的。」從未談過戀愛的喜兒，就把自己的初吻給了陳小石，她心裡當然已經把陳小石當做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了，只是不知道陳小石能不能看上她，這一點她有些不自信。

  陳小石幹什麼事情都是風風火火，說去城裡，就一點兒也不含糊，隨便收拾了東西之後，就乘上了去江州市的客車。

  「喜兒？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也要進城？」陳小石突然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喜兒，顯得有些意外。

  「我進城採購一些種子，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啊。」喜兒是鎮裡種子廠的採購員，其實採購種子也只是藉口而已。

  「哦，好啊！」信以為真的陳小石，以為喜兒真是去採購種子，笑以回應，隨後又悄悄向喜兒問道：「對了，後面我走之後，我媽沒跟你再說什麼了吧？」

  六七月間的南山鎮，正是天氣最為炎熱的時候，客車開動了一段距離之後，車裡的空氣更是顯得悶熱無比，就算是干坐著，身上的汗水都是不斷流淌。

  喜兒只穿著薄薄的一件白色T恤，不過一會兒，身上已經香汗淋漓，在汗水的浸透下，陳小石看到了那兩團飽滿的柔軟，隨著客車的顛簸，不斷在他眼前晃動，那兩團輪廓，好圓，好大，不由得讓陳小石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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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石哥你……」喜兒自然發現了陳小石眼神的游離，俏臉一紅，連忙做了個雙手護胸的動作，滿臉的羞澀，不這樣還好，兩隻手一捂，竟將那兩團雪白擠得更大更圓，陳小石一看，鼻子差點噴出一道老血出來，這，這也太誘惑了吧！

  「師傅，你這車上怎麼沒空調啊，太熱了，把空調開了嘛，還省你那一點油錢啊？」車裡的人實在是悶熱得受不了，便是有人說道。

  「不是我不想開啊，是這車上的空調壞了，還沒修好呢，你們就先忍著點吧，不好意思了。」此話一出，車上的人一下子炸開了，一聽說沒空調，這麼熱的天氣，誰會受得了啊，就算是年輕人可以忍得住，可是這車上還有老人和小孩呢，那不得把人給悶壞了啊！

  「小寶，小寶，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別嚇媽媽啊！」忽然這時，一名年輕的女子，對懷裡抱著的小孩，神情焦急地喊道。

  「一定是中暑了，天氣這麼熱，又沒空調，大人都覺得難受，孩子怎麼會受得了！」

  「是啊！」

  車上的人三言兩語地，一下子變得沸騰了，而那名客車司機似乎也有些慌了，如果這小孩在自己車上出了什麼事情，那可就是他的責任，這才連忙把車靠邊停了下來，走到那名年輕的母親面前，說道：「大姐，要不現在送去醫院吧，孩子要是有個啥事情，我也是承擔不起啊！」

  滿臉苦澀的客車司機，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這是他第三次出車，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裏面又急又怕。

  「你看看這在半路上，能有什麼醫院，這天氣又那麼熱，都怪你沒開空調，我家小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孩子的母親穿著看起來很有品位，也不像一般鎮裡婦女的打扮，可能是哪位有錢人的老婆也說不一定。

  而客車司機只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子，他哪裡敢得罪面前的這名女子，更害怕因此出了人命。

  天氣炎熱，車裡的空氣瀰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再加上他心急如焚，雙腳一軟，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帶著乞求的語氣說道：「大姐啊，都是我的錯，要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我來承擔全部責任，我這裡有些解暑的藥，快給他服下吧！」

  說完，司機從兜里慌忙地掏出幾把藥片，塞到那名母親的手中，然而，就在這時，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那名母親看也不看，直接將那藥片甩開，無數零散的藥片瞬間灑落在地，嗔怒地大聲說道：「你胡亂給我家小寶吃什麼藥，要是吃錯藥，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面對這位母親咄咄逼人的質問，年輕司機無言以對，在他印象里，農村出來的人沒那麼嬌貴，就算是中暑，只要吃了一點藥，過了一會兒就會好了。

  很顯然，這名母親並不是農村人，這一次來到南山鎮是帶著孩子感受農村的生活，可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年輕司機知道城裡人的身子很嬌貴，但對方又不肯吃藥，這附近又沒什麼醫院，這樣拖下去只會加重孩子的病情，要是在他車上出了人命，別說這司機的工作不保，自己也可能因此蹲大牢，到時候他這一輩子可就毀了，想到這裡，年輕司機不禁感到絕望。

  「這車上有沒有醫生啊，請救救這孩子吧，我願意付出我所有的代價！」年輕司機幾近嘶吼地聲嘶力竭道。

  「讓我來看看吧！」陳小石忽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朝著那名小男孩走去。

  年輕司機看到終於有人肯站出來為孩子治療，連聲向陳小石道謝，而陳小石則擺了擺手，說道：「別忙著謝我，你先讓我看看。」

  「你是醫生？有什麼證據嗎？」那名母親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小石，質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