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那些東西
2024-05-26 01:51:16
作者: 何問心
桀桀桀,桀桀桀~呼呼呼,呼呼呼…
那些怪物叫聲和風聲混雜在一起,猶如藝術交響曲的演奏會,陳念之喊道:
「靠近我,站到我後面…」
劉洋朝她靠近時腳突然被什麼東西拉了一會兒,他反應還算快,迅速朝腳邊開了一槍。
桀~
他似乎命中了那傢伙,它發出憤怒地叫聲,劉洋朝著陳念之跑來,那些東西在兩人耳邊桀桀桀叫著,陳念之握緊劃破的手,鮮血被擠出很多,她又一次奮力朝劉洋的方向甩去。
劉洋衣服染上了一些鮮血,同時他耳邊那東西的叫聲也消停了一會兒,而陳念之卻成了它們的主要針對對象。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你就別從這裡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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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之應道:
「除魔衛道就是我的職責!我豈會因不敵而放棄追求!如果你們不那麼活躍那我也就不用那麼辛苦!」
陳念之邊說話邊尋找聲音來源,最終確定後她掏出一疊符紙並扔向聲源處,並連同手中銅錢劍一起,在之後便沒了聲音,四周一下靜了許久。
靜悄悄的環境容易讓人緊張,劉洋焦急的拉著陳念之的衣袖,說道:
「道姑,它是不是走了,現在,能把他們救下來了嗎?小薪和梁隊…」
陳念之環顧一番後確定那些東西似乎消停了,風聲停了,叫聲也停了,她點頭道:
「它們應該暫時消停了,趁現在把人放下來。」
「勞煩您了。」
陳念之低頭看地面,地上有兩幅大大的符文,這符文她從未見過,但看上去給人一種詭異地感覺,她破壞了地上的符文,一旁的劉洋急得滿頭大汗,但也不好說什麼。
陳念之拿出一張黃色的方正布料,布料上畫了符文,她說道:
「你嘗試將這個蓋到他們頭上,這樣就能一個一個救下來了,不過你得確定抱住他們,如果他們直接掉下來的話可能就回不來了,救下來也是個死人,這個過程我幫不上你,因為我要給你掩護,以免那些東西偷襲。」
劉洋接過黃布,說道:
「好,好,我這就放他們下來…」
他左顧右盼,找來幾張桌子堆積在一起,爬到陳薪面前,他一手抱住陳薪一手慢慢將黃布蓋在陳薪頭上,桌子搖晃了幾下,陳念之伸手扶了一把。
因為陳薪是女孩,所以救下她並沒有多麻煩,但梁隊就有些困難了,劉洋放下陳薪後爬上另一張桌子,搖搖晃晃地抱住梁隊,那一處地方正好不怎麼平整,見那些東西沒動靜的陳念之扶著桌子,劉洋低頭看了一眼,說道:
「謝謝。」
「趕快。」
陳念之平淡說了兩個字,劉洋確定扶穩梁隊後將黃布蓋在他頭上,梁隊比他重很多,將黃布蓋到頭上後他又很快將那隻手扶住梁隊。
兩人的重量讓桌子搖晃得厲害,陳念之把力氣和精力都用在固定桌子上,就在梁隊快被放下之際,那桀桀桀地聲音撲向她。
陳念之沒來得及選,整個人被某種東西拉扯,劉洋一把拉住她,她說道:
「帶著他們離開,不用擔心我,一天之內我出去,如果出不去你們就去找別人。」
說完她鬆開劉洋的手,劉洋慌張環顧西周,聲音在耳邊響個不停,但卻沒有主動傷他,他心想:應該是道姑暫時牽制住他們。
劉洋將陳薪背在,又騰出一條胳膊拉梁隊,一步步艱難往外去,又花了好大力氣將兩人帶回他們住所,鍾警官見他進來便上前幫忙,邊扶著梁隊邊問道:
「你們沒事吧,道姑呢?」
劉洋將陳薪放到床上後喘著粗氣說:
「她被那些鬼東西抓走,讓我把梁隊和小薪帶回來。」
鍾警官驚道:
「道姑也…那我們~」
「她的意思讓我們等,如果明天她還回不來那我們就去請別人。」
「這,啊!我們當時就不該成立什麼靈探小組,惹了很多髒東西不說,還從沒做好過,現在唯一懂這方面的於清都倒了,梁隊,小薪也~我們兩個能做什麼呢!」
「她不能出事,子曾現在不在,所以我們只能靠自己,如果她到了明天還回不來那我們就去找她。」
「你這是雞蛋碰石頭,不要命了,道姑都解決不了,我們兩個半道出家怎麼…」
「到時候你留下來,我去,我一定要把她帶出來…」
「劉洋,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貪生怕死吧!」
鍾警官怒氣莫名爆發,劉洋沒有跟她吵,說道:
「你留下來照顧他們三人,我本就不屬於警局裡的,當年還挺感謝你們願意給我機會的,所以我想多做一些事,就放報答…」
他說完離開,留下鍾警官一人靜靜的站著,劉洋在門外靜坐等待,表面安靜內心卻已經淪陷,因為他擔心的女孩如今身體冰冷的躺在床上,他希望陳念之趕快出來救治他的女孩。
陳念之被那些東西拖拽到一個寒冷的地方,她的手腳被那些東西死死控制著,寒意侵襲著她的身體,全身開始僵硬,眼皮也開始變重,僅剩的理智一直在與寒意抗爭:
不能睡,不能睡,現在還不能睡…
她嘗試著動了動她的手指和脖子,那些聲音越發猖狂,似乎在嘲笑她。
桀桀桀,桀桀桀,呼呼呼,呼呼呼~
伴著猛烈的冷風,她的神經被麻痹,已經沒多少痛意,她一直在勉勵自己:
陳念之,陳念之,不能睡,不能睡,你不能被他們笑話了,不要讓他們覺得你不如你的小師弟,子曾是很強,但你也不弱,老師教你的夠多了,子曾…
她突然停住思考,轉而咬咬牙念動李子曾曾教過她的一個口訣,很快自己掙脫了束縛,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
被冰凍很久的身體開始一點點恢復,被凍慢的血液循環也開始恢復正常,她沒等完全回復便從包里掏出一疊符紙,笨拙的往半空中拋去。
剛才叫得很統一的桀桀聲瞬間變得不那麼和善,從它們地叫聲中不難聽出憤怒。
陳念之不斷給手指活動,很快身體開始回暖,銅錢劍和木劍都已經不翼而飛,想必是剛才被拖進來時丟了,但好在裝著一些法器的包還挎在腰間。
符紙,墨斗,羅盤和一些大符布都還在,她說道:
「就算只剩這些我也要把你們給肅清,還這裡一片安詳!」
陳念之憑藉著口訣,符紙和這些法器與這些東西交手,可發現怎麼打都打不完,也打不死,那些不過就是一些小鬼,更大的麻煩躲在暗處欣賞這點道姑的負隅頑抗。
陳念之抗爭了一夜,白天漸漸來臨,但那些小鬼根本就樂此不疲,她卻有些疲憊了,小鬼見機立馬將她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