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十惡不赦

  沈花若眉心一跳「你不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麼？」

  程韶華一愣，隨後笑了「你可以說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沈花若扭頭看著玉凌，淡淡開口「昨夜應茹中了媚藥，泡冷水都不管用，據我所知，玉家最擅長煉藥，偏偏昨天第一杯桃花釀，是遞給我的，不巧的是應茹喝了。」

  四大家族裡，許家善長陣法，經商，玉家擅長武術，煉藥，蘇家擅長文字，專研謀劃之術，方家擅長兵器，天下暗莊無數。

  程韶華失笑，抬手揉了揉眉心，唇瓣彎了彎「所以花若覺得是我指示的玉凌，興師問罪的。」

  「應茹高燒，如今還昏迷不醒。」沈花若斂眉，淡淡開口。

  程韶華看向窗外，看著枝頭與屋檐雪白一片，看著寒冷吹起積雪簌簌飛舞，他的眼眸平靜如一潭深水，卻看的人心驚。

  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悲涼，他微微一笑「沈花若，我十惡不赦，卻從未想過害你，更不曾用下作手段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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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花若抬頭，平靜的看著他，眸光沉冷一片，心中卻涌動出來一眾痛感，她面色有些發白，忽然拔劍而出，指著他的心臟，抵著他紅色的衣袍，她抿嘴一笑「你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這一年以來，你哪一件事不是在害我，哪一件事都不是在害別人，你步步籌謀，步步設計，次次利用，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需要我說個清楚明白嗎？」

  程韶華被青雲斬的寒光刺痛，他閉了閉眼「你曾經說過，不會怪我的。」

  他曾經問過「花若，我對你有意，但不愛你，或許有一天你會成為我手中的棋子也說不定，你會不會覺得，我冷心無情？」

  當時她搖頭，說著不會。

  那時候的他們，都錯了，程韶華不單單是喜歡這個越來越像百里清歡的女人，而是愛上她，在過往的歲月里，她深深的烙印在他心裡，以至於一想起她和秦爍，吃醋，嫉妒，仇恨，想要將他們拆散，想要得到她……

  沈花若也不曾想到，他的行為如此極端張狂，沈花若知道他不好惹，知道他性格變化莫測，比起秦爍有過之而無不及。

  見他不語，程韶華笑了聲，伸手抓住劍身，緊緊的抓著，直到鮮血淋漓，「所以，什麼阿貓阿狗在你心裡都比我重要，都可以讓你對我拔劍相對，是嗎？」

  沈花若猛得抽回劍，淡淡開口。

  「萬事有個限度，你在我心裡，確實十惡不赦，可是偏偏很巧，我也從未想過殺你。」

  程韶華的手臂垂落，滴滴答答的血液染紅了地面，他蜷縮著掌心，血肉模糊一片。

  「就當我請你，請你離開這裡，你去玉家也好，去無妄谷也罷，不要在回來了，也不要想著復國的事兒，成嗎？」沈花若緩緩道，眉眼間有了疲憊之意。

  她真的不想之後和程韶華鬥來鬥去，算計來算計去，圖什麼？真的好過了嗎？

  「不可能，我說過，不會讓你嫁給秦爍，我程韶華決定的事兒，任何人都阻攔不了，包括你。」程韶華淡淡開口。